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沒有情,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明月身子一顫,雙眸朦朧著一團霧氣,臉上卻綻開了笑容,猶如世上最美的花兒,低語衷腸,「一起天荒地老!」

說罷,投入到了丁峰懷抱。

丁峰緊緊摟著。

這一刻,兩人心神悸動。

「哈哈哈,在一起了,終於在一起了!」

大牛大笑,忍不住鼓掌。

「不容易啊!」

白劍一感嘆一聲,也鼓起了掌。

眾人無不大喜。

起於微末,對他們而言,傳承有序,也是真正的大事情。

時光悠悠,轉眼十萬載過去。

這十萬年,洪荒世界十分平靜,並沒有大事情發生,可洪荒大地上,又孕育出無數種族,荒涼的大地,開始繁盛了起來,也開始出現了動亂的苗頭。

然而中州大地,卻沒有任何波瀾。

但凡有種族出現,就被併入天武皇朝,保護起來,讓他們有序發展。

可在中州大地上,真正強勢的種族,還是屬於人族。

人族繁衍快速,出世時雖沒有大神通,卻也是先天道體,潛能無限,可塑性十分強,如今已經遍布中州大地,甚至出現在洪荒各處。

在天武皇朝支撐下,人族,可以說已經是洪荒大地上的第一大種族。

這一年,洪荒大地,無盡星空,地獄幽冥,全部都看向了中州大地,看向了天武皇朝的方向。因為這一年,他們都知道,要發生大事了。

「準備好了嗎?」

丁峰從潛修中睜開了眼睛,混沌之色一閃而逝,看了看左右兩側,詢問道。

「一切就緒!」

秦羽更加穩重,沒有一點威勢,然而這樣更加可怕,更加深不可測。十萬年的修鍊,誰也不知他的實力究竟達到了哪一步。

「那好,諸位,走吧,見證我們的輝煌,見證我們萬古之偉績!」

丁峰站起身,大袖一甩,踏步前行。一直在他身旁默默潛修的明月,緊跟著走出了大殿,眾人大為振奮,紛紛露出了喜色。

撐天山下,天武皇朝用十萬年時間,祭煉出了一個祭壇,一個威能堪比先天至寶的祭壇,這是統一中州大地之後天武皇朝恐怖的底蘊。這個祭壇四四方方,長寬各四萬八千丈,雕刻著先天道文,密密麻麻,闡釋諸天隱秘,萬道之機。

祭壇之前,站著密密麻麻的天武皇朝的強者。

這些全都是太乙天神以上的強者,竟然不下於百萬之數,這是何等可怕的力量。

丁峰等人破空而來,落在祭壇上。

「拜見我皇!」

天武皇朝的強者,全部躬身行禮,異口同聲。他們都是大能,發出的聲音不下於神通,形成一股,化成狂潮,直衝天際,橫掃蒼茫,回蕩在中州大地上空。

「今天,爾等與我,共同見證不朽聖業!」

丁峰迴過身來,雙手一抬,眾人直起身子。

此時此刻,哪怕丁峰都激動萬分。

想他不過是地球上的一個平凡小子,得到機緣,一步步走來,儘管知道是古千秋所造化,可依然有種恍若做夢的感覺。

一夢萬古。

一旁的秦羽卻一皺眉頭,傳音道,「丁峰,情況有些不對啊!」

丁峰默默點頭,口不開,聲音卻回蕩在秦羽腦海中,「我早已發現了,天武皇朝盛事,本該有大能恭賀,可如今,卻沒有一位前來,這本就是不正常。而且我也感應到了天地之中醞釀著恐怖的殺機,風雨欲來,劫難不小。」

「來一個殺一個,來一雙殺一雙,誰敢阻擋我們,就全部斬殺殆盡,一個不留!」

他們之間的交談,自然沒有隱瞞眾人,白劍一森然說道。

「這一次,但凡來犯者,無論多強,無論什麼身份,全部斬盡殺絕,搗毀勢力!」

大牛有些不相信,當初星空一戰,天武皇朝展現出來的力量何等強大,現在不過十萬年罷了,竟敢有人來犯。

他想不到會是誰?

即使洪荒所有的大能聯合一起,也不一定能鎮壓得了天武皇朝,大牛有這個自信。

丁峰微微點頭,現在是天武皇朝的關鍵時刻,也是他鑄就不朽輝煌的開端,無論誰來搗亂,他都絕對不會放過。

殺機,強烈的殺機,他首次出現這麼強烈的殺機。

「祭天照常舉行!」

丁峰目光一凝,望著虛空,胸中已經凝聚一團風暴。(未完待續。()) 「沒有過去!厲千陽,沒有過去!怎麼可能能過去呢?我還沒有找到她!我還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活著的!厲千陽,你懂嗎?我可能毀了一個人的一生!」林北望小鹿般的大眼睛里滿是驚恐。

厲千陽緊緊了自己的手,讓林北望能依靠在他的身上。「我懂我懂。對不起北望,我不該問你這些問題!不要再想了北望!」

「你知道嗎?你知道嗎?她就那麼小……我,我居然對她做了那樣的事情!我永遠都無法原諒我自己……」

林北望開始整個人蹲在地上痛哭。

這樣的場面是厲千陽根本想象不到的。以為只是歡笑著一起增進下感情的,這突來的狀況,厲千陽有點要招架不住了。他抱著林北望顫抖的身子不知道要如何再安慰。

「雖然爺爺後來替我處理了這件事,姑蘇家也沒有人再提這件事,我卻一直生活在內疚里。多次試圖去找尋她。卻一直沒有再找到她……我不知道她後來究竟怎麼樣了,我甚至不能確定她是否還活在這個世界上。我很想很想當面對她說一句對不起。」

林北望的一些話讓厲千陽想起內心深處一段不為人知的往事。他整個人獃滯著,思緒飄到很遠的地方。那年他十歲,也曾經碰到過一位女孩。

蹲在地上的林北望痛苦不已。這麼多年,她算是第一次打開這一道疤,卻不知道原來這麼長的時間過去了,疤下面的肉芽還是沒有長好,一碰就又都潰爛了。她有什麼資格在這個痛苦呢?錯的人是她……胸口壓抑的難受的林北望跌跌撞撞的站了起身,擦了下眼淚,準備離開這座孤島。

發愣著的厲千陽,看著林北望的背影,低低說了句,「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林北望身子一頓,停住了腳步。望著遠方的夜空,喉嚨處滾動了下,聲音哽咽的說到,「我當著眾人的面剪掉了她的長發,並且狠狠羞辱了她,還把滾燙的湯倒在了她身上。」

聽此的厲千陽彷彿失了魂,整個人頹然的靠在一旁,俊美的臉藏在陰影之中,他的嗓音似悲傷的說到,「後來呢?」

林北望嘆了口氣,「她被送到醫院搶救。後來我從爺爺的嘴裡聽說她昏迷了一些日子,醒來后便離開了北國。再後來,我就不知道了。」

「那你可有曾在她住院的時候去看過她?」

林北望低頭,垂著眸子,緊握著雙拳,艱難的說出了兩個字,「不曾。」

年少時輕狂犯渾,無論有多少借口,錯事是做下了。時光無法倒回,她也將在餘生里一直良心不安,受著煎熬。成年後她的已經有了足夠的勇氣,她多想能站在她面前說一聲對不起,多想彌補她年少犯下的錯事。可惜,人生從來很難兩全其美,自是自己的因,便只能自己受著。

夏日的深夜竟然開始有些透心的涼,林北望不禁抱緊了下自己的雙臂,加快了自己離開的腳步。 ?混沌之中!

武祖和永恆聖君聯手將真星主宰給殺了,然後兩人盤坐在無盡狂暴的混沌中,相互對視。

「你們從哪裡來?」

武祖詢問。

「不可說!」

永恆聖君嬉皮笑臉。

「你們的力量十分詭異,十分強大,哪怕以我聖人的力量,都難以破開你們的防禦,更詭異的是,你們明明沒有掌握什麼道,卻可以直接抽取天道法則,當真不可思議!」

「不可說!」

「讓我猜猜……就拿仙凡之別吧,哪怕仙人跌落凡塵,也不是凡間的力量所能對付的?因為他們是仙體,因為他們是仙力?」

「這個比喻很形象!」

「混沌之外,還有另外的世界?」

「你以為混沌是什麼?」

「混沌是什麼?」武祖一愣,這個他還真沒想過,這時不禁思索。在以前,他以為混沌就是一切,就是道之起點,造化之始,可現在卻不這麼認為了,「也許,是一個牢籠!」

「很恰當!」永恆聖君點點頭,他伸手一抓,身前出現了一個氣泡,一個十分平凡的氣泡,就好似凡間水中的氣泡一樣,輕輕一吹就會破滅。他看著氣泡笑道,「你看這個氣泡,是一滴水所化,在我們眼中很平凡,很普通,沒有任何特異,可在氣泡中,卻存活著無數的細微生命。」

「對於這些細微生命來說。這個氣泡就是一切,就是一個世界。就是他們的造化,就是他們的道。氣泡破滅,他們也隨著滅亡。氣泡存在也十分短暫,可那些細微生命,上一刻剛剛誕生,也許下一刻就渡過了一生。在我們看來。他們的生命比呼吸還短暫。可對於他們而言,這就是他們的一生,就是一個輪迴。」

永恆聖君說的很詳細,很認真。

武祖身軀大震,露出不可思議之色,「可、可……!」

他看看周圍的混沌洪流,伸手一抓,是那麼的真實。

永恆聖君再次一笑,「世間氣泡何其多也。處於虛幻和現實之間,有的脆弱無比,有的堅固異常,還有的一誕生就破滅。亦有的可以存在很久,還有一種特異的發生了異變,氣泡猛然膨脹,化成了一個真實的世界!」

「你是說?」

「我什麼也沒說?」

「那我可以修鍊你們的力量?」

武祖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沒有繼續詢問,不管永恆聖君有什麼難言之隱,能說這麼多他已經領情了。

最關鍵的是一點。還是對方掌握的力量。

到了現在,他的傷口都沒有恢復。

「也許可以,具體能不能行,那就看你的造化了!」

永恆聖君遲疑道。

武祖將真星主宰的屍體抓了過來,分出一半,根據冥冥之中的聯繫投了出去,他將剩下的一半納入了體源空間,讓聖胎吞噬煉化,窺視真星主宰力量的本質。

至於其它的疑問,已經不重要了。

武祖身形驟然膨脹,化作百萬丈大小,橫卧混沌中。

「混沌,混沌……有意思,當真有意思,或者,這就是我的機緣?」

永恆聖君看著橫卧的武祖,參悟他體外散發著的道韻,至於能不能突然出手,將武祖擊殺,他根本沒有想過。

「蚍蜉也能撼天啊!」

幽幽一嘆,盤膝閉目。

百萬丈的身軀,讓武祖身上的傷口變成了一個個深不見底的深淵,可隨著時間的流淌,傷口在緩緩的恢復著,他的身軀也在逐漸的縮小,可體內的力量,卻更加可怕,讓周圍狂暴的混沌氣流都平復下來。

十萬年後,武祖的身軀已經縮小到萬丈大小,身上的傷口也完全消失不見,他的力量已經完全蟄伏,感覺不到。

這十萬年,永恆聖君每一次睜開眼看到武祖的情況,都忍不住眼皮子直跳,直到後來,他只能露出苦笑,還有震撼。

嗡……!

忽然,側卧的武祖盤做了起來,千萬里的混沌掀起了無盡的風暴,讓永恆聖君都不得不退避。

武祖睜開了眼睛,雙眼儘是混沌幻滅。

「樹欲靜而風不止啊!」

感嘆一聲,武祖看向了永恆聖君問道,「當初,你們有多少來到了這裡?」

「不知道!」永恆聖君嘆息一聲,「就如現在的你和一個對手大戰,卻波及到了凡間的平凡人,你說他們有多大的幾率活下來?」

武祖身軀狂震,周圍的混沌紛紛破碎,化成地火風水,又演化成一方世界,可片刻之後,世界崩潰,恢復混沌,「真的?」

永恆聖君默然點頭。

哈哈哈……!

武祖站起身,朝著混沌大笑,狂放之意,萬億里的混沌都震顫不休,「有意思,當真有意思,永恆道友,可願隨我一起?」

「請!」

永恆聖君頭皮發麻道。

「好!」武祖點點頭,又問道,「超越你的力量,能來到這裡嗎?」

永恆聖君搖搖頭,「沒有聽說過!」

撐天山下,祭壇上。

丁峰正準備祭天,一旦正常舉行,中州大地上的氣運匯聚一起,大勢鑄成,就大局一定,可在這關鍵時刻,虛空一顫,出現密密麻麻的線條還有一個個大道陣紋,可片刻之後,這些天武皇朝的強者布下的絕對防禦,就砰然破碎。

東方,出現了一座神舟,這座神舟一出現,磅礴的氣息,便將天武皇朝的大部分強者鎮壓趴下,難以動彈。

「混沌靈寶!」

看著這座神舟。丁峰吐出了四個字。

在神舟上,站著一排排強者。為首的一位十分年輕的男子,高傲的像一頭小叫驢,俯視四方,最後看向了祭壇上的丁峰。

「你就是道師?不錯、不錯,還真有點道師的樣子!」

說話之間,神舟落下。懸停在丁峰等人身前。頤指氣使,不容置疑道,「天武皇朝,以後屬於我了,屬於我司德蒯,爾等以後,就是我天武皇朝的子民,為我征戰洪荒大地,征服無盡的混沌。開創真正的不朽偉業。 惜晚辭 爾等,還不跪下!」

「哪來的瘋子?」

大牛掏掏耳朵,一臉的鄙視。

「比瘋子還瘋子,就是個白痴!」

白劍一獰笑一聲。可他卻不敢小覷對方,這才沒有第一時間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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