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頭頂的劫雲越發的壓抑了,無窮的雷電之力肆虐,一條條雷龍已然出現!

尤其是剛感悟到頭頂雷劫之中蘊含的規則之力,林楠更是被鎮住了。

「地風水火雷電,空間,生命,時間!」

八大屬性規則之力齊出了。

地水火雷電生命時間規則之力的出現,林楠還能接受,但這風屬性和空間屬性規則之力的爆發,讓林楠難以接受了。

「全部都來了,這聲勢也不對勁!」林楠臉色這一刻極為難看。

之前雖然察覺到不同尋常,但真的出現了,還是咋舌。

頭頂上,八大屬性規則之力交織到一起,要一起爆發了!

而且威能之強,也根本不是普通的天劫可比,而是一種超強大劫!

「麻煩了!!」林楠自語了一聲。

但眼下根本無力制止,無盡的劫雲彙集,無盡的雷霆之力遮天蔽日。

原本的天空,直接被這些東西給填滿,一副末日降臨之勢。

方圓千里範圍內,完全處於陰暗之中,只有一道道閃電雷動在漆黑劫雲中翻滾,咆哮。

龍吟肆虐,轟響不止,八大屬性規則之力從天而降,包裹在林楠身前。

一旦降臨,毫無疑問,是驚天動地的。

「生死就這一次了!」林楠臉色凝重,一瞬間身上包裹兩件天階仙甲,肉身之力更是全部爆發而出,就連唯一的一顆九轉金丹也準備妥當。

准帝兵在手,林楠抬頭望天,戰意昂揚!

失敗,死!

而一旦成功闖過,好處絕對超乎想象。

修鍊一途,沒有絕路。

就看能否闖過!

而今,林楠信心十足,全力一戰! 歐陽辰聽到這話,黑著臉,此刻,他只想讓水天芸給自己一點信任,同時,他迫切的想知道,到底是誰想害他。

水天芸說完就要走,歐陽辰急了,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水天芸,你就不能聽我解釋嗎?"

水天芸冷笑了一聲:"解釋,請問你要怎麼解釋?"

水天芸的話說完,床上的陶錦繡就唔囔了一句:"寶寶……"

水天芸和歐陽辰同時僵住了。

歐陽辰下意識的開口:"她喊的肯定不是我!"

水天芸扯了扯嘴唇:"跟我有關係嗎?"

歐陽辰頭疼:"你等我穿上衣服,我重新開間房,你放心,這件事情我肯定會查清楚,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

水天芸這會也平靜下來了,其實,她仔細想想,似乎也察覺到不對勁了。

歐陽辰就算是真的跟陶錦繡有什麼,他也不該是那個反應。

陶錦繡醉了,他又沒有醉。

她平靜的看了一眼歐陽辰:"你先去換衣服,我等你出來!"

歐陽辰聽到這話,立馬如獲大赦,立馬拿起一套休閑裝,就去換衣服。

歐陽辰怕水天芸走了,以最快的速度換完衣服出來。

然後,他拉著水天芸去樓下,重新給自己開了一間房。

接近著,他找來酒店經理,說自己房間多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他要查監控,否則就報警。

酒店經理奔著息事寧人的態度,給歐陽辰和水天芸調了今晚歐陽辰回來之後,酒店走廊里的監控。

水天芸知道,歐陽辰想讓她知道,自己是無辜的。

而她自己,也的確想知道真相,看歐陽辰的反應,他應該的確不知情。

監控畫面一點點往後,當水天芸看到意識清楚的陶錦繡拿著房卡,出現在歐陽辰房間門口的時候,她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她怎麼都沒想到,是陶錦繡自己準備了房卡,去了歐陽辰房間,還把衣服脫了,讓自己看到那樣一個場景。

歐陽辰臉色難看的要命,他死死的攥著拳頭:"我現在就去找陶錦繡問個清楚!"

水天芸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你別衝動,說不定……她就是想找個靠山,所以才主動投懷送抱!"

歐陽辰神色陰騭:"你以後離她遠點,這都是什麼事,我看之前公司貼吧里,關於我們倆的照片,八成也是她搞的鬼,不然的話,她能做出今天這樣的事情來嗎?"

水天芸愣了愣,不說話了,她之前覺得陶錦繡主動告訴自己,她看見自己和歐陽辰了,再做這樣的事情,基本不可能。

可是,現在仔細想想,陶錦繡一開始主動告訴自己,可能就是提前一步,為她洗清嫌疑,好讓自己不去懷疑她。

看到今晚的監控視頻,水天芸的心裡,別提有多複雜了。

她拉著歐陽辰:"你先別去找陶錦繡,她今晚喝多了,有什麼事情,明天早上再問吧!"

歐陽辰沉著臉看著水天芸:"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暫且等一等!"

水天芸抿唇:"嗯,等到明天早上說!"

歐陽辰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其實,陶錦繡今晚做的這些事情,水天芸應該心知肚明。

她現在這樣,擺明是心裡難受,畢竟,她是把陶錦繡當成朋友了,不然,也不可能帶著她出來跟大家一起玩。

歐陽辰見水天芸心情不好,提議:"我帶你去海邊走走?"

水天芸聲音有些悶:"嗯!"

歐陽辰安靜的陪在她身邊,什麼都沒說。

另一邊,水天芸和歐陽辰離開房間,陶錦繡就睜開眼睛了。

她知道,今晚這件事,她算是徹底失敗了。

本來,她想著,只要自己主動送上門,沒有那個男人會跟傻子一樣拒絕她。

畢竟這種事情,你不說,我不說,也不會有人知道。

可偏偏……水天芸就在那個時候來了。

陶錦繡不知道,如果水天芸不來的話,她勾引歐陽辰會不會成功。

可是眼下,她是真的失敗了,她此刻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唐正柏會怎麼做,怎麼說。

她在床上躺了會,直接給唐正柏發了一條消息。

"我失敗了,現在在歐陽辰房間,你要來找我嗎?"

陶錦繡發了消息之後,大概十來分鐘,唐正柏就從窗戶里進來了!

陶錦繡懶懶的看了他一眼:"你不是在酒吧嗎?這麼快?"

唐正柏看著她:"水天昊和水天芸離開酒吧之後,我也跟著回來了!"

陶錦繡神色苦澀:"所以,你是真的看上水天芸了,非她不可?"

唐正柏漠然:"這跟你沒關係!"

陶錦繡勾人的笑了笑:"是啊,跟我沒關係啊!"

陶錦繡說著,拉開被子下床,從身後抱住唐正柏,腦袋放在他的肩膀上:"正柏,我失敗了呢!"

唐正柏轉過頭,看了她一眼:"你失敗了,很開心?"

陶錦繡粲然一笑:"怎麼可能,我知道,我失敗了,對你來說,就什麼都不是了!"

唐正柏眸子閃了閃:"未必,這次你雖然失敗了,但是,你並不是故意為之,我不會說什麼的!"

陶錦繡抿唇:"你突然對我這麼大度,我會不適應的!"

陶錦繡的手抱著唐正柏,唐正柏也沒有拒絕。

她緩緩開口:"我很想念以前的日子,我只是你一個人的!"

"可現在不是了!"唐正柏看她:"你需要幫我做的事情,要你忘記這些事情,為了任務,必須什麼都能付出!"

陶錦繡笑的比哭的難看:"是啊,你這次都輕易原諒我了,我可不是得鞠躬盡瘁死而後已,豁出一切為你的大業!"

唐正柏皺眉:"怎麼?你不願意?"

陶錦繡搖搖頭:"我怎麼會不願意,我一切都是你的,我早就將自己包括靈魂賣給你了,我有不願意的資格么?"

唐正柏輕哼了一聲:"你知道就好,你並沒有不願意的資格!"

陶錦繡笑了笑:"我知道!"

唐正柏盯著窗外,沉默了許久才開口:"任務具體怎麼失敗的?"

陶錦繡看著他的側臉,咬了咬嘴唇:"水天芸突然進來了,歐陽辰剛好洗完澡出來,他跟水天芸解釋,水天芸不相信,兩個人向著外面走出去了,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只不過,明天早上,我要怎麼對他們說,以醉酒為借口嗎?"

唐正柏伸手將抱著自己的陶錦繡拉開,兩個人面對面:"你說呢,這點事情,你都沒辦法處理嗎?"

陶錦繡抿唇:"並不是我沒辦法處理,我想聽聽你的意見,更何況,是我主動走過來的,我以為勾引會成功,連樓道的監控都沒有管,我猜想,歐陽辰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肯定會拉著水天芸去看監控,到時候,他們估計都不會信任我了!"

唐正柏眯著眼睛,盯著陶錦繡:"你是故意的?"

陶錦繡猛地抬頭:"我怎麼可能是故意的!"

唐正柏冷哼了一聲:"你不是故意的,那你怎麼不處理外面的監控,或者,你告訴我,我安排人去做也可以,總比你留下這麼愚蠢的證據強!"

陶錦繡笑了笑:"所以,你覺得我故意留下這些給他們看的嗎?唐正柏,你到底有沒有心,雖然這是你的命令,但是,做出這樣的決定,我也需要莫大的勇氣,我當時根本沒有心情去思考這些,你怎麼還能反過來怪我呢,我為了你做什麼都可以的,你明明知道,卻還要說我是故意的,我還能說什麼,如果你想這樣認為,那我也無可辯解!"

唐正柏盯著陶錦繡看了幾眼,最終嘆口氣:"既然你都被他們看到了,我也不想說什麼,只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個建議,你告訴他們,你鬼迷心竅,想走捷徑,希望歐陽辰器重你,你告訴他們,你家裡不容易,你必須要出頭,不然的話,你會生活的多麼慘,當然了,你今晚喝的酒也不少,借著酒勁,人往往容易做出一些鬼迷心竅的事情,他們應該也能理解!"

陶錦繡的臉色難看:"你讓我賣慘,說自己借酒裝瘋?"

唐正柏看著陶錦繡這樣的神色,心裡很不舒服,他一把拉住陶錦繡的胳膊:"怎麼?你不願意嗎?這是最好的辦法!"

陶錦繡咬唇:"我願意啊,我又什麼不願意的,但是,你讓我這麼做,總得安慰安慰我吧,我知道你喜歡水天芸,可是,我們之前又不是沒做過!"

唐正柏眸子一沉,他知道陶錦繡喜歡自己。

他之前把陶錦繡當成自己的所屬物,現在讓她幫自己辦事,他一直覺得,他讓她做什麼事情,都是理所應當的。

卻沒想到,她會跟自己要求什麼。

唐正柏沉沉的看著她:"這個房間安全嗎?"

陶錦繡勾人的笑了笑,扭著腰,走過去將門反鎖了。

然後,她主動過來,纏上唐正柏。

唐正柏的眸子暗了下來,他直接將人推到。

夜色沉沉。

陶錦繡想,勾引歐陽辰沒成功,最終還是跟唐正柏滾在了一起。

反正,跟誰在一起睡不是睡呢!

海邊。

水天芸走了走,突然不想走了,這才開口:"歐陽辰,我累了!"

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委屈。 不管費亦行跟姜軼洋關係有多好,但既然姜軼洋剛剛對她有所回應,那在她心裡,姜軼洋就是她的人了,她絕對不能讓任何人欺負姜軼洋,收回搭在姜軼洋肩上的手,抱著胳膊的塗靜好,昂首挺胸,目光冷淡走到費亦行跟前。

揚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歪著腦袋打量著費亦行,「費助理,以後,我跟軼洋在一起了,就算他在這裡跟你平起平坐,但是,請你看在我的份上,對他多幾份尊重和包容。」

那麼快就在一起了?費亦行目光越過塗靜好看了眼姜軼洋,他在等姜軼洋解釋,誰知道姜軼洋居然不說話還坐在那裡喝水,收回視線的費亦行,同樣也帶著一抹笑容回應塗靜好對自己的介紹以及提醒,「塗小姐,我還有事就不陪你上去了,慢走。」

姜軼洋的默認,讓塗靜好高興之餘心裡還多了幾分底氣,「不用那麼客氣,我不會見外的。」

他當然知道這位塗小姐不會跟任何人見外了,費亦行笑著側過身給塗靜好讓路,待塗靜好走遠后,原本想關門的費亦行,想到什麼,又折返來到姜軼洋旁邊的凳子,坐下后,雙手抓著凳子扶手往前挪動凳腳。

「老薑,我……」

他沒有關門就是為了方便觀察外面那些監視他們的人,可是這件事畢竟牽扯太大,費亦行不得不小心,又往姜軼洋那邊湊近一些,單手壓著桌面望著姜軼洋,「老薑,你不會不知道她對你的心思吧,難不成,你打算跟她在一起了?」

「……」

沉默不做聲的姜軼洋,低頭看了眼杯中還剩半杯的水。

姜軼洋有時候不說話的樣子,真的能把人急死,拽住姜軼洋的胳膊,將人往自己這邊扯過一些,「老薑,我不管你有什麼事情要做,但我不同意你拿自己的感情開玩笑,那個塗小姐是誰,你要真的為了什麼跟她在一起,等事情做完以後,你想跟她分手,她會願意?」

「不管我做什麼,都跟你沒關係。」他跟費亦行在一起那麼多年,雖說平時費亦行這個人對他意見很大,但卻對他是絕對信任的,肯定也知道他如此反常,一定是因為什麼原因,所以才在塗靜好這件事上如此為他著想。

「什麼叫跟我沒關係,咱倆是什麼關係?」是好兄弟,好搭檔,還有怎麼叫跟他沒關係了,他給老薑攢了一大筆錢,雖說老薑現在也是有錢人了,瞧不上他這點積蓄,但這筆錢也是從他這裡拿出去的,他給的彩禮錢,怎麼就沒資格管老薑的婚事了?

一開始,他想儘可能的同意費亦行所有的要求,讓費亦行高興,可現在,他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紀總都知道為了保住所有人跟大家避嫌,他也該為了保住費亦行跟費亦行避嫌。

垂下眼眸的姜軼洋,語氣冷冷說道,「這是我個人感情上的問題,跟你沒有任何干係。」

姜軼洋的性子本來就是不愛搭理人,費亦行也習慣了,姜軼洋不急,心裡著急的費亦行,不想姜軼洋搭上自己惹了這麼個麻煩人,擔心硬的那套會讓姜軼洋更生氣,費亦行反覆放低聲音,溫柔的勸解,「老薑,所有事情想要成功不是都只有一個辦法,請神容易送神難,我不想你……」

冷淡的眼神,對上費亦行眼中為他所焦急的神色,「如果送不走,那就證明我跟她有緣,反正我年齡也不小了,我不可能一輩子都呆在這個位置上,我跟你不一樣。」

本來心裡沒覺得有什麼,可姜軼洋的一句話,再讓他聯想到之前塗靜好口中的那些話,費亦行突然明白了什麼,塗靜好怎麼可能跟老薑在一起,除非塗靜好知道老薑的身份,他不知道還有多少人知道這件事,但他知道,跟老薑關係最好的他,卻是一直被瞞在鼓裡。

他費亦行從來都不是那種在乎什麼階級身份地位的人,可姜軼洋的身世,還有隱瞞,以及姜軼洋親口說出的這一句「我跟你不一樣」,讓費亦行知道,有些時候,他不在乎那些外在的東西,可有人在乎。

到底,一切如他所想,只有他才會永遠留在這個位置,其他三個人都會隨著時間離開去到屬於他們各自的地方,從前,他放棄了整個世界,包括放棄自己,後來紀總找到屬於自己的感情,而他也因此受到一些影響,懂得思考情感這種東西,他遭遇過無數次的背叛和出賣,影響最深刻的只有兩次,一次是自己最信任的副手,在山海湖那日,出賣了他,第二次是老薑……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