糉子落地之後就是一個跳躍,一下子就將阿豹壓在了身子下面。阿豹的身子倒了下去,手中的鏟子卻是還在的。他躺在地上將手中的鏟子橫着一掃,那把鋒利的兵工鏟就狠狠的砸在了糉子的頭上。糉子的頭一歪,卻又像沒有事的人一樣,順手就將阿豹的鏟子奪了過來扔的遠遠的。然後就張着長着獠牙的大嘴往阿豹的脖子上咬去。?

後面的猴子一見勢頭不對,手中的鏟子就雨點般的往糉子的腦袋沒頭沒臉的打了下去。糉子顯然被激怒了,放過了身下的阿豹又轉身往猴子撲了過去。猴子知道自己不是它的對手,嚇得轉身就跑。糉子則是飛快的跳了過去。?

猴子沒跑幾步,很快就被後面的糉子撲倒在了地上。猴子急的雙腳猛蹬,卻是毫無辦法。這時,一個人影飛身而起,凌空將糉子撞了下來,兩個人就倒在地上糾纏到了一起。那是瘋子不知道從哪裏殺了出來。後面的阿豹也爬了起來,也飛身壓了上去。我一看兩個人還不太能壓得住糉子,也從藏身的地方跑了出來,也死死的壓了上去。猴子也爬起來了,一看我們三個人都衝上去壓糉子,也抓住糉子的一隻手壓在身子下面。現在我們四個人將糉子的四肢都給壓住了。?

我們四個都是身強力壯的小夥子,但是這個糉子卻是強悍的緊,居然掙扎着就要掙脫我們的壓制,快要爬起來了,那個長着獠牙的大嘴也左右轉動着想要咬我們。這時我才發現,這隻糉子的獠牙和先前的那具屍體的獠牙相比卻是小了許多。?

這時,八哥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裏跳了出來。他嘴裏大喊着:“快壓住它,我有辦法收拾它。”邊說邊從脖子上取下一個黑乎乎的東西,我知道那是八哥的護身符,那是用黑色的犀牛角做的,好像是經過什麼開光一類的東西的煉製的。?

八哥騎在了糉子的身上,那隻糉子張着嘴就想咬。八哥將手中的護身符順勢就往糉子的嘴裏一塞。那個糉子就開始不斷的撲騰,它的頭也開始左右的搖晃,想要將嘴裏的護身符給吐出來。八哥用雙手死死地壓在它的嘴上不讓糉子吐出護身符。這時糉子的手腳也開始劇烈的抖動起來,想要掙脫我們的壓制。我們都明白現在到了關鍵時刻,這個時候要是讓它掙脫了的話,我們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於是都將吃奶的勁頭都拿了出來,死活不鬆手。就這樣僵持了五六分鐘以後,那隻糉子終於不再動彈了。?

我類的躺在地上直喘氣,這糉子的勁兒太大了。說道:“八哥,你倒是快點現身呀,非要在最後關頭纔出來大顯神威,這又不是拍美國大片呀。”?

八哥顯然也是累的不輕,喘息着說道:“誰知道這次出來會遇到這麼多的糉子呀,害的我一點準備的沒有。連桃木劍都報銷了,下次我可要把我的十八般武器都拿來了,我就不信搞不定這些糉子。”?

八哥從糉子的嘴裏取回了自己的護身符,上面已經滿是牙印,不知道還能不能用。這時我說道:“快走,不能讓狗軍師那隻老狗跑了。”? 而且這些鬼腦袋的攻擊並不只是針對身體,更多的還是靈魂傷害。

雖然他已經是鬼首修爲,但是在這種悍不畏死的攻擊之下,還是收到了影響。

看着周圍鬼頭涌動,張誠咬了咬牙,調集鬼力護住魂魄,準備各個擊破。

但是還沒等他動,那些鬼腦袋的動作又讓他一呆。

只見無數鬼腦袋聚合在一起,最後組成了三個直徑一米的巨大鬼頭,青面獠牙,猙獰異常,帶着龐大的鬼氣,嘶吼着朝他飛來。

這到底是什麼巫術!還特麼帶合體的?

管不了太多,張誠一棍子抽過去,結果只在鬼頭的臉頰上打出一個凹陷,鬼血流出。

而另外兩個鬼頭趁機靠近,這次沒有自保,而是張開大嘴,一上一下的將他全身包裹住。

mmp……

張誠暗罵一句,立刻感覺到一股陰寒之氣圍繞身周,從眼耳口鼻死命往身體裏鑽。

“小張!”

那些警察看到張誠被鬼頭咬中,都嚇得不輕,有些腦袋靈光的立刻拔出手槍,對着老人射擊。

但是老人只是哼了一聲,手掌一翻拋出一朵黑色的蓮花,黑蓮花懸浮在頭頂,放出陣陣黑光,將老人和沈媛媛籠罩在裏面。

所有子彈剛一接觸到黑光,就被一種怪異的力道帶偏了方向,“呯呯呯!”的打在他們兩邊的樹幹上。

而開始被擋開的鬼頭也飛了回來,放出大蓬黑氣,跟另外兩隻鬼頭一起,將張誠裹挾在裏面。

陷在無盡的黑煙之中,張誠十分不好受,也不知道老頭用了什麼邪法,這些鬼頭放出的黑氣居然非常粘稠,像濃縮的瀝青一樣,緊緊包裹住自己的身體。

而且那些入體的鬼氣也帶着強烈的腐蝕性,不停的燒灼自己的靈魂。

數百鬼魂用自殺之術激發實力,然後又聚合成三個,實力已經堪比鬼首,以一敵三之下,張誠都被壓制在了下風。

“哈哈哈!受死吧!”老人仰頭大笑,心裏卻在滴血。

這些惡鬼是他花了大半輩子時間積存下來的,等祕術時效一過,這些惡鬼都會魂飛魄散,可以算是一夜回到解放前了。

但是張誠展現出的實力實在是讓他驚駭,爲了除掉張誠,他也只能用出這壓箱底的招數。

張誠心中惱怒,突然張開嘴,反咬在一顆鬼頭的臉皮上,發動了噬魂咒。

鬼頭渾身一顫,卻是嘶吼一聲,非但沒有被張誠吞噬,反而更加瘋狂的吐出黑氣。

麻痹的!

張誠呸了一口,感覺就像咬了一嘴大糞。

這些鬼腦袋已經不算是純粹的鬼魂,其中還夾雜着詛咒之力,實力也跟自己差不多,根本吞噬不了。

一股股黑氣入體之後,立刻包圍住張誠的三魂七魄,拼命往外拉扯。

在巨大的力量面前,張誠立刻魂魄不穩,有一種離體而出的勢頭。

張誠心中懍然,瞬間明白了老頭的打算。

自己的靈魂雖然強大,打起來也未必會輸,但是對方顯然不準備跟自己打,而是想拼命……

只要自己靈魂一離體,三顆鬼頭肯定瞬間就會自爆,到時候失去了屍身的保護,就算不魂飛魄散也會被炸成白癡。

想到這兒,張誠急忙運轉鬼氣抵抗,腦海中飛快的想着對策。

這些鬼頭的攻擊主要是針對靈魂,現在就算自己用出屍魔之身意義也不大,得想別的方法……

張誠正想着,突然感覺到壓力一鬆,那三個鬼頭幻化成煙,居然順着七竅全部鑽入體內,分別竄入自己頭頂和兩肩,咬住天、地、命三魂不放,用力向外拖動……

“這便是百鬼剝魂術的殺招,哪怕你是道門天師、佛門禪師,最後也要三魂不保!”

老人陰冷的聲音,一點點鑽入張誠的耳中。

三魂被咬,張誠全身都顫抖起來,這邪法果然可怕,而且這些鬼頭上還帶有一種蠱毒,輕易就破開了體內封鎖,無視自己鬼氣屍氣的壓制……

看來南洋祕術的確厲害,其詭異程度遠非華夏可比。

不過每個地區的法術都有自己的特點,華夏法師是以符咒陣法見長,日本陰陽師則喜歡召喚式神,而南洋一帶擅用巫蠱之術,在世人眼中本來就是詭異驚悚的代名詞。

不過現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張誠調集鬼力,匯入三魂之中,與黑氣對抗,但也只能稍微拖延。

照這勢頭,要不了多久,自己三魂必然被拖出體外,到時候三個鬼頭齊爆,那可就好玩了。

此時三個鬼頭都進入自己體內,圍繞身周的黑氣也全部消散。

張誠擡眼一看,發現老人和沈媛媛正一臉獰笑的看着自己,猶如看着一個死人。

那幫警察則是面色灰暗,雖然他們前面說得大義凜然,一個二個都不願意走,實際上是還是因爲怕。

與其自己跑到漆黑的樹林裏冒險,還不如跟張誠呆在一起保險,但是如果張誠掛了,他們這些人肯定也活不了。

一想到自己死後很可能也會變成那些面目猙獰的惡鬼,這些警察就全身打顫,暗暗祈禱佛祖保佑,讓張誠能夠化險爲夷。

殊不知佛祖跟張誠可不對付,當然更不可能降下神通保佑他了。

眼下這種情況,張誠誰也靠不了,只能靠自己。

“啊!!!”

一聲慘叫,張誠突然全身一顫,一道朦膿的身影從身體裏飛出。

三個鬼頭立刻追了出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咬在天靈和雙肩之上。

而張誠的身體也雙腿一軟,倒在了地上,不再動彈。

“終於抓出來了!”老人眼睛一亮,一看飛出的虛影,果然是張誠的模樣,但是讓他驚駭的是,此時張誠的魂魄居然黑氣繚繞,鬼力澎湃。

“你……居然是鬼首!”老人雖然驚訝,但也不慌,冷笑着說道:“怪不得那麼厲害……不過鬼首又怎麼樣,今天你必死無疑!”

話音一落,老人雙手猛然一合,口中大喝一聲,“爆!”

“轟!!!”

“轟!!!”

“轟!!!”

三聲巨響同時爆發,咬在張誠魂魄上的三顆鬼頭同時炸開,一股龐大的衝擊波朝四面八方散開。

那些警察被巨大的轟鳴震得腦袋嗡響,下一個瞬間就被吹得東倒西歪,在地上滾出去老遠。

而空地上的棚屋也承受不了如此巨大的衝擊,瞬間變成一片廢墟,就連周圍的大樹都被吹斷了幾顆。

整片空地都宛如末日來臨……

感謝:卍卐、不毛之地、小海ex、圓圓、kent、能不能的打賞! 193章 紅色的內褲

八哥癱坐着說道:“沒事的,狗軍師他肯定跑不了的。他想去拿什麼赤血珠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說不定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時我看到猴子的右手上滿是血,難道他受傷了?猴子看見我盯着他的手,說道:“爛紅薯,不要用這麼曖昧的眼神看着我,我沒事的,這不是我的血。”

我說道:“猴子,你別硬撐着了,那隻糉子是不會流血的,不是你的血難道我是的?快點包紮一下吧。”

猴子說道:“這這不是我的血。”說着從包裏拿出了一個金屬盒子。這個盒子就是我們在那隻蠍子肚子裏找的那個盒子,後來被狗軍師搶去了,然後丟了下來。猴子說道:“先前這隻糉子追我們,我就躲在了那塊石頭下面。恰好就發現了這個盒子。我拿起來一看盒子已經被摔破了,我想看看裏面有什麼寶貝沒有,結果裏面倒是留了好多血出來。後來糉子衝過來了,我就把手電關了。沒想到這裏面好像有蟲子,黑燈瞎火的還咬了我一口。老子是空歡喜一場,寶貝沒找到還沾了一手的血,這買賣課時做賠了。”

八哥聽了猴子的話,結果了盒子仔細看了起來,還拿在手裏聞了聞。我記得那個狗軍師當時說如果打開這盒子,打開的人會死的很難看,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故弄玄虛。我看着八哥臉上的神情。八哥只是皺着眉頭沒說話,好半天才說道:“說實話,我也沒有見過這樣的東西,不過我感覺這是一種邪物,是什麼卻是說不上來。”

猴子滿不在乎的說道:“該死的屌朝天,怕個球。我身上的邪物多了去了,多這一個不多,少這一個不少。這叫帳多不愁,蝨多不癢。”

就在我們還在討論着這個盒子的時候,旁邊的黎多多插話道:“這隻糉子穿的衣服怎麼這麼破爛呀,完全不像一個族長穿的。”黎多多自從跟我們出發以來,這一路上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都見過了,膽子也慢慢的變大了,現在已經敢直視地上的糉子了。只是出於女孩子的天性,還是站的遠遠的不敢太過於靠近了。

聽了黎多多的話,我這才記起來,這個糉子身上的衣服破爛是不奇怪的,幾百年的時間,什麼高級衣服都會腐爛的,但是奇怪的是,這衣服也太寒磣了點。作爲一個部族的族長,一聲絲綢的衣服總該買得起吧,但是這確實麻布質地的。衣服雖然已經破爛不堪了,但是還能大致的看出它的樣式,它應該不是唐代的服飾的風格呀。難道這不是唐代的糉子?想了半天想不明白,請教了八哥,八哥也是直搖頭。

大家都休息的差不多了,這纔開始往上面走。下來的時候連滾帶爬的,還不覺得,現在要爬上去才覺得這條小路很難爬。估計這是修建古墓的時候,當時的工人上去的小路,簡陋得很,臉臺階都沒有。這一路上瘋子一直都沒有說話,知識在途中在我的後面悄悄的說了一句謝謝。我看到他的眼中滿是愧疚和痛苦。愧疚之情是對我的,而痛苦之情卻是對狗軍師的。這個忠心耿耿的手下卻在危難的時刻被他的老大拋棄了,這給他心裏的打擊是巨大的。我也沒有多說什麼。讓他自己一個人去慢慢的消化其中的滋味了。

就在我們悶着頭往上爬得時候,一陣怪叫突然響了起來:“快接電話了,爸爸,快接電話了。”這聲音陰陽怪氣的,在空曠的洞穴裏顯得格外的刺耳。我們都被這聲音嚇了一大跳,然後我就看見大家都盯住了我。我老半天才回過神來,原來是我的而電話響了。這讓我很是驚訝,在這樣的地方還會有手機信號?不過我很快就明白過來,現在我們已經比較接近地表了,這裏又是風景區附近,肯定建有信號基站的,說不定還只能收到信號的。

我手忙攪亂的從揹包裏找出了手機,一看竟然是大壯打來的。這小子從舟山回來就找不到人了,現在怎麼突然想到要給我打電話了。我接通了電話,話筒裏面就傳來了大壯的聲音:“猴子出事了,你們快往那具棺材那裏跑。”電話裏的聲音時斷時續的,畢竟這是山洞裏,信號還是不太好。大壯的話一說完就掛斷了電話。我連忙又將電話打了過去,卻是半天都沒有反應,看來這該死的信號還是不穩定。

我一下子就驚得目瞪口呆的,大壯怎麼知道猴子出事了?他怎麼知道我們正在往上面趕?他該不會也再這裏吧?但是我們這次的行動是沒有通知他的呀。會不會是馬王爺告訴他的?但是馬王爺也不知道我們現在正在陷空山的山裏呀。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性了,大壯在和我們開玩笑。畢竟猴子就和我們在一起,他怎麼會出事呢?

想到這裏我就朝隊伍的後面看去,我記得斷後的就是猴子,結果一看之下,我的冷汗就冒了出來:猴子不見了。猴子慢慢就在我們的後面,幾分鐘以前我還聽見他在說話呢,怎麼現在就不見了。我朝後面喊了幾聲,無邊的黑暗裏沒有任何反應。難道猴子真的出事了?前面的八哥他們都發覺出事了,全都停下了腳步。

這時,我隱隱約約的聽到旁的山崖上好像有響動,那是小石子掉落下去的聲音。可是那邊是陡峭的崖壁呀,怎麼會有動靜呢?我用手中的手電開始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照去,那裏除了峭壁什麼都沒有,難道是我的耳朵出了問題?但是在這樣空曠的環境下,極細微的聲音都能夠被放大很多倍的。就在這時,一顆小石子筆直的從上面掉落下來。上面有東西,我馬上就將手電朝上面掃去。在崖壁的頂端,就看見一個影子極快的閃過,隱約中有一個紅色的東西一閃。我立馬就認出來的,那是猴子。紅色的東西就是猴子的破褲子裏顯露出來的紅色內褲。猴子的褲子被撕破以後由於沒有針線就一直這樣迎風招展着,很是顯眼。

猴子難道真的爬上去了? 巨響過後,無數黑煙緩緩散去,爆炸中心已經寸草不生,地面都被生生削去了一層。

張誠的屍身被吹到幾十米開外,趴在地上,了無生氣。

老人撤去頭上的黑蓮花,謹慎的朝周圍看了看,確定張誠的魂魄已經被炸碎之後,才緩緩鬆了口氣,放下了心。

今天他可以說是血本無歸,而且還殺了那麼多警察,在華夏已經沒有容身之地。

這一戰雖然贏了,但他還是得趕緊逃,現在惡鬼兇靈已經損耗一空,要是再被法術界抓住,他可沒信心能再次突圍。

想到這兒,老人陰冷的目光轉到那些警察身上,擡腳走了過去。

“你……你想幹什麼!”

“別過來!再過來我……我開槍了!”

那些警察剛從震驚中緩過神來,一見老人靠近,瞬間又慌了神。

“呵呵……”老人不屑的笑了笑,緩緩伸出了手,臉上滿滿都是勝利者的姿態,“遇見我算你們運氣不好,正好拿你們的魂魄補充一下。”

老人乾枯的面容落在那幫警察的眼裏,宛如惡魔,但是現在張誠已死,他們還能有什麼辦法,只能閉目等死。

就在這時,旁邊突然傳來一陣哼哼聲,老人下意識的轉頭一看,頓時嚇了一大跳。

原本躺在地上挺屍的張誠,此時居然又動彈起來,一邊掙扎着站起,一邊還罵罵咧咧的。

“好特麼疼……早知道不這麼玩了!”

“小張!”

“小張還沒死!”

一幫警察頓時欣喜若狂,頹然之色一掃而空。

“這這這……這怎麼可能!”老人退後兩步,眼睛瞪到了極限,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我剛纔明明看到你魂飛魄散!你……你……”

老人心中驚濤駭浪,話都說不清了,你了半天也沒你出來後面的話。

“你個老癟三!下手真特麼黑啊!”張誠站在原地緩了一緩,哼道:“老子又不是傻逼,明知道你想幹什麼還主動飛出來給你炸啊?分身術聽說過沒有!”

“分……分身術?”老人一臉的懵逼,“西遊記不是編的嗎?”

“沒文化真可怕……”張誠翻了個白眼,滿臉的鄙夷。

不過分身術是他從倀鬼那偷學來的天賦法術,而倀鬼是華夏特有的陰生鬼物,外國人不知道也不奇怪。

先前被三隻鬼頭強行剝魂,張誠知道僵持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最後乾脆將計就計,施展出分身術,控制一道分身飛出體外。

分身可不是幻影,實際上也是張誠靈魂的一部分,那三隻鬼頭果然上當,以爲張誠魂魄離體想逃,立刻跟着追了出去。

最後的果然不出張誠所料,那三隻鬼頭剛一追上就立刻爆炸,自己的分身瞬間化爲飛灰,但是在張誠的刻意控制之下,那道分身只佔全部靈魂的百分之一。

即使如此,魂魄撕裂的痛苦還是讓張誠痛苦難當,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恢復過來。

老人想破了腦袋也想不通,張誠到底是怎麼逃過一劫的……在他看來,生物的靈魂都是獨一無二,怎麼可能分爲幾個,這簡直是太過匪夷所思。

可不管怎麼說,自己最後的殺手鐗已經沒有了,而張誠看上去卻屁事沒有。

勝負的天平瞬間逆轉,這種從天堂突然到地獄的巨大落差,簡直要讓老人發瘋。

“不可能!世間怎麼可能有這種事!”老人滿臉不甘,聲嘶力竭的吼叫起來。

“少見多怪!”張誠哼了一聲,活動了一下身體,骨節發出一陣噼裏啪啦的爆響聲,壞笑着朝老人走去。

“一道分身換你最後的殺招,這買賣還算划算,老東西,這下沒招了吧?”

老人臉黑如墨,不停的往後退,剛想說什麼,突然眼前一花,張誠已經衝到了他面前,一個拳頭徑直襲來。

老人顧不上多想,雙手組合成一個古怪的手勢,擋在自己身前。

“嘭!”

“咔!”

撞擊聲中夾雜着一道刺耳的骨裂聲,老人的身體拋飛而起,炮彈般的朝後飛去,撞在一顆樹上,噴出一大口血。

“看不出來啊,身上沒幾兩肉,倒還挺抗揍!”

見老人喘息了幾下就重新站起,張誠笑了笑,再度衝了過去,但還沒衝到突然覺得腦子一暈,好像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

轉頭一看,發現自己腦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道黑氣,黑氣中有一隻長相古怪的惡鬼,手執一根鐵釺,正不停的戳着自己的腦袋。

張誠一皺眉,心有所感的看向不遠處,發現沈媛媛割破了自己的右掌,大量鮮血從傷口裏涌出,滴在一串黑色的項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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