蹩腳的唱歌聲,以及明明要哄慕安安開心,卻把慕安安凍住的冷笑話。

給慕安安送葯的時候,會抱住慕安安。

一切一切,畫面很清晰。

可當1號再度回頭時,慕安安心裏一點點沉下去。

那就……

當1號存在心裏,成為陪伴自己走過低谷的朋友。

慕安安給宋停回復了信息:那麼明天找人過來把1號送到有需要的人身邊。

慕安安:麻煩你,這段時間的照顧。

宋停:麻煩的不是我。

慕安安:謝謝。

宋停:收到了。

……

在陳花離開,1號被送走後的幾天,慕安安生活回歸的很平靜。

每天幾乎都是在治療和修養里度過。

一個禮拜后,慕安安聯繫宗政承允,提了一個要求,「我要以慕安安的名義,進入67T實驗內,以及進入A大。」

宗政承允那邊答應的很快,一天之內就已經幫慕安安把這些搞定。

她只需要以慕安安實在身份回去便可以。

為了方便,慕安安沒有住學校,而是讓霍顯那邊找了一個房子。

距離A大不太遠,小區環境也好,慕安安住的也舒心。

第八天的時候,慕安安離開江城,坐上前往京城的飛機。

她的抑鬱症已經好轉,加上FAY本來工作便是在京城,慕安安回到京城裏,更方便FAY的工作。

到達機場時,霍顯來接。 陳寧跟索菲婭、童珂已經離開。

周圍的人,對著尿褲子的唐朝生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唐朝生羞憤欲絕!

就在這時候,忽然一個穿著黑色西服的男子,出現在唐朝生面前。

唐朝生錯愕的望著眼前這陌生男子,不知道這男子的來意。

西服男子冷冷的道:「我們老爺,想要見你聊兩句。」

唐朝生驚疑不定的道:「你們老爺,誰啊?」

西服男子朝著不遠處一棵大樹下,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道:「我們老爺是江南第一唐家的家主,唐北斗。」

唐北斗!

唐朝生瞪大眼睛。

唐北斗是曾是江南唐氏的族長,當年在江南叱吒風雲,被譽為江南王。

只是今年聽說得罪了通天人物,被迫出國避難。

但是即便如此,但還是不能影響唐北斗在唐朝生心目中無與倫比的地位。

唐朝生永遠記得,他十歲那年,跟著他父親去省城給唐北斗拜壽,那大佬滿座的盛大場面。

唐朝生沒想到,唐伯父今日,竟然會來見他這個當年在壽宴上站著如嘍啰的無名小卒。

他又驚又喜:「唐伯父就在車上嗎?」

「我這就立即過去拜見他老人家!」

說完,他就要朝著不遠處樹下的那輛黑色轎車走過去。

但是,卻被西服男子給攔住了。

西服男子看了一眼他濕漉漉的褲子,面無表情的道:「唐先生有的是時間,你不用著急,先把褲子換了再說吧。」

唐朝生聞言臉色瞬間漲紅。

他滿臉羞憤,恨不得一頭撞死,幸好人家提醒,不然他穿著尿褲去見唐伯父,那他就真沒臉見人了。

很快!

唐朝生換了一套乾淨的衣服,這才匆匆忙忙的過去見唐北斗。

他恭恭敬敬的站在車邊上,滿臉諂笑的喊了一聲:「伯父!」

轎車車窗緩緩落下,唐北斗穿著唐裝,坐在後座。

唐朝生見到唐北斗,越發的恭敬了。

唐北斗淡淡的道:「你是唐林的兒子,唐朝生,跟我同宗同親?」

唐朝生連忙的道:「是是是,小侄以前經常跟著家父,去參加伯父您的壽宴,沒想到伯父還記得小子。」

唐北斗道:「我知道你,事實上咱們江南唐氏家族之中,有哪些優秀的小輩,我心中都比較清楚。」

優秀的後輩?

唐朝生聞言越發的欣喜,他矜持的道:「伯父你過獎了。」

「伯父,小子愚鈍,不知道您找我有什麼吩咐嗎?」

唐北斗道:「我之前匆匆忙忙的離開華夏,去了米國。」

「在國內遺留下大批產業,沒人搭理。」

「我這次回來,就是想要物色一個咱們家族比較出色的晚輩,讓他來給我搭理我在國內的產業。」

唐朝生聞言心中砰砰亂跳,心想:天啊,伯父該不會選中了我吧?

果然!

唐北斗繼續的道:「我物色了很久,也沒有物色到好的人選。」

「昨晚忽然記起你爸!」

「你爸是個忠厚老實的人,但就是年紀大了點,精力估計不夠了。」

「旋即我又想起了你。」

「你是唐林的兒子,你爸忠厚老實,想必你也不差,於是我就過來想問問你,有沒有興趣幫我打理我在國內的產業?」

唐朝生激動的道:「伯父,我能夠為你效力,能夠在你手下做事,這種珍貴的學習機會我求都求不來,怎麼可能不願意?」

「只是我還在念大學,雖然念的是工商管理,但是我不確定自己有沒有實力幫你打理好生意。」

「我怕我做不好,辜負您的期望。」

唐北斗笑道:「生意有手下去做,你就給我管管錢管管人好了。」

「而且生意也不是很大,只有百億規模而已。」

一百億!

管錢!

唐朝生心血澎湃起來,心想,管錢我不太多,但花錢我還不會嗎?

而且一百億,我隨便揩點油,都夠我風流瀟洒了。

他連忙的道:「既然伯父看得起小子,那小子一定盡心盡責,幫伯父把國內的生意打理好。」 「……」話一出口,雲初堯就察覺她是在逗自己,只是嘴巴比腦子快,想要收回也來不及了。

不高興的瞪了她一眼,但還是將肩膀上的雙肩包脫了下來,「這個給你!」

他是連著整個包遞給她的,蘇韻怔了怔,「是什麼?」

「你要的東西!」他說。

順手接過來,還挺沉,差點一隻手沒拿住掉下去,忙的用另一隻手拎起,她掂量了下,再看他,「可以打開嗎?」

「都說給你的,你要不要打開,隨你!」他看上去有些別彆扭扭的。

蘇韻笑,將拉鏈拉開了一些,往裡探了一眼,發現是一大截木頭,裝了袋子,硬塞到包里的,鼓鼓囊囊,怪不得那麼沉。

還有著淡淡的香味鑽出來,很清雅很特別,但就是她想要的那個東西。

頓時覺得很驚喜,「你不是說沒了嗎?」

「是沒了。」他鬆開雙手隨意的插在褲兜里,下巴稍稍揚起,也不去看那個背包,彷彿多看一眼就會改變主意給拿回來似的,「就剩這一點了。」

東西太沉,蘇韻雙手抱在懷裡,喜歡的不得了,「就剩這一點,你捨得給我?你自己留著,是不是想要雕什麼的?」

「反正,也沒用了。」眼眸垂下,看上去有幾分失落的樣子,說不出的感覺。

「怎麼沒用了,我看著東西保存的挺好的,你確定真的不要了?」探了探頭,試著問道。

雲初堯有點急了,「哎,你哪那麼多廢話!你要就要,不要我就拿走了!」

說著要伸手去抱包,蘇韻連忙側身,「要要要,我什麼時候說不要了!送人的東西哪有拿走的道理,我就不跟你客氣了,謝了啊!」

「……」面對著她這一大串的話,雲初堯伸出的手在半空懸了兩秒,悻悻然的收回,很有點失望。

「喂,你不至於吧,你個雲家大少爺,想要什麼還不容易,至於跟我爭那麼點東西嘛!」雖然說木料很稀有,但他既然能弄到這些,想要再多弄一點,應該也不會太難吧。

「沒有了。」搖了搖頭,他幽幽的嘆口氣,「以後都沒有了。」

「……」

「以後,我也不會再碰木雕了。」抬起雙手,怔怔的看著,發獃。

蘇韻瞥了一眼他的手,那雙手的手心上,有著肉眼可見的繭,像他這種常握刻刀,並且經常跟雕刻打交道的,手上不僅有繭,還會有大大小小的傷口。

但是她看得出,他應該還是很愛這一行的,那天在路邊的木雕店偶然遇見他,看著他那專註的樣子就知道,他是因為喜歡,才去做的。

可他卻說,他不會再碰木雕了。

「為什麼?」感覺他應該是有難言之隱,但畢竟是人家的隱私,她也就順口一問。

雲初堯果然沒有回答她,「聽說你快結婚了,這個,就當做我的新婚賀禮吧。」

「新婚賀禮啊?」皺了皺鼻子,蘇韻說,「那也未免太小氣了點吧!」

堂堂雲家大少爺,雲家這麼大的財力,就送這麼一小背包的木料?起碼應該送一車皮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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