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老語氣凝重的說了一句后,就不在發聲了,很顯然,他的心思已經沒有放在組隊頻道上了。

組隊頻道是在心中凝神就可以聽到聲音並說話的。如果心思不在頻道上,自然也不會聽到組隊頻道里大家的交流了。

華老的聲音遠去后,眾人便開始聊起了家常。

「kiss,你的殺怪日記播到第幾期了?」蕭凡閑來無事問道。

「第三期哎。」許梵音鬱悶的說道:「保持每天一播,第一期播的是你講的那些末世注意事項和進化肉,第二期播的是自救方法和培養勇氣,第三期播的是軍區基地建設和軍隊進城救援的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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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宋三喜,你這個人渣!換了鎖也擋不住你是吧?你是怎麼進來的?」

「大姐夫,別這麼激動」

「我憑什麼不激動?這是我家,不是你家!是不是我要報警,告你非法闖入?」

「大姐夫,我只是來給大家做頓早餐而已。非法不非法,警察也會有公論的」

「你這種不要臉的人,別想再進我家門了!你做的飯香,我稀罕嗎?」

每一次,杜海平都暴聲打斷,不給宋三喜說完的機會。

「好,不稀罕可以不吃。而你,昨天是不是」

「你滾!老子不吃就不吃!中午,你他馬也別回來做飯了,不稀罕!以後,都別來做了!」

杜海平,掛了電話。

這傢伙,也是有趣。

對宋三喜,是恨之入骨。

掛了電話,不給宋三喜說話的機會,他覺得,這很舒服。

氣死這人渣!

宋三喜懶得跟他對質,回頭找胡海媚問問,就清楚了。

杜海平負氣出書房,不想吃宋三喜做的飯。

要去外面吃。

不過,妻子蘇有晴說出去吃什麼啊,這麼多,你一走,都浪費不少了。

甜甜正吃的開心,「是呀是呀,大姨父,早餐好香好香啦。你別出去吃啦!老師說,浪費糧食不是好孩紙的呀」

杜海平無奈狀,坐了下來。

其實,鼻子里聞著早餐香氣,早已忍不住。

吃起來,暗罵:他馬的,人渣做的飯,還真好吃啊!

宋三喜這邊,去車管所的路上,想了想,還是去了趟藥材批發市場。

本來,是不想給胡海媚做這些的。

救她一命,手術還不會留什麼疤痕,墊資醫藥費,也算仁至義盡了。

不過,想著要找她問一下情況,於是也就弄了些中藥材。

比之李老爺子的葯,又有所不同。

畢竟,李爺爺是老年男性。

胡海媚是青年女性,體質、性別、病情都不一樣。

每一個病人,都是一個特例。

好的醫生,治每一個人,各有方略和細微差別。

一般的醫生,治普羅大眾,一方到底。

弄好了葯,宋三喜才到了車管所。

周末,那裡,本來不上班。

但是,李正剛昨天離開的時候,給宋三喜說了,他會交代下去,明天特事特辦,有專人接待。

畢竟,李正剛在中海,也是交管系統最頂級的老大。

就一個電話的事。

宋三喜到了那裡,的確專人接待,還是車管所里的老大。

可錢永宏、黃長勇和王輝,一個個都借口不來了。

三個傢伙,也是約好了,非得讓宋三喜不那麼輕易拿到車。

所以,錢永宏打電話,說陪兒子去醫院矯正牙齒。

黃長勇說要回醫院檢查一下淡的恢復情況。

王輝的理由更有趣,說他上午要相親。

以王輝的身份,中海老·二的兒子,還需要相親?

反正,三個貨,都推說,上午趕不到啊,請理解啊,下午吧!

宋三喜知道這些情況后,也不發怒。

他只是對接待他的老大說了一下,說把這三輛車的違章都調出來吧,我先看看情況。

結果,情況一調出來,人家都嚇了一大跳。

於是,宋三喜的安排下,老大給這三個人分別打電話了。 本故事純屬虛構

在電視台的大樓,小辮子過生日,請大家到旁邊的餐館喝啤酒。

小辮子也告訴了遲肇鳴自己請客的事情,但是遲肇鳴回答,「你們去吃好玩好,我要去菜市場賣菜回家,還有兒子等我去接呢」

大夥陸陸續續離開大樓下班,遲肇鳴在辦公室里,正在準備收拾東西下班回家。

剛剛準備出門,蕭勁敲響了他辦公室的門。

「哎呦,你可是稀客,今天怎麼有時間到我這裏來呀?」肇鳴問。

「怎麼啦,不歡迎嗎?」蕭勁笑着問。

「哪裏哪裏,我是感到意外而已,歡迎歡迎!歡迎我們的蕭警官大駕光臨!武正哲沒有和你一起來嗎?」肇鳴客氣地問。

「我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武正哲呢今天臨時有事情沒有來,本來他說好要和我一起來的。今天來呢,一是有個事情想請遲主任幫個忙。二呢就是你上次缺席到至臻酒吧,我們有了點玩球的戰利,不多,一共八千,我們二一添作五,各四千。」蕭勁一邊說着,一邊往肇鳴的口袋裏塞錢。

「戰利就算了,我沒有參與。正所謂無功不受祿,謝謝你的好意。你就說要我幫什麼忙吧?」肇鳴把蕭勁硬是塞進自己口袋裏的4000元錢退了回去。推來推去,蕭勁感到有些尷尬,「我的一個朋友,做企業的,發展的形勢還不錯,需要你給經濟部打個招呼,給他們做個宣傳,你看可以嗎?」蕭勁給肇鳴遞上一個材料。

肇鳴接過材料,看了一眼,把它夾在一個文件夾里,放到抽屜裏面。「這樣,我下周給你打招呼,這事你放心。沒有什麼其它事情的話,我準備回家了。」

「那這件事就麻煩你了,改日,我做東,我們好好地喝幾杯。」蕭勁告辭,「我就先走了。」

「好的,我就不送你了,慢走。」肇鳴看着蕭勁開門離開。

蕭勁離開后,想到剛才蕭塞的那些錢,遲肇鳴感覺像是丟了什麼東西,有些失落。

說實話,他自己從來沒有那麼多的錢在身上。以往的時候,肇鳴每次看到同事和朋友的錢包里,總是裝的滿滿的錢以及不計其數的銀行卡,總是很羨慕。

想到自己手頭的拮据,在自己把那個錢退回之後,心裏還是感到有點可惜。

台里的人喜歡輪流做東聚餐,每月都要花幾百元錢開銷,對於肇鳴來說成了奢望。

因為他知道,家中太多的地方需要花錢。

遲肇鳴的口袋裏,雖然裝着一個漂亮的錢包,但是裏面卻總是只有五百元的鈔票,那是老婆備給他應急用的。

他口袋裏的錢,雖說是給他急用或者零花,但是他從來捨不得花一分。有的時候,和老婆出門在外,遇到有需要消費的時候,他總是先把單子給買下,說是給他零花或者應急,其實那五百元的零花錢實際都花在了家庭的用度上。基本上每個周末,杜鵑都要看一下肇鳴的錢包,如果不夠五百元的話,她就會為他補齊。

去學校接兒子的路上,他打開了自己公文包的時候,發現了袋裏的錢,一數有四千元。他知道是蕭勁趁自己沒有注意的時候,又將那錢塞進去了。

他電話蕭勁,責怪了蕭勁幾句。

下班的時候,還在後悔沒有接蕭勁的錢。現在,錢在他手裏的時候,他又有些心虛和不踏實。

他想到那個居住了近十年的小房子,感到有點憋屈,就把錢裝進了錢包。

房子是一棟90年代修建的建築,沒有電梯,面積50平方出頭。進自己的屋子,要經過一個長長的過道和一戶人家。隔壁家的廚房排煙管道,正好就在屋子門口的上端,每次下班進屋,聞到的是隔壁家炒菜冒出的油煙味道。有的時候,聞到他喜歡的香味,總是要從窗戶的外面往人家的廚房裏瞧上一眼,看看到底是在炒什麼菜。有時遇到隔壁的主人抬頭望自己的時候,還會打一聲招呼,「您家炒的菜好香!」主人總是客氣地回答,「過來嘗嘗,喝上兩杯?」肇鳴聽后總是笑着說一聲謝謝!

肇鳴住的屋子,進門是一個約莫9平方小的客廳,客廳的右邊,擺放着棕紅的實木沙發,電視柜上放着的是一台康佳牌電視機。沙發的前面是一個茶几,上面零亂的擺放着一些雜誌。裏屋是一間卧室,原來的陽台因為房子的面積過小而被改造,陽台用鋁合金的窗戶封閉,這樣擴大了房間的面積。卧室被一組高高的衣櫃隔了起來,靠近陽台的一邊,擺放着一個1米余寬的小床,是希宇睡覺的地方。

靠牆擺放着一個小的書桌,兒子平時學習做作業就在上面。

杜鵑從陽台收拾晾曬的衣物,她看着皺皺巴巴的衣服,一邊收拾一邊不停的叨叨,「哎,我的天啦,要他做點事情總是做不好,晾曬個衣服也不認真,也不知道把衣服給弄平了。」

下班后的肇鳴,接兒子希宇,回到院子裏停車。下車后的希宇,望着他的爸爸,等著準備一起上樓。

肇鳴用手拉了一下車門,檢查車門是否鎖好。

他走到兒子的面前,問道:「先上去休息一下,再把作業完成了好嗎?看,今天爸爸買了你最喜歡吃的菜,一會給你做糖醋排骨。」肇鳴把排骨在希宇的面前晃了一下。

希宇一聽有糖醋排骨,他的臉上笑得像一朵花似的。

見希宇如此的開心,肇鳴將兒子的書包從他的肩膀上取下自己拎着,「哇,你的書包也夠重的了,看把你壓的,瞧,背都有點駝了。時間久了,你會駝背的,要注意形象,你的理想不是要當一名警察嗎,就像你的武正哲叔叔一樣,為民除害,保一方平安。你不管是上課,還是走路,都要注意姿勢,否則的話,形象不好是當不了警察的,馬上就中考了,你要加油哦!」

希宇一邊走着路,一邊望着他的爸爸。待他講完,他會心地笑了笑,突然將手掌舉起,向肇鳴做了一個擊掌的動作。

肇鳴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將書包往肩上一挎,也將手掌向希宇的手掌迎上去。

父子倆擊掌鼓勵,不約而同地喊著「Fighti

g」

父子走到家中的過道,和鄰居正好遇到,鄰居道:「遲主任,我有點事想向您諮詢一下。」見鄰居說話,肇鳴示意希宇回屋。

希宇回到屋子關門,躡手躡腳地走向正在陽台收衣服的杜鵑。

在希宇走到杜鵑背後的時候,杜鵑沒有任何的反應。

希宇用手輕輕地敲打了杜鵑一下,杜鵑嚇了一跳。「你怎麼走路都沒有聲音呢?大白天的無聲無息,嚇死人啦?」說完把手在胸口不停拍打,「嚇死我了!」

「哈哈哈哈,就要嚇嚇你!看你在不停地叨叨著,是在說爸爸的壞話呢,還是在說我的壞話?」希宇問杜鵑。

「你怎麼一個人回來的呀,你爸今天沒有去接你嗎?我正在叨叨你爸,晾曬個衣服把衣服搞的皺皺巴巴。」杜鵑回答兒子希宇。

「爸爸在走道上,隔壁的叔叔好像是在問事情。」希宇有些疲勞的樣子。

杜鵑開門,往門外望了一眼,並和鄰居打了個招呼,將門關上。

遲肇鳴和鄰居講完,肇鳴掏出鑰匙開門,他轉來轉去,鑰匙怎麼也轉不動,門被卡死,被反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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