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形容可說是一點都不誇張。老正算是個見慣世面的人,看人也甚少會有差錯。也不知道蝴蝶夫人到底在魏鑫身上,施了什麼魔法。渾身不自覺散發出的高貴氣質,舉手頭足間透露的莊典優雅,以及那眼神中不自覺中流露出的自信。雖然,臉還是魏鑫以前的那張臉,但現在他的身上彷彿閃爍着萬仗光芒,讓人不敢直視。

察覺到老正的到來,魏鑫轉過身,笑道:“老正既然來了,站在門外幹什麼,怎麼不進來?”

“哦!”老正這纔回過神。他慢慢走到魏鑫的身邊,目光還是忍不住在魏鑫身上,不停的打量。希望能再看出點端倪了。

被大男人從頭到腳的打量,倒是讓魏鑫渾身不自在。他有些尷尬道:“老正,你在看什麼啊?”

老正收回了目光,極其認真地望着魏鑫,道:“少爺,你真的改變了好多!”

“那是當然!”此時,陸詩宜走進了房間,她頗爲得意地笑道:“老正,你對我的改造工作還滿意吧!”

老正點頭如搗蒜:“豈止是滿意。陸小姐,你簡直比造物主還神奇!竟然能把外表相對平凡的少爺,重塑到如此的境界! 寵妻無度︰原始夫君,求放過 ,也沒什麼話好說得了!”

陸詩宜微微笑了一笑。她來到魏鑫的身邊,凝視着魏鑫的面孔,並伸手輕撫道:“爲了能徹頭徹尾地改造他。任何微小的儀態舉止,還有眼神語氣,我都做了最完美的糾正。這一個月多的時間,我已經傾盡了自己的所有。幸好,這個學生還有改造的潛質。現在的他已經能在任何社交場合中無往不力,也是我陸詩宜最輩子的最佳作品!”

被別人稱之爲作品,這倒讓魏鑫頗爲的不爽。此刻,他一個不滿的眼神,投向了陸詩宜勾人的眼睛。

陸詩宜嬌笑道:“不要生氣嘛!人家只不過是隨便形容一下而已!連不滿的眼神都透露着女人無法抗拒的侵略性,我想我恐怕已經塑造出了,一隻迫害廣大女性同胞的怪物了!”說着,她也顧不着老正在場,向魏鑫直接印上了自己的火熱的紅脣。

陸詩宜接吻的技巧, 重生大牌千金 。雖然,魏鑫這一個多月來都經常受到相同的待遇,但此時的這一吻,還是勾起了他作爲男人的激情,抱着她,照單全收。

也許雙方都太善於此道,所以,二人接吻的畫面,比起電視愛情劇中男女的接吻的畫面,可要唯美激情的多。這對一旁年過半百的老正來說,顯然是太過刺激了。他捂着嘴,故意重重地乾咳了幾下,以提醒眼前那對忘我的男女。

最終,還是陸詩宜先結束了這個熱吻。她輕輕推開了魏鑫,微笑着用手指指着魏鑫的嘴脣,道:“現在天還沒黑呢,用不照這麼激情吧!你可別忘了,完美的掌控住自己的**,也是我所教授的重要課程之一哦!”

聽此,魏鑫迅速冷靜了下來,由剛纔那頭慾望的野獸,也恢復成了紳士的王子,微笑道:“聽從您的吩咐,我最迷人的公主!”

不知是陸詩宜教得實在太出色了,還是這一刻她真的被魏鑫的魅力所傾倒。此時,在這位美麗的蝴蝶夫人臉上,竟出現了兩朵難得的紅暈。

“很抱歉,打斷了兩位‘親密’的對話。不過,少爺,我有些重要的東西要給你。”說着,老正就將一張機票遞到了魏鑫的手中。

“這是什麼?”魏鑫問道。

“這是飛往H市的機票。按照老爺的吩咐,只要少爺完成了現階段的任務,就把機票交給少爺。以現在來看,少爺把任務完成得很出色。所以趁着到第一世家報到的時間還有半個多月,老爺希望少爺這次能回家,好好看一下自己的想看的人,以消除自己的後顧之憂。”

“回家嗎!”魏鑫看着手中的機票,千絲萬縷的情緒頓時涌上心頭,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

老正在一邊提醒道:“這張機票的航班在晚上7點。如果少爺已經做好決定的話,最好現在就收拾行李,準備出發。以免耽誤了航班。”

魏鑫聽了這話,這才反應了過來。他連忙回了房間,拿起了護照,也顧不上整理幾件衣服,就匆匆地跑出了房間。

望着魏鑫消失的身影,老正淡道:“最後處理好這些事情,少爺就要踏上真正的戰場了!”說到此,他又轉向了一邊的陸詩宜,道:“陸小姐,不管怎麼樣,我都要代替我們老爺,真心的謝謝你。”

此時,陸詩宜的眼神很複雜。她不冷不熱地道:“告訴方翌藍,他給的人情,我陸詩宜已經還清了。今後,我們二人之間再也互不相欠了!” 熟悉的機場,熟悉的街道,更爲熟悉的是家中那扇藍色的安全鐵門。駐守在家的大滿前,魏鑫裹足不前,也忍受這輩子最大的煎熬。想按電鈴的手伸了又收,收了又伸。他自己很清楚,這些行爲是一種逃避。

離開這個家,已經快大半年的時間。這段時間裏,魏鑫音樂全無,猶若人間蒸發一般。再加上離開前,他所留下的那份遺書。想到這裏,魏鑫不禁由衷地苦笑道:“也許爸媽早就以爲我死了。不知道這半年多來,他們的身體可好?老爸有高血壓,知道我的‘死訊’後,希望不會影響他的病情。臨走前,我留下的那些錢,應該足夠他們安享晚年了!”

就在這時,魏鑫突然冒出個想法,時間都已經過去了大半年,相信父母也應該從悲傷中走出來了。既然是這樣,他又何苦打擾二老的生活,到時候又怎麼做解釋,平白增添多餘的麻煩。就當他們已經沒有自己這個兒子了。

打定了主意,魏鑫最後望了一眼藍色的鐵門,便準備轉身離開。怎麼想到,剛一回頭就迎面遇上一張熟面孔。他正是自己的父親——魏根生。看着父親熟悉的白髮,黑色的老花眼睛,一種難以抑制的情緒,瞬間涌上他的心頭。

不知不覺中,魏鑫的眼睛溼潤了,他喉口略有哽咽地叫一聲:“爸!”

魏根生推了推老花眼睛,一時間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又仔細地看了一眼,歡欣之情溢於言表,開心道:“小鑫,你可算回來了!來,來,來!你媽正在屋裏等你呢!”說着,他便拉起了魏鑫的手,直走入房間。

此刻,魏鑫是一腦子的霧水,之前,他在腦中模擬了無數次,自己與親人最初相遇時的情景,但這種相遇情景倒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剛進了房間,魏根生就嚷嚷道:“老婆!你快出來看看!看看誰回來了!”


聽到了喊聲,魏鑫的母親——張秀麗,就來到了客廳,看清眼前的來人,便心喜道:“兒子,你總算回來了!來,你快先坐!媽媽在冰箱裏塞了不少好菜,這就幫你去煮飯!”說着,就自顧自往廚房走去。

一旁的魏根生,還想跟兒子說些什麼。但廚房卻傳來了吆喝聲:“老頭子!你還愣着幹嘛,還不快來廚房幫忙!”

魏根生尷尬地笑了笑:“你老媽就是這個樣——急性子!你先在沙發上坐會。等到吃飯時,我們爺倆再好好聊聊!”

聽着廚房傳來的炒菜聲,魏鑫獨自坐在沙發上,心頭的霧水越來越大。父母今天面對他時的方式、神態以及行爲,都太不合常理了。聽他們的說話語氣以及內容,好象早知道自己要回來。一點都不像半年多前得知兒子即將死去的父母。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抱持着這樣的想法,一直來到了開飯時間。桌上滿滿的一桌都是魏鑫平日最喜歡是的菜。與自己的兒子久別重逢後,二老的熱情空前之高。他們不停地夾着菜,放在魏鑫的碗中。短短的幾分鐘,魏鑫碗裏的菜已經被疊得滿滿了。

這時,魏鑫雖有滿肚子的疑問,但實在找不到機會與方式,進行發問。只得,一人呆呆地坐着。

最後,還是魏鑫的母親,先開口問道:“小鑫,爲公司出差半年多還辛苦嗎?”

“公司出差?”魏鑫一臉不解地道。

“是啊!”說到此,張秀麗的話匣子就關不上了,“是啊!半年多前,你離開家的兩天後。你們公司的老闆,就打來了電話。說是公司要擴展業務,所以就要派你到外地,去工作一段時間!你這個臭小子也真是的!臨走前也不跟爸媽商量了一下,一走就是大半年,也不打一個電話,也不管爸媽到底放心不放心!”

魏根生喝了一口酒,道:“老婆,你也別再念兒子了!好男兒志在四方嘛!年輕人既然有機會,是該好好出去闖一闖。總之,兒子現在能平平安安的回來,不就好了嗎!”說到此,他又魏鑫道:“但是話又說回來,小鑫你這次處理事情的方式,實在是有欠妥當。要知道,剛一開始,你媽有多擔心。幸好,你小子還算有良心,知道每個月都寄一封信回來!”



“信?”魏鑫不解道。

“是啊!你寄來的信,我們都給你好好保留着。”說着,魏根生就從客廳的電視櫃下面,拿出了一疊信件。每封信都保留地十分完整。

魏根生將信件放在了魏鑫面前,道:“忘了告訴你一件事,你以後每個月用不着寄這麼多錢回來。你一人出門在外,有的是要花錢的地方!我們有那些退休金,過過日子足夠了。”

魏鑫看看桌上的信封,大約有七八封之多。將信封裏的內容,一一拆開來看。裏面的的確確是自己的筆記,內容不外乎是報平安,還有每個月裏的近況。而最後一封信,寄出的時間大約是幾天前,內容說得是,他將有可能在這幾天內回來。

“到底是誰做了這些事情?”此時,魏鑫的腦海裏,直覺想起了藍叔。說實話,曾經在某種程度上,他憎恨過藍叔。因爲,當初是他騙自己入局。不過,此時此刻,他卻要感謝藍叔,就因爲他的細心安排,才使自己的父母得到放心,還不忘固定每個月寄錢給父母。

如此一來,之前,父母遇到魏鑫時,所做的反應也都說得通了。但還有一個地方,是魏鑫弄不懂的。就是他臨走前,所留下的那封遺書所留下的那封遺書。

魏鑫問道:“爸,媽,你們之前難道沒有看到,我留給你們的那封信嗎?”

“什麼信?”父母雙方都不解道。這時,張秀麗突然想道:“噢!你說那個啊!哎呀,你說得那封信,我們還來不及看呢,就被家裏的阿咪抓得面目全飛。信裏的內容,我們哪還看得清楚,所以只得把它扔了。”

魏鑫目光一轉,來到了睡在電視機上的那隻旁胖胖的大黃貓。此時,這隻肥貓正在無聊地擺弄自己的爪子。平日,這隻懶貓沒給他少惹事。可這一次偏偏是它幫了他的大忙。魏鑫給大黃貓投以感謝的目光,心中暗道:“阿咪,幹得好!”

此時,心中的疑團已經全部解開。魏鑫懸在半空的心也完全放了下來。而之前,因緊張而消失的食慾也完全回來了,望着滿桌子的菜,他立刻十指大開。俗話說得好,媽媽的味道是最難忘的。於是乎,他也毫無顧及地大塊哚頤了一番。

連續夾了幾筷子的菜,放在了口中。魏鑫卻發現,不知什麼時候自己的父母,正傻愣愣地看着自己。他停了筷子,問道:“你們怎麼不吃啊?”


張秀麗百般不解道:“小鑫,你在外面是碰到了什麼事情啊?爲什麼我總感覺,你好象換了個人似的!”

母親到底是母親,對於兒子身上任何細微的變化,都能察之秋毫。其實,之前魏鑫已經在刻意掩飾了。但奈何陸詩宜的教導,實在是深入骨髓。儘管已經刻意掩飾,可魏鑫不管舉手頭足,還是言行神態,依然是顯得那麼優雅尊貴。也難得父母看出端倪。

“這個……”關於這個問題,魏鑫一時間還真回答不上來,連忙叉開話題,道:“對了,爸,媽,這次我回來,有可能要多待上一陣。到時候還要麻煩你們二老!”

張秀麗笑道:“瞧這孩子說的!這裏就是你的家,你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之後的一個多星期裏,魏鑫在自己的家,享受家庭的天倫。每日陪父親打打拳,陪母親燒燒菜。這些以前覺得極端無聊的日子,此刻他卻覺得彌足珍貴。於是,安靜詳和的日子,也在不知不覺中,匆匆的過去。

一日,魏鑫正陪着父親在看新聞。衣中的手機鈴突然響了,他拿起一看,來電的正是老正,便找了個藉口,來到了廚房,接通電話道:“我是魏鑫,什麼事?”

電話裏的老正說話語氣極爲的嚴肅,他沉聲道上一句:“少爺,第一世家那邊已經來消息了……” 收拾好了行囊,準備踏上征程。有別於上一次的離開,父母硬要親眼看着魏鑫上飛機。臨別時,是千叮嚀萬囑咐,要他一定要注意身體。人生在世,最難割捨的還是那份親情。

魏鑫最後深深地望了父母一眼,努力把二老的印象,刻畫在大腦之中。他毅然決然地離開了侯機廳,通過了上機通道,登上了飛機。一人坐在豪華艙內,魏鑫的心情是複雜的。這次離開,下一次能見到父母的時間,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這也許就他心中最不捨的地方吧。

“先生,請問您需要點什麼嗎?”機艙內,一位美麗的空中小姐微笑地詢問道。

魏鑫擡起頭,再次露出那訓練多時的微笑,道:“麻煩你,給我來一杯啤酒,謝謝。”

空姐一見那充滿魅力的微笑,臉龐立刻紅成了一片,動作也手忙腳亂了起來,有些結巴道:“您……您等會,我……馬上給您……拿來!”

魏鑫心中一片竊喜,平日一向訓練有素的空姐,竟然會對他一個小小的微笑,起這麼大的反應。此刻,他是越來越相信陸詩宜所說的話了。改造是徹底的,最簡單的微笑,也能散發高貴的氣質和迷人的魅力。他魏鑫已經不是一個普通的路人甲,而是一個氣質最爲高貴的王子。

端起空姐遞來的啤酒,魏鑫獨自舉杯,暗自慶祝道:“爲了一個偉大人物的誕生,爲了一段不凡人生的展開,幹!”想着,他就將酒杯放在嘴邊一飲而盡。

再次回到雅加達,已經是幾個小時後的事了。也許是有了一個多星期的強勁充電,使得魏鑫精神百倍。長時間的旅途,沒有給他的身體帶來任何疲憊。剛下了飛機,他就招下一輛計程車,直達飯店。

剛一進房間門,只見老正就像傳統式的英國優秀管家,早就站在房間內恭候了。他還是一身黑色的小燕尾服,穿着顯得那麼正式。見到魏鑫進房後,他便深深地鞠了一躬,道:“少爺,您回來了。 克甦魯黑暗游戲 。”

魏鑫隨身坐在了沙發上,接過了老正遞來的毛巾,擦拭了一下臉後,道:“恩,路上一切順利。你說第一世家已經來了消息,具體是怎麼回事?在電話裏說話不太方便,很多事情都還沒搞清楚。”

老正向魏鑫遞過一份文件,道:“在說這件事情之前,我建議您先看看這份文件。”

“這是什麼?”魏鑫邊翻閱邊問道。

老正微笑着解釋道:“這份文件裏包含着,您從出生到在學校就讀,再到公司工作,至今爲止的所有資料。事實上,所有你存在過這個世界上的證明,都已經被我們消除了。也就是說,你現在已經是名副其實的幽靈人口。沒有身份,更沒有國籍。現在能證明你身份的,也只有你面前的這份資料了。”

魏鑫草草看着文件中的內容,看着看着,果然和老正所說的一樣。裏面真的是他身平的所有資料。他萬分不解地問道:“我真的搞不明白!爲什麼要把事情做得那麼徹底。把我的存在。從這個世界上抹殺,究竟能有什麼好處!?”

老正依然是笑容不改,微笑道:“您的想法實在是太天真了。其實這些事情都是老爺一手安排的,要知道抹殺一個人的存在,可是一件不小的工程。爲此,老爺很早以前就開始着手辦理了,您以爲打入第一世家有這麼簡單嗎?從您入選第一世家的那刻起,他們就一定會對您進行最全面的調查。所以爲保萬一,我們一定得消除你的身份,以免在調查中出現差漏。事實上,毫無身份來歷可言的您,正是我們所需要的。這樣也可以讓您在第一世家中。保持獨有的神祕。”

其實,魏鑫早就預料到,自己會和原來的世界訣別。只是,沒想到藍叔他們會做得那麼徹底。因此,在老正的一番解釋之下,他就是釋懷了。話題一轉,他又把談話重點放在了第一世家上:“還是先談談第一世家的事吧。我看這纔是我當前最需要了解的事情。”

老正從衣間掏出了一張卡片,放在桌上。卡片呈金黃色,亮得出奇。仔細一看,纔會紙製卡片的表面都是用高純度的金絲,極其細緻地編制而成。單單一張卡片,就可以看得出最基本的價值。

魏鑫吃驚道:“這是什麼卡片。就算要搞氣派,也實在有點氣派過了頭。”

“這是第一世家所獨有的宴會邀請卡。這點程度的奢侈,當然也是必定的了。”老正對魏鑫笑道:“少爺,這就是第一世家給您帶來的消息,一張家族的宴會邀請卡片。”

魏鑫拿起邀請卡,翻開後仔細讀閱了一遍裏面的內容,上面大致寫的是,爲了歡迎家族新成員的到來,特別邀請今天新進的考生前來參加,在美國M市所舉辦的家族宴會。

看完了卡片上的內容,魏鑫冷笑一句:“第一世家到底還是第一世家,排場就是這麼大。單單就是爲歡迎幾個新成員,就要特別舉行什麼宴會,這還真不是一般的奢侈!”

老正在一旁饒有深意地笑道:“您是哪裏有些搞錯了!第一世家所謂的家族宴會,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家族內部的高層的聚會。一般能出現此類宴會的,只有家族那些宗家長老們,還有一些家族的精英骨幹。除此之外,便是那些鉅富貴族、國家首腦,纔有資格受到特別的邀請。小小的新進成員,就想要參加此類的宴會,就算排隊等上幾千年,也輪不上!”

這麼一解釋倒讓魏鑫納悶了,他不解道:“照你說的這樣,那今年爲什麼第一世家會開了特例,允許我們這些新進的成員,前去參加這種重要的宴會?!”

“邀請‘你們’去參加宴會?”老正搖了搖頭,“您又搞錯了!第一世家這次想要邀請的不是那些你們這些新進的成員,而是單單隻有一個您而已。其他的幾個人,只不過是陪襯的***而已!”

“我!”魏鑫驚訝地指了指自己,道,“我魏鑫何德何能啊!有什麼本事能引起第一世家這麼重視,還來特別邀請我去參加什麼宴會!” 老正含着笑:“少爺,我看您也別妄自菲薄了!不要說是單純的重視了,相信現在整個第一世家的聚光點,都投注你的身上。魏鑫這個名字一定早已被高層廣大的人所熟知了!”

魏鑫被左一句重視,右一句熟知,說得是完全的雲裏霧裏:“等等!你這話我怎麼越聽越不明白了。第一世家爲什麼會對我這種小人物這麼重視呢?”

老正走到了魏鑫的身邊,掀起了他左邊的衣袖,道:“您還記不記得,印在您左臂中的三月星徽!”說着他指了指魏鑫臂上粉紅圖案。

魏鑫低頭看了看,道:“原來這個隨身徽叫做三月星徽。這東西不是藍叔給我的嗎!當初,也是按照他的安排,把這枚隨身徽交給考官看的。多虧了它,我才能夠順利的通過測試。怎麼,這枚隨身徽有什麼問題嗎?”

“關鍵就這枚三月星徽。您還記得當初在您面對考官時,我讓您說了什麼。就是讓您說這枚隨身徽,是您從一場決鬥中奪來的。三月星徽是老爺給您的,換句話說您在決鬥中奪去的,就是老爺的隨身徽。”

說到此,老正語氣頓了頓,說話頓時沉重了很多,“有些話其實真的不方便說出來。不過,事情到了這地步,有些信息還是要必要讓你瞭解的。老爺的全名叫做方翌藍,二十多年前,是第一世家的成員,更是家族宗家的一份子。作爲第一世家族長的養子,他在家族中,不管是身份還是實力,都算得上是舉足輕重,常人難其左右。之後,老爺脫離第一世家,成爲了第一世家眼中的罪人。但就算如此,並不代表他遺留下的名聲也會消失。在第一世家的眼中,您擊敗了這麼厲害的高手,家族的罪人,第一世家有什麼理由對您不重視!”

魏鑫一直就覺得藍叔的實力這麼強,來頭也一定不會小,可他作夢也想不到,藍叔的來頭大到了如此的地步。第一世家的宗家成員,第一世家族長的養子,這一個個頭銜壓得他喘不過氣。然而最讓他不能喘氣的就是,第一世家的人竟然以爲,是他擊敗瞭如此厲害的人物。仿若本世紀最大的鬧劇,藍叔開起了一個頭,之後的發展猶如一鍋燒糊的粥,一發而不可收拾。

當前是騎虎難下,沒有任何退縮的餘地,再辣的椒也要往下嚥,再混的水也要往下淌……

美國M市,這裏是美國最著名的海岸城市之一。金黃的沙灘,碧綠的海岸,以及那迷人的比基尼女郎,連接成了一道最靚麗的風景線。城市中,交通發達,建築現代化,四處都洋溢這座旅遊城市的迷人氣息。每年從世界各地來這裏旅遊的人數都高達幾千萬。

以上關於M市的這些資料,都不是最重要的。M市之所以在現在,有那麼舉足輕重的意義,其中卻有一個不爲人知的重要原因。在城市中心的維多利亞大酒店,將就舉辦一場重要的宴會。


當天晚上,酒店的大門口,不停出入着各種各樣的昂貴轎車,其中加長型勞斯萊斯轎車算是最甚。如此大的排場,也就說明此種場合非同一般。事實上也正是如此,這座世界聞名的六星級大酒店。只此一天,進行了最全面的停業。

酒店從前一天晚上,就開始大規模的清場。最後,就連酒店的服務人員,也進行了大規模的挑選。只留下了少部分的成員。其餘服務員在這一天,全部停止工作。如此慎重的舉措,難道這裏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其實,這也沒什麼不得了的,只不過是一場最單純的宴會。

只是宴會的賓客來頭都不小。比如說某某國際知名財團的總裁,又或者說某個君憲制國家的皇室,又或者某些民主國家的重要行政官員。可惜,這些人來頭雖大,卻不是宴會的主角。宴會的真正主角只有一個,那就是在某種意義上,聞名世界的第一世家。

有這麼多世界重量級的人士,都在維多利亞酒店聚集。照理說應該是一件不得了的大事。M市又是國際知名的大都市。如此大規模的聚集,又怎麼會不被媒體所報道。

答案只有一個,美國**動用了國家權力,單方面進行了最徹底的媒體封殺。一向號稱自由國度的美國做出這種舉動,聽起來頗像一則笑話。但事實就是事實。如果任何媒體有越舉行動的話,那就是與整個美國**爲敵。其結果可就不是關門大吉這麼簡單了。

維多利亞酒店的宴會廳內,處眼所及的,只能用“金碧輝煌”四字來形容。看來酒店對今天的宴會是下足了功夫,原本就富麗堂皇的宴會廳,在工作人員的精心裝飾下,更顯得大氣與不凡。自助式的餐桌上擺發的是,來自世界各國精品美食。

宴會廳內,每幾人形成一個團體,相互輕輕交談着,氣氛高雅而悠閒。

“這不是德國的副總理威爾先生嗎?他前段時間不是在東南亞參加高峯會議嗎?他是什麼時候趕高美國的?”

“何止是威爾先生,你看看那邊站的那位!他可是阿拉伯最新冒出的石油大王,聽說資產已經過百億了。還有臺邊聊天的那位不是日本的王太子嗎!今天該來的大人物,看來都差不多到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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