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安靜可笑不出來,趕緊抓了紙巾,給陳墨擦手,嘴裡責罵道:「你這哪裡是表演,你這是要我的命啊!」

陳墨問道:「難道這條項鏈很值錢?」

衛安靜直接拿過陳墨手裡的那條項鏈,丟進了垃圾桶,沒好氣地道:「我是擔心你的手,誰擔心一條破項鏈了。」

「哎,這可是金項鏈,你別扔啊!」陳墨趕緊把那條項鏈從垃圾桶里拿出來,然後直奔包廂里的洗手間,「我去洗洗。」

衛安靜滿臉無語。

這傢伙,都是億萬富翁了,怎麼還是這幅德行。

沒多久,陳墨回來了。

他的雙手已經清洗乾淨,下火鍋之前是什麼樣,現在還是什麼樣,根本沒被燙傷。

項鏈也已經洗乾淨了。

「來,我給你戴上。」陳墨笑呵呵地道。

「我不要,項鏈全是火鍋味。」衛安靜往後躲避。

陳墨也沒勉強,而是把項鏈給收起來,說道:「回頭我去金飾店,把這項鏈融了重做,再送給你!」

衛安靜很想告訴他,這條金項鏈最貴的不是材料,而是設計和製作,融掉的話,就只能值個金價了。

不過這話衛安靜沒有說出口。

畢竟,陳墨對她有這份心,就已經足夠了。

東西貴不貴重,那都是次要的。

陳墨讓服務員換了火鍋湯底,然後才對衛安靜道:「靜靜,我這表演還可以吧?」

衛安靜啐道:「可以你個頭,爛透了。」

陳墨想了想道:「那我再給你表演一個火鍋泡腳。」

衛安靜:「……」

陳墨見她不說話,這就站了起來,脫掉鞋子。

正當他要脫襪子的時候,衛安靜哭笑不得地攔住他道:「別表演了,我原諒你還不成嗎!」

陳墨大喜道:「真不生氣了?」

「不生氣了。」衛安靜早就不生氣了,就是被陳墨這番表演,搞得虛驚一場,有些啼笑皆非。

「不生氣了就好,不生氣了就好。」陳墨穿好鞋子,然後直接走過去,挨著衛安靜坐下,給她夾菜倒茶,「對了靜靜,你怎麼知道我回來了?」

「武芸告訴我的。」說到這裡,衛安靜就有些生氣,「要不是武芸,估計我都現在還不知道你回來了!你真的有把我當成你的女朋友嗎!」

看著衛安靜說這話時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樣,陳墨趕緊摟住她的肩頭,嘴裡安慰道:「我一忙完就想找你來著,哪知道咱倆這麼心有靈犀,我這電話剛想給你打出去,你電話就先進來了。」

衛安靜才不相信會有這麼巧的事,可聽到陳墨這麼說,心裡卻很是受用,「等吃完飯,你得帶我去看電影,逛街買東西。」

「沒問題,隨便逛隨便買,今晚全場消費,由我陳公子買單!」陳墨豪氣地說道。

「武芸說得沒錯,男人有錢就變壞。」衛安靜捶了陳墨兩下,說道:「你聽聽自己說話的口氣,有錢了不起?」

「你別聽武芸瞎說,她要這麼懂男人,也不會單身二十多年了。」

陳墨撇撇嘴,接著說道:「不過我必須承認,有錢還真的了不起。我剛來臨江的時候,兜里就二百塊錢,連上大學的學費都沒有,成天就想著怎麼搞錢,來維持大學這幾年的學費伙食費,別提有多愁了。」

衛安靜雖然是含著金湯匙長大的,從沒體會過缺錢的日子,但聽陳墨這麼說,還是能理解沒錢的苦楚,所以也就不跟他說這個了,嘆道:「當時你要是早點遇見我,就不用愁了。」

陳墨問道:「當時你長痔瘡了嗎?」

衛安靜紅著臉啐道:「你說這個幹嘛!」

陳墨道:「你要是不長痔瘡,就不會找我看病。你不找我看病,我就不會跟你認識。咱倆要不認識,你也不會給我錢啊!」

衛安靜聽得汗顏,「好了好了,咱不說痔瘡這事了,趕緊吃飯,等會兒還要去看電影呢!」

陳墨很是配合得閉上了嘴。

兩人吃完了火鍋,就一起上電影院了。

這幾天上映的「阿拉丁」貌似不錯,威爾史密斯飾演神燈精靈,陳墨之前有看過他主演的幾部電影,對他的印象很不錯,所以一進影院,就挑中了這部電影。

衛安靜沒有意見。

對她來說,看什麼電影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和什麼人一起看。 兩人看完了電影出來,陳墨便道:「接下來我們去商場?」

衛安靜看了看腕錶,搖頭道:「這個時間商場都快關門了,我們回家吧!」

陳墨想想也是,「那行,我送你回去。」

衛安靜眼神幽怨。

她都明示了,陳墨這傢伙還聽不出來什麼意思。

這時候,陳墨撓著頭道:「差點忘了,我們是開車來的,我沒駕照……」

衛安靜嘴角抽了抽。說好的送我回家呢?

最後,還是衛安靜開車,載著陳墨,回到了兩人同居的時候所在的住處。

「你還住在這邊嗎?這邊離你上班的地方有點遠啊!」陳墨隨口問道。

「你不在,我住在這邊獨守空房幹嘛!」衛安靜語帶怨念的解釋道:「正如你說的那樣,這邊離我上班的地方比較遠,所以我搬到了另外一套公寓。不過這邊我還是每周都會過來打掃,免得某人想住的時候髒兮兮的。」

「抱歉抱歉,等明雨卿的事情徹底處理完,我再補償你。」陳墨歉然地說道。

「什麼時候能把她那事情給處理完?」

「呃……這個我也不知道。因為那些想害她的人現在一個個還都逍遙法外呢!」陳墨搖了搖頭。

衛安靜在心裡嘆了口氣,也不想說這個話題了,打開門進屋。

陳墨本想說時間不早,要先回去了,但衛安靜已經自顧自的進了屋子,大門敞開著,所以他也就只能跟著進去了。

剛關上門,一縷香風就撲面而來。

衛安靜摟著陳墨的脖頸,給了他一個深吻。

陳墨也不甘示弱,反手摟住了衛安靜的蠻腰,嘴上也不忘猛烈還擊。

正當這對狗男女啃得興起的時候,一道輕咳聲響起,「喂,這裡還有人呢!」

陳墨和衛安靜聽到聲音,立即循聲望去,就見一道俏麗的身影,正亭亭玉立地站在房間門口。

赫然是趙秋硯。

衛安靜趕緊跟陳墨分開,羞紅著臉,吞吞吐吐道:「秋硯……你,你怎麼會過來……」

「你不是讓我有時間過來給你這屋收拾收拾嗎?今天剛好有空,我就來了。」趙秋硯耳根也是有些發燙。她正收拾著屋子呢,沒想到就撞見了陳墨和衛安靜摟抱在一起啃來啃去的一幕,讓她臊得慌。

「那你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衛安靜紅著臉道。

鐵拳諸天行 「我給你發了簡訊的,估計你沒看手機,光顧著約會了吧!」趙秋硯說罷,又對陳墨道:「你倒是過得愜意瀟洒。沒時間上學,有時間在這裡泡妞!」

「工作之餘,也總得有歇息的時間吧?」陳墨反駁道:「你們大學教授,有節假日和周末雙休,一個月平均上二十天班都不到,可比我愜意多了。」

「你……」趙秋硯被噎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衛安靜怕兩人又爭吵起來,趕緊岔開話題道:「秋硯你吃飯了嗎?」

趙秋硯指了指牆上的掛鐘,「這都快12點了,晚飯當然吃了。」

衛安靜立即道:「那你現在肚子肯定餓了。咱們叫個外賣,還是出去吃?」

趙秋硯搖頭道:「你剛從外面回來,我剛打掃完屋子,不想出門了,還是叫外賣吧!」

衛安靜點點頭,這就拿出手機,準備點外賣。

這時候陳墨開口說道:「最近不是有很多知名餐館被媒體曝光后廚的衛生條件很差么,還是別點外賣。我給你們隨便做點東西吃吧!」

「也行,你給我們煮點面。」衛安靜頓了頓,又道:「不過冰箱里什麼都沒有,你去樓下的生鮮超市看看。」

陳墨點點頭,這就離開。

等他走後,趙秋硯才悶聲道:「我才不吃他煮的東西。」

衛安靜問道:「你討厭他嗎?」

趙秋硯道:「討厭!」

衛安靜勸解道:「你是他老師,他是你學生。哪有老師討厭學生的。再說,是你先開口諷刺他的,他也沒怎麼懟你啊!」

趙秋硯生氣地說道:「你也知道我是他老師,尊師重道他都不懂,我幹嘛給他好臉色。」

「好啦好啦,別生氣了。等他回來,我讓他給你道歉,這總行了吧!」衛安靜走過去摟住趙秋硯的肩膀,說道:「陳墨做飯很好吃的,你今天有口福了。」

「我一直以為,「見色忘友」這話是用在男人身上的,沒想到在女人身上,也同樣適用。」趙秋硯說道。

「我哪有見色忘友。我一直都是堅定不移地站在你這邊的好吧!」衛安靜鼓著腮幫子,故作兇悍地說道:「辱我姐妹者,殺無赦!」

趙秋硯綳不住臉,被衛安靜這幅模樣給逗笑了,她反手摟住了衛安靜的柳腰,道:「那好,我就懲罰懲罰你這個有了男朋友忘了好姐妹的臭丫頭!看我龍爪手!」

衛安靜也不甘示弱,同樣用龍爪手回敬。

兩個女人鬧在一起,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陳墨買好食材回來的時候,衛安靜和趙秋硯正一起聊著天喝著茶,別提有多愜意了。

「給!」衛安靜給陳墨遞了杯茶水,說道:「喝完就去煮麵。我和秋硯都是無辣不歡的主,多放辣醬。」

陳墨點點頭,表示明白,一口氣把茶水喝完,就提著食材進廚房了。

情深意動,錯愛傅先生 這時候,趙秋硯忽然反應過來,「衛安靜,你不是說讓他給我道歉嗎?怎麼光顧著給他遞茶了?」

「現在讓他道歉,那他肯定不會給咱們煮麵了。等會兒咱們吃完了,再讓他道歉。」衛安靜解釋道。

趙秋硯也覺得是這個理,當即點頭同意。

煮麵,當然不難。

但想要煮得好吃又健康,那就要費點功夫了。

陳墨不怕費工夫。

他先把買來的洗凈,放進燉鍋,定時二十分鐘,熬出雞湯來作湯底。

然後拿出麵粉,開始和面。

是的。

陳墨沒用現成的挂面,而是要自己拉麵。

機器做出來的面,肯定不如他自己手工做出來的面。

當然,這是因為陳墨對自己拉麵有信心,才會這樣做。

如果自己手工做的面,跟機器做出來的麵條差不多,那幹嘛還要費這個工夫,直接用現成的挂面就好了。 半個小時不到,一鍋香噴噴的雞湯麵就呈上來了。

「這邊有辣醬,你們想吃多辣自己加。」陳墨將一瓶辣椒醬放在了桌上。他倒是沒什麼忌口的,就是覺得雞湯麵,還是不放辣的好吃。

衛安靜和趙秋硯也不介意。

吃面先喝湯。

兩人先是喝了口湯,然後不約而同的對視了一眼,皆在對方的眼底里,看到了「滿意」倆字。

陳墨看她倆的表情,也是鬆了口氣。

畢竟,衛安靜不說,趙秋硯還是很挑剔的。

要是做的不合她胃口,那就不好了。

三人吃了一大鍋面。

其中衛安靜和趙秋硯兩人加起來,吃了三分之一。

剩下的三分之二,全都進了陳墨的肚子。

「秋硯,還讓他道歉嗎?」衛安靜嘴唇鮮紅欲滴,是因為吃了辣椒醬的原因。

「算了,本宮不跟他一般見識。」趙秋硯揮了揮手。拿人手短,吃人嘴軟。這才剛吃飽飯,她哪好意思讓陳墨出來道歉?

再說,這多大點事啊!

要這麼斤斤計較的話,那她是有多小心眼。

「對,咱們不跟他一般見識。」衛安靜附和道。

「你還說你沒站在他那邊,到頭來還不是為他說話!」趙秋硯撇撇嘴。

「胡說。我雖然愛著陳墨,但也同樣愛著你,不會站單邊的。來,給我親一個。」衛安靜摟著趙秋硯的脖頸,紅唇往她臉上湊。

「見色忘友的傢伙,走開,別碰我。」趙秋硯笑罵道。

兩個女人就又鬧在了一起。

有趙秋硯這個超強功率的電燈泡,陳墨顯然不可能再跟衛安靜有什麼實質性發展了。他洗好了碗筷,再待了一會兒,然後就道:「時間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我送你。」衛安靜站起身。

「不用了,我打車回去。這麼晚了,你也早點休息吧。」陳墨擺了擺手,也不等衛安靜開口,直接就離開了。

「秋硯,你看陳墨多好一男的。」衛安靜眼睛里滿是星星。

「他哪裡好了。」趙秋硯汗顏。

「他長得帥,身材好,會做飯,還有錢。關鍵是他對我很好。」衛安靜列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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