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王焱的神念一動,勾連上了火錘。

先去注入進火錘的純陽真火,瞬間在上古炎魔的後背腔體內爆發了起來。那些漆黑如團,糾纏如液的負面能量,在純陽真火的衝擊下不斷消散。

唯一的問題在於,那消融的速度太慢了,僅僅比抽絲剝繭強了一些。

很快,火錘中的純陽真火告罄了,所驅逐消融的負面能量,僅僅佔到一個平方米左右。而且失去了純陽真火的攻勢,周圍的負面能量再次蜂擁而至,填滿了那一塊區域。

「我靠!」

王焱忍不住爆出了粗口,自從修鍊純陽神功以來,純陽真火對於那些邪祟污穢的剋制,向來是無往而不利。可這一次,那些不知何處而來的負面能量,卻是極為難纏。

好在填充歸填充,整個負面能量積攢的區域內,似乎淡薄而稀釋了些。哪怕僅僅是一點點,也代表著王焱不是在做無用功。

醫生大佬是白切黑 麻煩!

但不是不能處理。

王焱神念一動,手一招。火錘受到感應,從上古炎魔後背的創口處飛了出來,重新回到了王焱手裡。

之後,王焱如法炮製。

他將純陽真火灌輸進了火錘之中,不斷地砸入上古炎魔的胸腔之中,以化解那些負面能量。

一次一次,負面能量正在不斷的稀薄。

「嗷嗷~」

但是很顯然,處在暴戾中的上古炎魔並不接受王焱的「入侵式手術治療」,瘋狂地對王焱展開著攻擊。

億萬豪門的替身媳婦 「唰!」

王焱一個閃爍,躲過上古炎魔的致命一拳,再度將火錘砸入它的體內。不免有些疲憊而感慨不已,「真是醫者父母心吶,哥不斷治療你,你卻對我拳腳相向。」

當然,吐槽歸吐槽。

王焱依舊是在不斷地治療著上古炎魔。

時間一點點過去,圍困它火焰核心的負面能量,正在不斷的消逝。足足上百錘后,它體內的負面能量,已經被王焱驅散了一大半了。

「豬!龍!」

上古炎魔似乎恢復了些理智,猶豫著是不是要再次攻擊王焱,嘴裡瓮聲瓮氣,含混不清的喊著。

「得了,祝融就祝融唄,勞煩你發音準一點。豬龍豬龍,實在是太難聽了。」

饒是這裡能不斷補充火焰能量,但也不能補充純陽真火啊。這麼長時間給它做手術,王焱體內的純陽真火已經消耗了泰半,精神力也是困頓不已。

沒辦法,給一個狂躁的瘋子做手術,就是這麼的麻煩。好在王焱這一番努力后,上古炎魔已經恢復了些理智,接下來稍微好辦些了。

為了趁熱打鐵,王焱拿出一瓶S級內丹精華,當紅牛般的咕嘟咕嘟灌下。之前消耗的純陽真氣,正在體內迅速源源不斷地恢復。

「大塊頭,我正在替你祛除體內的負面能量污染。」王焱沉聲喝道,「如果你不願意一輩子都當一個瘋狂怪物的話,那就給我安靜些。」

「祝~融!」上古炎魔雖然恢復了些理智,卻還是懵懵懂懂,只知道喊著祝融的名字。

「算了算了,當我是欠你的。」此時的王焱,已經感知到了它體內的火焰晶核位置,再度將火錘灌滿了純陽真氣,一記飛錘砸入,盡心替它治療。

他已經隱隱有些猜測,之前改變了他人生的那一顆液態隕石,多半是和祝融有關。而這頭上古炎魔,正是祝融的手下。

費力幫它一把,只當是報答一下祝融的『恩情』了。若非那次奇遇,王焱都不知道現在的自己,是不是還在為第一套房子而發愁。

好在恢復了些理智的上古炎魔,彷彿感覺到王焱是在幫它,只是獃獃的站在原地任憑王焱處置,這倒也算是省了王焱很多事情。

就在火焰禁地中形勢一片大好的時候,星空學院內部傳來一陣陣凄厲的慘叫。

數量眾多的石像鬼,猶如密密麻麻的大軍一般,衝擊著星空學院,和星空學院的學生們發生了劇烈的戰鬥。

星空學院的學生們,向來很少參加實戰,瞬間就潰不成軍,到處都是一片慘狀。唯有一些高年級學生,尤其是最近立功頻頻,實力達到了B級的小胖子鮑勃,登高一呼,開始組織學生們抗擊石像鬼大軍。

「報喪女妖!」

埃蒙斯通過星空之塔感知到了這一切,瞬間臉色變得極其難看,怒聲道:「你竟然指使手下進攻我們星空學院?太卑鄙無恥了。」

「桀桀桀,埃蒙斯你真是太幼稚了。」報喪女妖怪笑連連道,「數百年前,你們星空學院和光明教廷聯手對付我們,我們本就是死敵啊。廢話少說吧,乖乖交出星空之淚。否則就別怪我把你們的靈魂都抽出來,煉製成屍妖。」

眾人又驚又怒。

尤其是埃蒙斯,他的內心都在悸動不已,難不成今天就是星空學院的忌日嗎?他們面對這兩個S級的強者,已經算是自身難保了,根本沒餘力去救外面那些學生。

尤其是埃蒙斯還感覺到了,火焰禁地內的能量劇烈顫動,顯然是驚動了那隻可怕的怪物。如此一來,火焰之子和他的孫女莉迪亞,已經沒有了任何生存的希望。

一時間,埃蒙斯萌生了死意。

「巴比特,以後星空學院就交給你了。」恢復了些魔力的埃蒙斯,眼眸變得無比堅定,「這隻恐怖的怪物就交給我吧。」

如果全盛時期的埃蒙斯,藉助星空之塔的幫助,絕對不會如此凄慘。可眼下,他體內的惡毒詛咒正在不斷發作,只能勉強不斷消耗魔力壓制住而已。

「嗡!」

懸浮於塔頂空中的星空之淚,驀然間綻放出了璀璨的光芒,浩瀚的星空之力猶如銀白色的水幕一般,傾瀉而下,將整座星空之塔內部,渲染的如同白晝。

一道道星光之力匯聚成銀白色的能量彈,從星空之塔中激射而出,如同流星雨一般籠罩住了整座星空學院。

那一道道的能量彈,精準地轟擊著那些石像鬼。

啪啪啪~

一隻只石像鬼碎裂,化為了烏有。

星空之塔的大陣啟動,威力盡顯無疑。

「埃蒙斯,你瘋了。」巴比特臉色疾變,「你這樣做,體內的詛咒會立即發作,很快就會奪去你性命。」

與此同時,上古封印下的火焰元素,如同噴泉一般轟然噴洒而出,灼熱的火焰元素瞬間暈染滿了星空之塔的最高層。

巴比特等人臉色再變,難道是那頭上古炎魔要衝出來了?

這可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 梁英一直睡到下午三點多才醒來。

轉過頭看到周念念在床邊坐著,她抿了抿嘴唇。

「大嫂你醒了。」周念念站起來,將梁英扶坐起來,「媽熬了雞湯,我喂你喝點吧。」

「我不餓。」梁英慢吞吞的說。

周念念幫她調整好坐姿,將雞湯倒在了碗里,遞到了她跟前,「不餓也得喝點,養好自己的身子比什麼都重要。」

梁英抿了下嘴唇,愣愣的看著碗里的雞湯,眼淚大滴大滴的掉落在碗里,肩膀無聲的聳動著,握著碗的手青筋直露。

周念念看得眼圈發澀,輕輕攬住了梁英的肩膀,拍著她的後背,給予她無聲的安慰。

梁英輕輕靠在她的肩頭,並沒有嚎啕大哭,反而是極其壓抑的流著淚。

越是這樣,看得周念念越加心疼。

「大嫂,失去孩子最難過的就是你,或許是孩子和咱們家緣分沒到,我們知道他曾經來過,將他留在心裡吧。」她低聲為梁英拭去眼淚。

梁英輕輕的點點頭,待情緒平定下來后,低聲道:「我要和周常國離婚。」

離婚?周念念臉色一變,「大嫂,這…..」

梁英將雞湯放在桌子上,靠在病床上,神色木然,「我知道他在外面,你叫他進來吧。」

周念念有些猶豫,「大嫂,有什麼事等你養好了身子再和大哥談,好嗎?」

梁英閉了閉眼,夕陽灑進病房裡,她的臉色有些如瓷器般透明。

「這件事不談妥,我根本沒有辦法養身體,你叫他進來吧。」

周念念嘆了口氣,知道自己無法再勸動梁英。

感情的事,說白了其實只是兩個人之間的事。

她走到樓道里,低聲叫了周常國一聲,「大嫂叫你進去。」

癱坐在地上的周常國愣了下才反應過來,噌一下從地上跳了起來,因為蹲的時間太長,腿部血液不流通,他一下沒站穩,踉蹌了下向前倒去。

周念念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眼眶有些酸澀,「你沒事吧?大哥。」

周常國搖搖頭,快步向病房走去。

「大哥。」周念念在身後叫住他,「大嫂她情緒有些不穩,你…..你盡量別刺激她,有話好好說。」

周常國握著門把手猶豫了下,輕輕的點點頭,推門走了進去。

周念念在樓道里坐了下來,沒有跟著進去。

病房裡一片安靜,梁英閉著眼躺在床上。

周常國的目光在觸及到她蒼白的臉色時,心狠狠的絞了一下。

他輕輕的走到病床前,下意識的伸手去撫摸她的臉頰。

手快觸及到臉頰時,梁英陡然睜開了雙眼。

她微微愣神了一瞬間,下意識的將臉扭了過去。

周常國的手就這樣僵在了空中,他抖了下手,輕輕的將手收了回來,垂在身側,想問一句你還好嗎,卻又覺得嗓子乾的什麼也說不出來。

梁英將頭轉了過來,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兩個人一個坐著,一個站著就這麼互相看著,時間彷彿靜止在了那一瞬間。

許久,梁英輕起嘴唇,聲音輕的像隨時能消散在風裡一樣。

「周常國,你愛過我嗎?」

周常國微微一顫,眉頭下意識的皺了起來。

梁英嘴角浮起一抹嘲諷的笑容,似乎在嘲笑到了這個時候自己還不肯死心一樣。

她輕輕闔了下眼,低聲道:「我們離婚吧。」

重生國民男神:爵爺,求寵愛! 周常國臉色倏然一變,想都不想的脫口而出:「不可能,我不同意!」

他彎下腰一把拉住梁英的胳膊,眼底浮動著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恐慌,「梁英,你聽我說,我和黃玉娟真的什麼都沒有。」

「是,我們以前是訂過婚,但是婚早就退了,回京之後我也只是偶遇過她一次。」

「第二次見面就是咱們補辦婚宴那天,今天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來找我。」

周常國雙眸圓瞪的看著梁英,發現梁英對他所說的一切似乎一點反應都沒有,就好像他與她一點關係都沒有一樣。

周常國的心慌極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梁英。

梁英在他面前向來都是堅強開朗的,從來沒有任何一次像現在這般柔弱而悲傷,木然而令人心痛。

他忍不住雙手拖住梁英的臉,「梁英,你看著我,看著我的眼睛。」

「我真的不知道她為什麼抱住我,我…我當時愣了一下,但我很快就推開她了,我發誓我對她已經沒有了任何感情。」

梁英定定的看著他,神色平靜的問:「說完了?」

周常國抿了下嘴唇,只覺得一顆心焦灼的難受,「梁英,你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

梁英嘴角輕輕浮起一抹嘲諷的笑容,「我相信你!」

「所以….」周常國雙眼升起一抹亮光,期盼的看著梁英。

「所以我們離婚吧。」

周常國眼底的亮光倏然滅了,他茫然的看著梁英,顯然根本不理解梁英都說了信任他,為何還是要堅持和他離婚?

「你不相信我?」

梁英搖搖頭,「不,我相信你和她已經沒有了關係,可是周常國,我累了,真的,我太累了,所以我們放過彼此吧。」

她的語氣很輕,就像從嘴間呢喃出的悄悄話一般。

周常國不解的看著她,顯然不理解梁英所說的累是什麼意思。

梁英眼底浮起一抹自嘲,隨即又轉為悲涼。

「和你在一起,我總是忍不住關心你的情緒,怕你會不高興,怕你會覺得我不是一個好妻子,所以我總是提心弔膽,總是察言觀色,總是…..」

察覺到自己的情緒有些激動,梁英倏然閉上了嘴,緩和了下心情才繼續道:「我總是這麼忐忑不安,日日琢磨你的心思,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愛你。」

梁英抬起眼眸,眼神複雜的看著周常國,自嘲的笑了笑,「周常國,我愛你,你知道嗎?」

周常國身子一顫,有些驚訝的看著梁英。

他和梁英結婚一年多,雖然最初結婚的理由是因為要對梁英負責,但之後兩個人的相處一直都很和諧。

周常國覺得夫妻過日子大概也就是這般吧,他從未想過梁英愛他。

梁英愛他啊!

梁英看著周常國眼底的震驚,心不爭氣的縮了下,竭力以平靜的語氣道:「這一年多我過的太累了,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所以,離婚吧,周常國!」 ……

報喪女妖帶來的威脅,大量石像鬼進攻學院。

這些已經是難以解開的死局了,就連埃蒙斯都準備犧牲自己,啟動星空大陣來試圖挽回戰局。

可在這個時候,偏偏火焰禁地也出了問題。火焰禁地的空間劇烈的顫抖,大量的火焰元素噴射而出,這莫非表明了火焰之子和莉迪亞已經葬身禁地,此時的上古炎魔正在轟擊空間壁壘,妄圖突破上古封印嗎?

轟轟轟!

大量的火焰元素噴射,整座星空之塔劇烈顫抖不已。

「桀桀桀~」報喪女妖怪笑連連,「埃蒙斯,真是天要亡你星空學院啊,連上古炎魔都要出來湊熱鬧了。這就是它的力量嗎?哧哧,好強的力量,將它收作手下的話,絕對是殺人放火的一把好手。」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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