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最後的自爆,反倒是作用不大,爆炸並沒能對范浪造成致命的威脅,最多只是炸傷了他。

一個系統提示音響起,羅睺死在了范浪的手上。

轉世同胞又少一個!

做為同一個前世的轉世者,可謂同氣連枝,殺死羅睺,多少讓范浪產生了些許殺死某個親生兄弟的感覺。

這種感覺並非他的慈悲心泛濫,而是一種天然本能。

隨著羅睺的死亡,范浪肅清了一個大障礙,意味著他又能增加兩個外掛,三加二可就是五個,只剩下最後一個就能湊齊了,勝利近在眼前。

坐擁五大外掛,對付只有區區一個外掛的李白蓮,簡直勝券在握。

范浪直接宣布勝利,似乎都可以了。

羅睺死後灰飛煙滅,身上的不滅之甲自動解鎖,層層疊疊的開啟,大荒經也飛了起來。

在前世的規則設定之下,兩大外掛自動轉移所有權,認定范浪為新的主人。

這就好比是神石補天,安插在了必須的缺口上,使其變得更加完整。

轟!!!

轟!!!

范浪感覺到兩股強大的力量注入體內,忍不住仰天長嘯,雙眼口鼻等處都在噴涌能量,導致這片寒冰地獄徹底崩潰破碎,場面十分壯觀。

「不滅之甲還有大荒經,統統都是我的了!」

范浪情緒高漲,興奮不已。

這兩大外掛的力量,他早就領教過了,全都很逆天。不滅之甲擁有極致的防禦,還能反彈傷害。大荒經能夠召喚無窮無盡的獸類,駕馭這些獸類為己所用。

如果說不滅之甲的效果是「無敵」,那麼大荒經的效果就是「召喚」。

系統就是系統。

神魂珠屬於「附身」。

邪魔種屬於「種田」。

至於獨缺的天道外掛,有什麼效果還不能完全確定,只知道跟神祖之魂有關。

這種傳承轉移,持續了好一段時間,並沒有誰過來打擾,或者說沒誰敢過來打擾。其實這裡鬧出的動靜,已經驚動了周邊地帶的一些鬼魂強者,甚至是本地的閻王。

等到風平浪靜之後,范浪落了下去,腳下凝聚冰面,將周圍碎掉的冰塊冰渣重新組合在一起。他站在冰面上,嘗試著動用剛剛得到的外掛。

不滅之甲!

一套純黑色澤的戰甲出現在了范浪的身上,將他從頭到腳包裹起來,隨著主人的轉變,不滅之甲的外觀發生了巨大的變化,與之前有著很大的不同,少了一些稜角,多了一些流線性的線條。

以前完美無缺的不滅之甲,現在多了幾處缺損,尤其是頭盔上的缺損最大,連眼睛都露了出來。

范浪感受了一下受損的不滅之甲,與之產生共鳴,然後忍不住笑了出來。

不滅之甲是可以自我修復的!而且修復能力完爆那些同類的寶物戰甲!

僅僅是念頭一動,留那些破損處就被填補上了。

死去的羅睺,當然知道不滅之甲能夠自我修復,但他大概沒想到,連這種主人親手造成的根本性損害都能修復。就算他曾經是不滅之甲的主人,也無法將其破壞。

這就跟范浪沒有能力破解盤古系統一個道理。

他們這些轉世同胞,終究還是活在前世的陰影之下。

至於大荒經,就更不用操心了,只要假以時日,就能使其恢復到之前的狀態,甚至還能變得更強。

每一個外掛都有著巨大的潛力可供挖掘,而且都沒能發揮到極致。

「我已經掌握了四個外掛,算上曼陀羅的邪魔種,那就是五個,只剩下最後一個了。殺掉李白蓮跟曼陀羅,就能成為最後的勝利者,同時掌握六大外掛,那該是何等的逆天?稱霸宇宙都是指日可待了!」

范浪激動不已,意氣風發。

前世的意志,破天荒的主動出現,在范浪的識海當中,化為了模糊的人形,還跟以前一樣神神秘秘,教人看不真切。

「恭喜你,我的後世之一,你距離最後的成功又近了一步。勝利者值得嘉獎,我決定送你一個禮物,提升你對同胞的感應能力,讓你可以判斷出每一個殘存同胞的位置。不管他們身在天涯海角,不管他們身處宇宙的任何一個角落,你都能感應到。」神秘前世用一種愉悅的語氣說道。

想要見一見這位前世可不容易。定位功能的升級,確實會帶來巨大的幫助,至少可以遠距離確定李白蓮的位置,然後佔盡先機。這樣一來,范浪的勝算就更大了。

「前世,你好不容易出來一次,可不可以簡單聊聊?我可是有一肚子的問題請教你。」范浪抓住機會說道。

結果神秘前世搖搖頭,否定道:「該說的之前都說過了。我只不過是一道意志,是死者留下的殘念,回答不了你所有的問題。其實你沒什麼好問的,只要完成我生前留下的儀式就行了。殺光所有的競爭對手,成為最後的贏家,你自然會得到想要的一切。」

說話之間,神秘前世的身影已經開始變淡了。 范浪有一肚子的問題要問,結果對方根本不答,才剛現身就要玩失蹤。

在神秘前世的彌留之際,范浪從眾多問題當中問出了一個來:「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我翻遍宇宙古往今來所有的記載,也沒能找到能夠完全與你對應的人?甚至連我所知的『魔武紀元』中,也沒有哪個人能完全與你對應。」

「還是那句話,等時機成熟,你自然就知道了。或者說,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神秘前世的身影漸漸消失,直至無影無蹤。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范浪回味著這具玄妙的話,露出沉吟之色,他的前生今世,真的是迷霧重重,所關乎的命運,絕不只是他自己一個人的,還牽連到旁人。往大了說,說成關乎整個宇宙都不為過。

快穿:杠上腹黑大佬 看樣子,有些答案只能靠他自己去挖掘,或者是等待所謂的時機來臨。

事已至此,開弓沒有回頭箭,他只能繼續走下去了。

下一個大目標,將會鎖定李白蓮這個素未謀面的敵人。

不久之後,宇宙中會發生一件大事,范浪跟李白蓮都知道歷史發展,肯定會參與到這件大事當中,這會是一個決戰的好機會。

如果李白蓮不參與這件大事,那也沒關係,反而對范浪更加有利,因為這件大事牽扯到巨大的利益。李白蓮要是不摻和,范浪自己就美滋滋的獨吞了。

距離這個歷史事件發生,還有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又能做很多事,足以讓范浪的實力再上一個台階,並暗中做一些手腳與謀划,為這盤棋增加勝算。

他坐擁五大外掛,這方面佔據著絕對的優勢,但也不能太過自大了。

蒼鷹搏兔,亦用全力!

不管佔據多麼大的優勢,范浪也會以最為嚴謹的態度來面對李白蓮這個繞不開的敵人,決不能讓自己在最後的關頭翻船。

「哈哈,過癮,太過癮了,現在的我比起之前的形態強了不知道多少,感覺世上就沒什麼是我不能斬斷的。我隱藏實力這麼多天,總算可以動真格的了。主人,我真是愛死你了,以後我活著是你的劍,死了是你的鬼!」

說話的是最強龍劍的劍靈本身,這傢伙就算成為了能夠名列兵器譜的兵器,性格也沒多大改變。

范浪緊握劍柄,看著銀光閃閃的劍身,笑道:「去去去,別一副生死相許的語氣,我嫌肉麻。」

「對,就是生死相許,以後我跟定你了。」最強龍劍如果能動的話,現在肯定在手舞足蹈。

「好了,別得瑟了。」

「這一戰我可是立了汗馬功勞。那個叫羅睺的傢伙真可悲,到死都沒想通我是怎麼來的。」

「是啊,他對我的能力還是不夠了解,以為我只能依靠鐵不朽才能打造出不朽之劍,實際上我自己就能打造出來,根本不需要求人。」

范浪一語道破天機,說出了羅睺死不瞑目的答案。

沒錯,最強龍劍是范浪親手打造的!

材料他都湊齊了,只要有足夠高的鑄劍水準,就能鑄造出來,不一定非得由鐵不朽動手不可。

他的副職業一直在掛機升級,時時刻刻都在成長,甚至比武神等級成長的還要快,現在各個副職業都升到了滿級,或者接近滿級。

在煉器方面,他的水準跟鐵不朽是一條線上的。

早在來找鐵不朽之前,他就已經暗中把最強龍劍打造好了,之所以繼續這次的行程,一來是想引蛇出洞,二來是想將剩餘的材料丟給鐵不朽,好為自己打造出第二柄劍。

最強龍劍也好,不朽之劍也罷,像是這種強大的兵器多多益善,有多少來多少。

「不聊了,先走吧!此地不宜久留,待會兒保不齊焚極天會追過來,暫時沒精力對付他。等我六大外掛集於一身之後,再來收拾他也不遲!」

范浪念頭一動,再次開啟神魂珠通道,打穿陰陽兩隔,跨步進入通道消失不見。

……

隔日。

大戰過後的平靜,如同雨後彩虹。

范浪在一片安全的區域中忙著搗騰自己的外掛,周圍沒有別人,只有魔女曼陀羅在場。

范浪盤坐在虛空當中,身邊環繞著四大外掛。曼陀羅盤坐在對面,釋放出自己的邪魔種核心。

系統化作一團海量算式組成的光球。

神魂珠流轉著陰陽能量,彷彿介於陰陽兩界之間,時不時的傳出鬼哭之聲。

不滅之甲的各個部分堆疊在一起,形成了類似半身像的樣子,渾身閃爍著黑金般的色澤。

大荒經散發著古樸的氣息,一頁頁上畫著栩栩如生的獸類圖案。

邪魔種核心看上去像個生了根發了芽的人頭,這是成長起來的狀態,以後還會繼續變化。

有兩個外掛是剛剛到手的,還沒捂熱乎,許多地方都要范浪親自去摸索,他現在就好比是磨合階段,已經有了點眉目。

「每一個外掛的成長方式都不同,神魂珠依靠煉化靈魂成長,不滅之甲需要通過戰鬥來錘鍊,戰鬥的越多,受到的攻擊越多,就會變得越堅固,而大荒經吸收的是生命精華,要用生命精華來構建召喚獸類的雛形,邪魔種吸收的是萬物生靈的邪念,以魔養魔,發展壯大……」

范浪基本摸清楚了每個外掛成長所需的條件。

雖然條件不盡相同,其實都繞不開戰鬥兩個字。

戰鬥能讓系統跟不滅之甲提升。

殺死敵人之後,強大的靈魂交給神魂珠吸收。

敵人的屍體丟給大荒經吸收。

戰鬥本身就會產生負面情緒,這是邪念的一種,剛好可以用來培養邪魔種。

這樣算下來,只要以後繼續戰鬥,所有的外掛都會跟著提升,從靈魂到屍體,甚至連敵人的邪念都不會浪費,對敵人的利用率簡直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

只能說,當范浪的敵人實在太悲慘了,從裡到外連個渣都剩不下。

范浪花了點本錢來提升幾個外掛,光是餵給大荒經的生命精華就有很多。

他剛剛得到大荒經的時候,只能召喚一百多種比較弱小的獸類,而現在的召喚數上升到了三百多種! 「契約者編號5106殺死滅世塵蟒,獲得血腥點10萬,編號5106本次任務世界天堂聲望已達到尊敬,無法再行提升,本次獲得的聲望值折算為自由屬性點X1,技能點X1;獲得鑽石神秘寶箱X1,是否開啟?」

「否!」

聞聽腦海中來自空間的擊殺提示,眯眼迎著刺目的強光,周啟嘴角微掀,漆黑的眸中除了意外而來的驚喜和詫異,更多了一抹在以往的日子裡從未有過的光輝!

那是自信的光輝!一抹源自於對自身掌握強大力量后所帶來的自信!

按照現實世界的時間來計算,曾幾何時,數月前自身還是一名初入空間,渾渾噩噩遊走於生死邊緣,被幾具腐屍追的亡命奔走的菜鳥。而如今的自己卻擁有著超乎常人想象的力量。足以焚天煮海,乃至對抗所謂神祗的力量!

原本對於阿茲莫丹自己心中並沒有十足的底氣戰而勝之,罪惡之王實力之強大遠超之前任務中所遇到的任何敵人,真要朝面懟上它動起手來,究竟鹿死誰手講道理結果如何還猶未可知;阿茲莫丹便如此更別說那隻數次對自己出手,隱藏在暗中的「幕後黑手」,相比阿茲莫丹,這深藏不露的敵人更加的狡猾、狠毒,就像一條夜晚隱藏在迷霧中的毒蛇,悄無聲息卻又擇人而噬,著實令人防不勝防,心生忌憚。

重生小地 如今卻是不同了,自己掌握了「元素爆裂」這一在哈根達斯大法師閣下口中號稱極致的魔法力量!

雖然只是初窺門徑,剛領悟不久,卻是無疑讓自己手中多了一張強大無比的底牌。憑藉這張新出爐的「底牌」所帶來的毀滅性力量,最起碼在之後與魔王亦或是那隻黑手的對決中,自保之餘,自身擁有了一股絕強的反擊之力!

沒錯,反擊之力!

均勢與魔王對決?那是痴人說夢,壓根兒想都別想!先不說罪惡之王手下那數量如海,人口多到只想想就令人頭皮發麻的惡魔軍團,何況其中強如攻城突擊獸和滅世塵蟒醬紫的魔物天知道還有多少潛伏於其左右。千萬別小瞧了這些地獄次級魔王的實力,不提就在剛才令自己「欲仙欲死」的這頭滅世塵蟒,往早來說,如果不是當時機緣巧合下潛伏在識海深處的使徒人格覺醒,恐怕在孽欲山谷時和小夥伴們便團滅在了其麾下的一名寵姬手中。而魔王本尊更是連真身都未曾降臨,僅僅是分出的兩道幻象就幾乎先後為自己帶來了兩次滅頂之災,實力之強可見一斑。

雖然進入任務世界后自己一路和小夥伴們高歌猛進,可謂順風順水。可自己心裡卻比誰都清楚,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花俏都是多餘的存在。想要活著從本次任務世界中走出去,前路漫漫,不知還要經歷幾多兇險!

「還好乾掉了一個!」

注視著眼前逐漸衰變的白光中無數若煙花般充斥地底世界空間正徐徐散落的星火,深吸了一口熾熱充滿了灼燒氣息的空氣,周啟嘴角笑意收斂,心頭默念。擊殺滅世塵蟒可算僥倖中的僥倖,雖然就此領會了元素爆裂的秘密,可俗話說的好,有得必有失,卻是讓作為主線任務的攻城突擊獸給走脫了。

「這傢伙是單細胞么,醬紫都炸不死,還真他娘的命大。」周啟嘴角抽了抽,默默吐了個槽。果然主線任務都特么一個尿性,不可能讓人輕鬆加愉快的完成,第一階段的任務還得多費一番手腳才行。記得死胖子曾提起過,在現實遊戲中,作為阿茲莫丹的看門狗和進攻聖修亞瑞的頭號先鋒官,攻城突擊獸把守著通往亞瑞特核心的入口。而那裡也是通往阿茲莫丹的老巢天譴者之塔的唯一路徑。

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接下來只要一路前往深淵,不愁逮不住它!

「周啟?周啟?你丫在哪兒?能聽到嗎?」就在周啟心頭念轉正思索的當口,頻道里突然傳來了夏若冰的聲音。

「嗯?我在呢,丫頭怎麼啦?」

「怎麼啦?你說怎麼啦!魂淡!剛才怎麼著?丫怎麼不說話?」聽到周啟吱聲,夏若冰的語氣雖然依舊兇巴巴的,可落在周啟的耳中卻明顯少了幾分初始的惶急。

「額……」周啟轉念一想當即明白,自個兒和哈根達斯被滅世塵蟒吞入肚中,在那自成一體的空間規則影響下與外界徹底隔絕。聯繫不到自個兒也難怪這丫頭會著急。

「額你個大頭鬼!沒事兒就快回來,趕緊的,月英姐到現在還沒醒呢!」

「月英?」周啟聞言心頭一緊。難不成自家的寶貝軍師竟然出了意外?心念急轉,周啟當即分出一縷神念飄入右臂的獵魔印記。

「主人。」

「影衛,全力探查亞瑞特核心入口的位置!嗯,使用你的一切手段!」

「遵命!我的主人!」影衛的聲音依舊低沉而沙啞,不過相較以往其中卻明顯多了一抹興奮和渴望的意味。

「去吧!」周啟聞聲略一皺眉,微一猶豫收回了神念,切斷了與影衛的聯繫。命令已出便不容更改。就算因此惹出什麼禍端又能怎樣,自個兒從來就不是一個怕麻煩的人。更何況自己身上的麻煩就從來沒有少過。

堅石壁壘!

碎肉殘骸,余火濃煙構成了戰場不變的主題。除卻正從屍體堆中收斂袍澤遺體的士兵,包括所有契約者在內的大多數人都不約而同地站在要塞厚實的城垛前,目光齊刷刷地注視著下方地面一個直徑幾達數十公里,深不見底的巨坑!那正是先前名為滅世塵蟒的巨大魔物消失的地方。而隨它一起消失的還先行小隊那位神通廣大,彷彿無所不能的隊長。

「夏姐姐,指揮官哥哥就要回來了么?」小蘿莉安安伸手拽了拽夏若冰的衣袖,白生生的小臉上,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清澈的眼底滿是歡喜和期待。

「哼,丫倒是敢不回來!」說話間,夏若冰低頭看了一眼懷中昏迷不醒的黃月英,點漆般的眸底一縷複雜之色一閃而逝。

「唉,明明心裡想的要命,嘴上卻要兇巴巴的,口是心非果然是女人的天性喲。」

「你懂什麼?小丫頭片子,誰口是心非了?再說你不也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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