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四家都將自己的未來繼承人派到武家莊觀禮,就是要近距離地觀察一下武家莊的深淺,如果武家莊因為武擎天的逝去而雄風不再,四大家族不介意化作豺狼,兇猛地撲上去,在武家莊身上咬下幾口肉,美美的吞到肚子里。

若是條件允許的話,他們更加樂意將五大家族重新變化成四家!

武擎岳心裡那個美啊,真的以為沒有了大哥,我就支撐不起武家莊來了?我雖然不是地級武者,但是我可以買通一個地級武者給我賣命!

「你還敢來這裡。」海老眯著眼睛看著武浩。

當日武浩離去之時曾經發出必殺的誓言,讓他這些天都睡不著覺,雖然他也想不明白自己一個地級武者沒理由會害怕武浩的威脅啊,難道真是江湖越老,膽子越小?

「你這個沒臉沒皮的人都在這裡,我為什麼不敢來這裡?」武浩嘴角掛著冷笑,臉上滿是不屑。

眾人惡寒,而後開始佩服起武浩的勇氣。

敢於當眾挑釁一個地級武者,直接斥責為沒臉沒皮,這需要什麼膽量?除非是有人指使他這麼做的!

誰會指使武浩這麼做?不少人把目光頻頻地看向月無垢。

風駿等三大家族的少主先看了一眼武浩,再看了一眼月無垢,心中琢磨月家找一個這樣的愣頭青到底是什麼意思? 有錢大魔王 ,就算是有月家撐腰,也不該這樣吧?地級強者真豁上殺了他,難道月家還能因此徹底翻臉不成?

「你這是自知必死,所以打算臨死之前瘋狂一把嗎?」武軒淡淡地嘲諷道。

「武軒少爺,請注意你的言辭,我的人,還亂不到你來教訓。」月無垢略一沉思,蓮步輕移,上前一步,不悅地看著武軒。

「你……」武軒要被氣死了,都到了這個程度,自己心中的女神居然還護著武浩這個叛徒,難道兩人之間有姦情?一想到這種可能,武軒心中的怒火就壓制不住。

「月姑娘,你知道你所謂的余則成是誰嗎?」武擎岳不悅地問道。

對四大家族的月家,武擎岳自然要保持一定程度的尊重,但是並不意味著一味地妥協退讓。

「我不關心餘則成是誰,我只知道他是我的朋友,這就夠了。」月無垢冷冷地回應。

「可是這個人是我們武家莊的叛徒武浩,一個擊殺了堂兄武照的喪心病狂之徒。」武擎岳故作義正言辭狀,「還請月家不要插手我們武家莊的家事!」

「原來他是武浩啊,那就更好了,武莊主的一雙兒女不是絕代雙驕嗎?您不是說武軒少爺和武家大小姐論真實實力都可以擊敗武浩嗎?那就讓他們動手吧,我絕對不干涉,不過武莊主要是打算以大欺小,或者說這位所謂的太上長老耐不住寂寞的話,那就要問問我們月家是不是答應了。」月無垢長相甜美,聲音溫柔,但是這一刻表現出的氣勢卻極度強硬。

「哈哈,不錯,既然武莊主的一雙女兒能夠擊敗叛徒武浩,那就讓他們出手吧,以大欺小我可看不管。」花家少主搖著一把摺扇說道。

「你們……」武擎岳那個氣啊,武軒兄妹要是能搞定武浩的話,事情早就解決了,還用等到現在嗎?

可是武擎山剛剛把武軒兄妹吹噓的天縱奇才,絕代雙驕,對應的武浩則是卑鄙無恥、陰險邪惡,這個時候正義怎麼能輸給邪惡?

武擎岳終於自食惡果了,武軒兄妹也是臉色鐵青,剛才武擎山大肆宣傳二人的時候,他們兩個洋洋得意,好像真的不將武浩看在眼裡一樣,因為他們想破腦袋也想不到武浩會膽大包天地出現在現場。

現場不少人人開始懷念武擎天了,老家主在世的時候,四大家族什麼時候這麼肆無忌憚過?

老家主一死,才過了三天,屍骨未寒呢,居然被幾個後輩欺負到頭上來了,武家要沒落了啊,二爺武擎岳還是差了一點。

「你們兩個一起上吧,我無所謂。」武浩輕輕地摘下臉上的面具,肆無忌憚、外加挑釁地看著武軒兄妹。

武軒兄妹臉色鐵青,不知道說什麼好。

武軒有好幾次打算再戰武浩的衝動,可是一想到後果,頓時退縮了,弄不好這可是丟小命的事情啊。

「就在剛才,你們不是說武浩是廢柴的嗎?」月無垢諷刺地說道,「天縱奇才、絕代雙驕的武家兄妹不會連一個廢柴外加叛徒都不是對手吧?我聽說武浩才是你們武家莊年輕一代爭雄的第一人,武軒兄妹都是他曾經的手下敗將,武莊主為了莊主的位子,所以給他摁了一個莫須有的罪名,難道傳言是真的?」

「什麼……」不少不了解實情的觀禮之人竊竊私語,看向武擎岳的眼神都變了,帶著鄙夷和輕視。

「胡說八道!」武擎岳氣的差點吐血,如果不是忌憚月無垢身後的月家,他早殺上去將月無垢碎屍萬段了。

「如果不是的話,武家兄妹為什麼還大顯神威將武浩拿下?」雪家少主本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態,開始扇陰風點鬼火。

武家莊名聲掃地啊……

「什麼事情,這麼熱鬧?」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一個身背大刀的老者大踏步地走了過來!


武藤嵐狂喜,武擎岳狂喜,武軒狂喜,他們三人像是一個溺水之人抓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見過地煞宗何長老!」武擎岳用爹死娘改嫁的力氣喊出了心中的鬱悶,尤其是強調了地煞宗三個字。

風、花、雪三家的少主臉色一變,何太極本來就是地級武者的實力,僅僅憑藉他的實力就沒有人敢於輕視,更重要的是,他背後的地煞宗三個字可是龐然大物啊,風花雪月四大家族的底蘊加起來,也不可能是地煞宗的對手。

沒有想到武家居然找了地煞宗當後台,這下子武家莊的實力不但沒有削弱,反而是有所加強了。

月無垢心中一嘆,今天的事情大條了,月家可以為了武浩扛上武家莊,但是絕對不可能扛上地煞宗,別說她只是月家的大小姐,就算是月家的家主在這裡也不能這麼干。

「武莊主,這個武家莊的叛徒還沒有拿下嗎?」何太極皺了皺眉頭問道。

「長老莫著急,我這就派人將其拿下。」武擎岳趕緊應承,有了何太極這句話,他相信自己不管派誰來對付武浩,月無垢都不敢說什麼。

「父親等一下。」武軒忽然開口說道。

「什麼事?」武擎岳問道,同時心中滿是疑惑,難道軒兒想要出手對付武浩?他沒這麼腦殘吧?難道一夜之間吃了大還丹實力暴增了?

「孩兒聽聞四大家族的少主各個天縱奇才,實力非凡,孩兒想要見識一下,還望四位少主出手將武浩拿下,武家莊上下感激不盡。」武軒陰陰一笑。

這個主意簡直是壞的流膿了!


如果四大家族的少主贏了,那武浩肯定會恨上他們幾個,相當於憑空給武浩製作了幾個對手!

反過來,如果武浩贏了,那以四大少主的身份豈能咽下這口氣,他們背後的家族面子往哪裡擱?到時候武浩不但要面對武家莊的追殺,還要面對風花雪月四大家族的追殺。


在齊州城,得罪了四大家族,絕對是寸步難行,那樣的話,就算武家莊不插手,武浩都死定了!

風、花、雪三家的少主略一沉思,武軒的話就是屁話,他有什麼資格指派其他幾位少主?不過地煞宗的何太極不能輕視啊!

「罷了,就用武浩的人頭來換取何太極的善意吧。」三家的少主略一沉思,做出了一個理所應當的決定。

「好啊,我倒是想看看武家莊叛徒武浩到底實力幾何。」風駿略一沉思,率先走了出來。 聲音傳來的同時,只見衆人的四面八方涌出無數魔門之人,緊接着便見釋項凌與姬苓芸並肩走了出來,身後跟隨着莫楚子與五大堂主。

吳墨軒、明遠禪師與玄素師太見狀,臉色不由大變,很顯然,魔門之人傾巢而出,以目前的局勢來看,恐怕自己等人不是魔門的對手。

“明遠禪師果然深謀遠慮,竟然提前率領少林弟子離開少林寺,在下真是佩服的緊。”釋項凌冷笑着望着明遠禪師,開口說道。

明遠禪師聞聲,白眉緊皺,沉聲說道:“魔門妖孽,快說我師兄明空禪師現在在什麼地方,否則別怪老衲手下不留情面。”

只見釋項凌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開口說道:“明空禪師確實是我魔門之人給抓走的,但是別說我無法將其交給你,就算可以交給你,我也不會那樣做的。”

名遠禪師聞聲,不禁大怒,當即便要出手,但幸得吳墨軒與玄素師太及時阻攔,方纔止住明遠禪師前去送死。

只見名遠禪師惱怒的對二人斥道:“你們攔我做什麼,還不隨老衲一起前去剿滅魔門!”吳墨軒聞聲,不禁一陣苦笑,隨即低聲對明遠禪師說道:“明遠禪師,我等不是他們的對手,還是想辦法逃走要緊。”

明遠禪師見狀,雖然很是不滿,但見吳墨軒與玄素師太皆無打鬥之意,於是也就只好忍住心中的怒火,不再言語。

“今日正好將你們一併除去,也算掃除了阻擋我魔門步伐的障礙。”釋項凌見三人不再說話,便開始自語般的說道。

隨即便見釋項凌輕聲下令道:“動手吧。”話音剛落,便見圍繞在四面八方的魔門弟子氣勢洶洶的衝了過來,而其身後的五大堂主也是一併衝了過來。

吳墨軒三人見狀,也只好出手迎上了五大堂主,一時間,打鬥之聲響徹密林,魔門一衆弟子雖說人數比三大門派的弟子略微少許,但卻勝在體力充沛,精力旺盛,而三大派的弟子大多數則是有傷在身,打鬥起來不是魔門弟子的對手。

只見吳墨軒三人越打越是心驚,那四大堂主的實力都很強,只有那個從來沒見過的堂主實力稍弱,但也並不影響大局,畢竟五人對戰三人,還是可以確保萬無一失的。

遠處的釋項凌、姬苓芸與莫楚子三人則是在一旁冷冷的觀望戰局,防止有人趁亂偷偷逃走。隨着時間的流逝,衆人皆已經打的精疲力竭,眼中只剩下敵人,手中麻木的手起刀落。

而吳墨軒三人也漸漸落了下風,畢竟對方是五個人,而己方卻只有三人,能撐到現在,已經實屬不易。

“少門主,不要在戲耍他們了,趕緊速戰速決吧,以免後患。” 西游地圖 ,隨後對釋項凌說道。

釋項凌聞聲,點了點頭應道:“嗯,你去助他們一臂之力吧。”莫楚子聞聲,當即腳踏輕功,朝五大堂主那裏奔去。

本就處於下風的三人,離得很遠便望見莫楚子朝這裏奔來,心中已經絕望,都已做好了必死之心的打算。

果不其然,莫楚子已來到戰局之中,吳墨軒三人當即便連連敗退,毫無還手之力。隨着便相繼受傷,跌倒在地上,無力起身。

“從今之後,世上再無五大門派。”莫楚子輕聲喃了句,隨後揮掌猛地朝三人的面門攻了過去。

三人見狀,已經不再掙扎,皆已閉眼等死。其餘弟子一見到自己的掌門落難,不由全力朝三人所在之處奔來。

“師傅!”安家姐妹瘋了一般朝玄素師太這裏跑來,但無奈中途卻被幾名魔門弟子攔截下來,讓二女無法靠近玄素師太,二人不由急得大喊。

卻見莫楚子的勁掌眼見要抵達三人的面門,只聽得遠處傳來兩聲輕斥:“住手!”隨即便見,兩道倩影飛似的朝這裏襲來。

與此同時,密林的另一處突然射出三柄寒光,朝莫楚子攻了過去。莫楚子發覺出一股勁風朝自己襲來,不由連忙閃身撤退。

而就在莫楚子身形倒退的同時,那兩道倩影也已經趕到了這裏。待莫楚子凝眼望去,發現二人乃是東方雪晴與夜幻瑩二女。

“是你們。”莫楚子見狀,臉色不由一變,沉聲說道。只見東方雪晴面露寒霜,清冷的說道:“沒錯,就是我們。”

而吳墨軒三人閉眼等了良久,也沒察覺那一掌落在自己的頭上,不由擡頭望去,發現來人乃是東方雪晴與夜幻瑩。

“東方家主。”三人一臉驚喜的望着東方雪晴說道。

東方雪晴聞聲,一邊冷眼觀望莫楚子,一邊問道:“三位掌門沒事吧。”

“沒事,只是受了些傷而已。”三人聞聲,皆是開口答道。

而遠處的釋項凌與姬苓芸一見情況有些不對,也都匆匆趕了過來,來到莫楚子的身邊,望向二女,沉聲問道:“你們怎麼會在這裏?”

“哼,這用不着告訴你吧。”夜幻瑩冷哼一聲,沒好氣的說道。

“夜宗主,你也身屬魔門之人,卻屢次幫這羣僞善之士,難道你鐵了心要與魔門過不去嗎?”莫楚子在釋項凌的身後冷聲問道。

夜幻瑩望了一眼那五大堂主其中的一位,隨後冷聲說道:“我如今已經不是玄陰宗宗主,你們休要拿魔門來壓我。”

莫楚子聞聲,剛欲開口辯駁,便見釋項凌擡手製止莫楚子繼續言語,而後釋項凌淡淡的說道:“既然夜宗主已經脫離魔門,那就休怪我不念昔日情誼了。”

夜幻瑩眼色一凝,釋項凌的身手自己還是有些瞭解的,實力只在自己之上,絕不在自己之下。因此一聽到釋項凌此言,夜幻瑩便已做好了全力一戰的準備。


“少說廢話,今日我必定出手相助。”夜幻瑩冷冷的說道。

姬苓芸有意無意般的開口說道:“如果就憑你們兩人的話,恐怕救不走這一羣人。”

東方雪晴與夜幻瑩聞聲,不禁秀眉一挑,姬苓芸此話是何含義,但不由二女多想,姬苓芸便被釋項凌瞪了一眼,隨即再也沒有出聲說話。

而就在此刻,只聽得衆人耳中傳來一陣聲音:“那麼再加上我們兩人呢。”說着,便見叢林中一男一女緩緩走了出來。

男的英俊霸氣,女的冷豔寒霜。二人並肩而行,好不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只見釋項凌沉聲問道:“軒轅逸宸,你怎麼會在這裏?”

軒轅逸宸聞聲,無奈的聳了聳肩,懶散的說道:“沒辦法,我是跟着冉仙子來到這裏的,其餘我一概不知。”

“冉仙子?你是何人?”釋項凌聞聲,不禁心中升起一絲疑惑,江湖之中似乎並沒有此人的名號。

“劍宗冉煙蘿。”那女子不帶一絲感情,冷冰冰的說道。

衆人聞聲,心中暗自吸了一口冷氣,劍宗刀閣之人竟然同時出現了,看來這局勢似乎要朝着正道衆人扭轉過去。

只見釋項凌接着說道:“你們也要插手此事嗎?”

“我劍宗雖然是隱世門派,但江湖有難,我身爲劍宗傳人自然不會坐視不理。”冉煙蘿仍舊不帶一絲感情的答道。

軒轅逸宸聞聲,再次聳了聳肩,開口說道:“既然冉仙子想要出手相救,那我自然也不會袖手旁觀。”

當下,衆人方纔明白過來,看來這軒轅逸宸是在追求冉煙蘿,但冉煙蘿卻對軒轅逸宸沒有感覺,因此軒轅逸宸也就只好賴在冉煙蘿的身邊了。

釋項凌聽完後,沉默不語,不知在想些什麼。一時間,隨着釋項凌的默不作聲,場面陷入了尷尬,誰也沒有開口打破沉寂。

過了良久,釋項凌下了很大決心一般,開口說道:“我們走。”說罷,轉身便匆匆離去,沒有絲毫停留。

其餘魔門衆人見狀, 都市超級修真妖孽 。就在釋項凌的身影剛剛消失在衆人的眼際之中時,釋項凌離開的方向傳來一陣聲音:“三日之後,魔門定當前去神機書院與爾等決一死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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