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狐暗殺行刺的技能就連他自己都驚嘆折服,單單一個銀狐已經足以給他製造足夠大的麻煩。

因此,方逸天才決心如果銀狐此行是專程來對付他的那麼還不如索性今晚一決高下!

方逸天的騎著雅馬哈,轉過一個巷口,朝著另一條荒蕪髒亂的小巷內飛馳而去。

方逸天車頭一轉,雅馬哈正欲朝著裡面飛馳而去,可那一剎間,方逸天猛然硬生生的剎住了車,而後他深吸口氣,打下車子的支腳,關上車燈,不急不慢的掏出根煙抽上。看似隨意懶散的模樣,可暗中他就像是一頭暗黑中蓄勢了的黑豹,靜等自己獵物的出現!

果不愧是國際第一殺手,追蹤能力果真是很強!方逸天搖頭苦笑了聲,而後便是語氣一沉,喝聲說道:「銀狐,既然來了,為何不現身?」

方逸天話剛落音,這條巷子前面右邊的一個路口上緩緩的駛出來一輛銀亮色的跑車,車燈明亮刺眼之極,而後車門輕輕地推開,先是一雙黑色的靴子跨出車門,而後,一個冶艷冷漠的女人從車內走了出來。

一個你看了一眼就絕不會忘記的女人,像是女神,又像是妖精,細看之下又像是魔鬼的女人! 顧可彧站手握寶劍,對著顧可君和梁銘思冷冷的看著。

「千雪!今日就是你我一決生死的時候!我絕對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你的!」

顧可君猙獰著一張臉,死死的盯著顧可彧,眼睛裡邊更是有著滔天的恨意,她講完台詞之後猛的一揮手,隨著身後的威亞吊起突然就向顧可彧刺了過來。

等著她衝過來之後,顧可彧身心一閃,腳下踩到了顧可君手上的寶劍,隨後一借力往後迅速的彈了出去。

「你實在是太過天真了,今日如果不留下你的人頭,我也無顏回去面見我師傅!」

隨著這台詞講完之後,她們兩個就陷入到了廝打當中,這一幕戲主要以打戲為主,最後結局的地方應該是顧可君從天空中跳了下來,手中寶劍向著顧可彧刺去,但是顧可彧往後一撲,腳下一使勁隨後劍花一轉,反撲了顧可君。

本來這個地方就已經該要結尾了,但是顧可君跳下來之後,根本就沒有給顧可彧躲閃的機會,她握著自己手中的劍死死的向著顧可彧刺了過來,看著她那陰冷的表情,顧可彧突然又生出了一種無力感。

雖然這只是一把道具劍,但是經過特殊處理的表面極其逼真,裡面也有鋼絲鑲嵌,到時候刺過來多少會是有傷的,顧可彧睜大了眼睛看著她那把寶劍刺了過來,根本來不及躲閃,突然自己腰上一用力就被人給狠狠的扯開了。

是江映寒在這緊要關頭手上一用力,把威亞扯了過來,自己才足以逃過這一劫。

顧可彧勉強在地上站平了,把劍扔在地上用手指著顧可君冷冷的說道:「顧可君,要當演員就要拋出自己的個人情感,你這樣公報私仇可是不行的!」

「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了,我沒有!」顧可君人這一張臉反駁了顧可彧。

當時的情況太過危急了,劇組工作人員都沒有發現情況,如果不是江映寒一直觀察著顧可彧,說不定今天她就難逃一劫了。

顧可君今天的所作所為,劇組的工作人員都看了一個明白,江映寒聽見她這些話之後就更加氣憤了,走上前一步到場子上,對著顧可君就冷冷的說道:「你到底有沒有看過劇本?你還是不是個演員?要是不會演戲就趕緊滾出去!千萬別耽誤我們!」

江映寒說話向來不會經過思考的,顧可君的臉色果然變得刷白,眼睛裡邊更是多了一抹陰狠,但是很快就被她遮掩下去了。

「對不起,我剛剛看了劇本的,一時間入戲太深沒能調整過來,我絕對不是故意的,下次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顧可君咬著自己的下嘴唇,對著江映寒無辜的說道。

「呵!好一個入戲太深了,這可是你到劇組裡邊拍的第一幕戲,你要是這樣做,今後讓人怎麼放心?」

顧可彧看著顧可君硬著脖子就是不承認心中早就躥起了火,對著她冷聲說道:「我看你今天就是故意的吧,別說自己入戲太深了,你就只是入錯戲了而已!」

她這句話可有一語雙關的意思,說完之後,顧可君的臉色就立馬變得一陣青一陣白。

因為原先《千山雪》劇組對著演員表的安排就已經經過周密的計劃了,把每一個角色都挑了適合的演員,顧可君這部單元戲的女主角之前選了一個國內有實力的二線演員。

本來早就安排好了,但是沒想到突然又躥出一個投資方,所以不得已才把這個角色給了顧可君。

「你!顧可彧你今天這話是什麼意思!」顧可君抬起頭來,惡狠狠的看著顧可彧。

看著她這副生氣的模樣,顧可彧心中就更加高興了,嘴上繼續不饒人的諷刺說道:「顧可君,你要是沒這個金剛鑽就別攬著瓷器活,就算資源再好,沒本事坐得住又能怎麼樣?我告訴你!你現在別得意,以後有的是你哭的時候!」

「夠了!你趕緊給我閉嘴!」顧可君惡狠狠的看著顧可彧,連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就算是我半路躥出來的又怎麼樣?要怪就怪她自己沒本事,拿不住資源!」

「對對對,你講的有道理,要怪就怪人家,不怪你像哈巴狗一樣舔著靠金主上位,而且還發瘋四處搶別人資源。」

顧可彧心中非常明白,越到這個時候自己越要表現的高興,顧可君聽了就更加怒不可遏了,五官都猙獰到了一起。

最後自己只不過是輕飄飄的幾句話就把顧可君氣的快要吐血了,她只能扔掉自己手中的寶劍,把旁邊的桌子一把掀翻了,隨後就大步離開了劇組。

對於顧可君突然的耍性子,導演也沒有什麼話講,但是謝青青現在畢竟是劇組裡邊的大投資人,所以他也不能給人難堪。

最後導演擺了擺手,招呼著周圍的工作人員道:算了,咱們先不拍有關她的戲份,下一幕的演員們開始準備。」

這場戲並沒有拍妥當,但是是顧可彧和顧可君兩個之間的對手戲,既然她現在離開了,自己也只好中場休息了。

「顧可彧!」顧可彧剛走到場下,才從場務手中接過了一瓶礦泉水,就感覺自己背後被人猛的拍了一下,她轉過頭去就看著元氣十足的柳絮正笑眯眯的瞧著自己。

「你找我幹什麼呀?怎麼不繼續拍江映寒了?」顧可彧對著柳絮打趣的說道,今天一上午她都跟在江映寒背後團團轉,怎麼突然就轉了性子了?

只是一說到江映寒的名字,顧可彧就看見柳絮的臉突然紅了一下,隨後又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一樣擺了擺手,坐在旁邊道:「唉,拍他幹什麼呀,老是臭著一張臉,再說不管我怎麼用力,也還是調查不出來他究竟是什麼背景。」

她自顧自的講完之後,突然抬起頭來看著顧可彧,有些好奇的說道:「哎!對了?我記得你們兩個好像認識很長時間了,那你有沒有見過他的家裡人呀?」

「我倒是見過,不過也只見過他父親而已。」 這條小巷本就是昏暗之極,加之深夜,並沒有其他人經過。

這個女人背對著那輛銀色跑車的刺眼車燈,旁邊拉拽出一條長長的身影,由於她背對著車燈光線,因此,放眼看去並不能將她的臉部看清楚,隱約只能看到個輪廓。

饒是如此,已經足以讓一個男人從震驚、驚嘆、驚艷直到驚怕的心理變化過程。

月色撩人,如果不去計較其他的因素,僅僅是從審美的角度上去判斷,這個女人無疑比夜色更為撩人。

緊身黑色的皮革長褲勾勒出她那雙修長渾圓而又極具爆發力的雙腿,上本身也是身穿著黑色皮革的長衣,猶如一層薄薄的蟬翼般緊貼在她的身上,勾勒出了她胸前那對傲然挺立的雪峰,纖細的腰肢可以看的出來毫無贅肉,腰肢下面的美臀曲線豐盈之極!

看上去,她像極了好萊塢電影中那些穿著黑色緊身皮革衣大玩制服誘惑的性感女星一樣,讓人禁不住的心生一絲的旖旎春意,然而,當你感受到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一絲淡漠冰冷恍如實質的殺氣的時候,你所感覺到的只會是恐怖!

她的頭髮很長,也很柔順,微微染成了淡藍色,披散在她的雙肩以及腦後,這一頭柔順的淡藍色長發總讓人忍不住的想要去輕撫一番,可方逸天心知,如若這麼做那麼換來的將會是萬劫不復的後果。

如果方逸天猜測不錯,那麼對方這一頭淡藍色的長發發梢間暗藏著無數細小的銀針,她只消一甩頭,那麼發梢間暗藏著的銀針無疑就會變成無數致人於死地的鋒利暗器!

「銀狐,我們可是又見面了!不曾想,我的面子如此之大,竟讓你這麼一個頂尖殺手不遠萬里的追殺了過來。」方逸天淡淡笑著,愜意的抽著煙,說道。

銀狐邁開腳步,朝著方逸天緩緩走來,她走路時候,腳底下居然是沒有發出絲毫的聲響,腳步聲很輕很輕,而她的步伐似乎是暗合了某種節奏般,越是走近越是給人一種無形而又巨大的壓力。

「我是該叫你戰狼還是叫你方逸天?」銀狐緩緩開口,語氣淡漠而又森冷的說著。

「這已經不重要,反正過了今晚,你以後想叫也叫不出來了。」方逸天淡淡說著,微微眯起的雙眼中閃過一絲凌厲的目光。

「哦?這麼說你今晚想要殺我?」銀狐那曲線優美的雙唇似乎是微微牽動,泛起一絲的冷笑。

銀狐越走越近,方逸天也更加清楚的看到了她的臉,跟以前一樣,銀狐整張臉中只露出了右邊的半張臉,左邊的臉上戴著一副銀亮色的面具。

饒是如此,那露出來的右半張臉已經讓一個男人為之感到窒息,那已經不單單是美,而是妖異,妖異般的絕美!

「一樣,你今晚不也是想要殺了我嗎?」方逸天笑了笑,而後淡淡說道,「上次與你還未分出勝負,何妨今晚做個了斷!」

「戰狼,你認為你現在的實力能夠戰勝得了我嗎?如果要戰,今晚你註定了要慘敗!我對你已經是很了解了!」銀狐冷笑了聲,說道。

「是嗎?那麼何妨一戰試試看!」方逸天冷冷的說了聲,手中的煙頭丟在地上,整個人瞬息之間猶如一頭黑豹般的朝前疾沖而去!

嗖!

短短的距離,竟是讓方逸天瞬間將自身的速度提升到了極致,夜色看去隱約只能看到一道黑影!

那一刻,銀狐的臉色頓時也變得凝重之極,她身體微微一躬,而後整個人靈巧而又急速的朝前沖了過去,乍看之下,她的速度比方逸天的更加快,靈巧度也更加的高,只不過在力道上稍稍遜色一點。

臨近之際,銀狐猛然一躍而起,嬌叱一聲,右腿快得迅不及防的橫掃向了方逸天的臉面!

「呼!」的一聲,銀狐的右腿已經橫掃而來,其勢之快之猛難以想象!

嗷~~

方逸天怒吼了聲,左臂橫豎而起,硬生生的擋下了銀狐的一腿橫掃,而後他的右拳在自身洶湧強大的力量爆發之下轟向了銀狐的小腹。

銀狐艷紅的嘴唇卻是泛起一絲的冷笑之色,她那纖細柔軟而又靈巧如蛇的雙手竟是纏繞上了方逸天的右臂,而後雙臂一拉一拽之下,右腿悄無聲息的抬起,靴子頭部隱隱泛出一絲尖銳冰冷的寒芒,就這麼的踢向了方逸天的咽喉之處。

方逸天臉色微微一變,他目光一沉,右臂反轉擒拿,左手搭上銀狐的右肩,使出十二擒龍手的手上功夫,而後低吼一聲,雙手用力一甩,將銀狐的身體甩出數米之外,避免了銀狐靴子頭部那暗藏冷鋒的刺殺手段!

銀狐的身體被方逸天用力拋出,可她身體剛一落地之後便瞬間彈起,右腿先是蹬在了左邊的牆面上,藉助這一蹬之力,銀狐的身體更是凌空躍起,其勢如電般的沖向了方逸天,幾乎是在那剎那之間,她已經朝著方逸天踢出了十八腿!

銀狐的踢出的腿不僅僅是快,而且其力道更是強大之極,又快又恨之極,空氣間隱隱傳來一絲絲的爆破聲。

砰!砰!砰!

方逸天的雙臂也急速揮舞著,招架著銀狐層出不窮而又刁鑽毒辣的攻擊。

猛然,方逸天目光一沉,腳步稍稍一錯,身體朝右橫閃,而後整個身體便像是一頭怒豹般的急沖而上,一招青龍伏虎拳轟向了銀狐的胸腹!

銀狐目光一冷,躲閃之極之下她的右腿也翻飛而起,而後便是重重的砸向了方逸天的左肩之上!

砰!

銀狐忍不住悶哼一聲,方逸天這一拳的力道之大就連她都忍不住有點窒息之感,不過與此同時,她的右腿也重重的砸在了方逸天的右肩之上,而後她眼中神色一冷,右腳腳後跟微微朝下一沉,而後整隻右腿便是朝上一勾!

嗤!

方逸天隱隱聽到這聲利器破空之聲,他臉色一變,左肩猛然朝下一沉,而後右腿一揚,踢向了銀狐的右腿!

噗嗤!

饒是方逸天左肩第一時間下沉,並且他的右腿踢向銀狐使得銀狐不得不急速撤退,但是,方逸天的左肩的衣服卻是被割裂了,左肩上也被劃出了一個深度有一兩厘米的傷痕。

這時,卻是看到銀狐收回的右腿上穿著的靴子的腳後跟中隱隱閃現著一個鋒利之極的鋸齒齒輪!

顯然,剛才方逸天正是被這個鋒利尖銳的鋸齒齒輪划傷了。

銀狐果真是一個最為危險的殺手,只要稍有不注意就會被她那層出不窮而又刁鑽之極的殺著擊中!

「格格……」銀狐突然一笑,這一刻的她竟是變得嫵媚之極,她理了理微微有些凌厲的淡藍色的長發,那撩撥人心的動作看著竟是隱約有种放盪之極的嫵媚風騷之感,陪著她那在一身黑色皮革衣的制服誘惑之下的性感身段,無疑是很誘人。

「戰狼,你果然沒讓我失望,你的身手還是那麼的強橫,果不愧是讓人聞風喪膽的戰狼!不過,今晚的遊戲應該告一段落了!」銀狐嫵媚之極的一笑,而後右手一揚,手上便多了一把銀色而又精緻的手槍!

裝了消聲器的手槍那黑洞洞的槍洞口直接指向了前面的方逸天! 銀狐掏出這把銀亮色的精緻手槍之極,方逸天臉色微微一變,而後他的雙眼迅速的將周邊的環境掃視了一遍,後面右手邊便是這條小巷中的另一個拐角,憑著自己的身手,只消一滾便可閃入拐角中。

只是,他並沒有想到銀狐居然會用槍來對付他,憑著他與銀狐這種級別的高手,熱衷的已經不是熱武器的殺傷力,而是憑著拳頭或是冷兵器的搏殺那才叫暢快!

因此方逸天覺得銀狐就算是要對付他也是憑著她那靈動詭異而又招招致命的身手來將他擊殺,而不是通過熱武器。

就好比他就算是要擊殺銀狐憑著的也是自己的身手,而不是靠著槍械這一類的熱武器。

「很漂亮的沙漠之鷹嘛。」方逸天淡淡一笑,看著銀狐手中握著的那把銀亮色的沙漠之鷹,而後便又是淡漠之極的說道:「難道你認為憑著這把槍就能夠將我殺死?」

「我承認,不能!你本身的感應力簡直比野獸還要厲害,可是,就算是不能殺死也能將你擊傷,不是么?」銀狐揚了揚一頭淡藍色的長發,露出來的半張白皙如玉而又妖異極美的臉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是嗎?說不定我一點傷都沒受,而你,卻是已經死了!」方逸天目光一寒,右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柄寒光閃閃鋒利之極外形看去像是狼牙般的軍刀!

「狼牙軍刀?在國際殺手聯盟的懸賞中,你這把軍刀就價值一百萬美元,畢竟,死在你這把狼牙軍刀下的有名人物太多太多!而你的人頭則是價值一千萬美元!」銀狐淡然之極的說道。

方逸天微微詫異,說道:「我什麼時候上了你們殺手聯盟的懸賞名單了?什麼人肯出這樣大的價錢要我的人頭?」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三天前剛上了懸賞名單,或許是國際上某些勢力組織吧,比方黒十字組織、義大利黑手黨、日本山口組……誰知道呢。」銀狐淡淡笑著,笑容裡帶著一絲的促狹之意。

「這一切的事端本就是你故意挑起來的,然後故意嫁禍於我,不是么?殺了你,我會向這些勢力組織澄清此事!」方逸天說著目光一寒,手中的狼牙軍刀握得更緊!

「你還想繼續打下去?可惜,我今晚已經玩夠了,不想跟你打,更不想要了你的命。」銀狐說著手中的銀色手槍沙漠之鷹轉了轉,優雅之極。

方逸天又是一怔,疑聲問道:「你在國際上藉助我的名義挑起這麼多的事端無非是逼我現身,而後找到我,你的目的無非是要將我殺死,成就你殺手生涯上從未失手過的記錄,不是么?」

「之前我的確是像殺你,不過現在我改變主意了,再說了,這世上能夠有實力陪我玩玩的人除了你之外幾乎沒有了,噢,還有個不解風情的黑金剛,可惜他近年來也消失了。如果把你殺死了,那麼我以後的人生豈不是會寂寞空虛許多?」銀狐淡淡說著。

方逸天皺了皺眉,就目前來說,他的確是搞不懂銀狐在打著什麼算盤,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此刻的銀狐並沒有什麼惡意,他能感受得到她身上那股凌厲之極的殺氣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老實說,方逸天並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擊敗銀狐,準確的說,他與銀狐之間的勝負率都是五五開,這段時間來,銀狐一直都在研究著他的身手,方才的交手中方逸天能感覺到銀狐對他的身手招式頗為熟悉。

不過如果殊死決鬥之下,方逸天自信他將是最後還能夠站起來的那一個,他深信他身體的抗擊打能力要比銀狐強出許多,畢竟他從小到大都練過硬氣功,不過,就算是能夠擊敗銀狐也不一定能夠將她殺死。

銀狐的速度以及潛行能力極為詭異,她就算是敗了,她也能夠展示出不可思議的能力逃脫出去,當然,如果銀狐決心要跟他拼個你死我活,那麼最後的結局極有可能是兩敗俱傷。

更何況,此刻銀狐手裡還握著槍,方逸天就更加不敢輕舉妄動了,對於銀狐這種級別的殺手來說,槍已經是她生命中的一部分,可以說一把手槍在她手中絕對是運用得出神入化。

方逸天或許有把握連續避過銀狐致命的一槍,但誠如銀狐所說,他也會不可避免的受傷,那時候,再與銀狐搏殺,結果就很難預測了。

「不是你不想殺我,而是你想殺你也殺不死!我與你本就無仇,既然你不殺我那麼我更沒有理由要殺你,不過你我之間的一戰還是不可避免,你我總要分出個勝負,這也是你心裡的想法吧?」方逸天淡淡說著,右手一揚,收起了手上緊握著的狼牙軍刀。

既然銀狐已無殺機,那麼他也不想再跟銀狐糾纏下去。

「如果在下面的遊戲中你還能夠繼續活著,那麼,我跟你之間的決鬥當然是不可避免的。」銀狐右手一轉,將手中的銀色沙漠之鷹收好。

「遊戲?什麼遊戲?」方逸天問道。

「有我制定並且引發的遊戲?你想知道?那麼我們找個地方聊聊,如何?反正,現在你我誰也不想殺誰,不放暫時做回朋友。」銀狐淡淡說道。

「這世上沒人可以對我制定遊戲規則,你也不例外。」方逸天淡淡說道。

「是嗎?那麼我們不妨試目以待!嗨,戰狼,找個酒吧,一起喝杯酒,你看如何?」銀狐忽而一笑,嫵媚之極的聲音緩緩說道。

方逸天微微一怔,冷冷的看著銀狐,而後便是淡然的說道:「抱歉,我還有事。」

「在天海市,我認識的也只有你,怎麼,這點面子都不肯給?今晚你騎車送回去的那個女人可真是溫柔美麗,既然你不肯給面子,那麼,我去找她好了。」銀狐淡淡笑著,語氣中透著一絲的寒意。

那一刻,方逸天身體微微僵硬,眼中的光芒也瞬間犀利如刀起來。 顧可彧輕飄飄的講完之後,看著柳絮還是死死地盯著自己,臉上滿是好奇。

看來這丫頭是真的想要打聽關於江映寒的一切,顧可彧想了想,就把之前在劇組外邊見到江映寒父親的事情,給她簡單講了一遍。

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沒有看錯,顧可彧講完之後就看見柳絮低下頭去眼睛胡亂的眨著,臉上也多了一絲古怪,但是這一切很快的就被她給掩飾下去了。

他們又是聊了一會兒天之後,柳絮就站起身來拿著自己的照相機就離開了這裡,劇組接下來的戲份同顧可彧也沒有關係了,所以她打算回到化妝間裡邊換過自己的衣服之後就直接回公寓去。

顧可彧拿著自己的包一邊翻著一邊慢慢往化妝間裡邊挪過步子去,還沒走進便聽見裡面有人說話的聲音,她放下心來發現是柳絮和江映寒。

化妝間的門是緊閉著的,裡面還不時傳來說話的聲音,顧可彧有些猶豫自己究竟要不要進去,人家恐怕是在說什麼私密話,自己這個時候進去會不會有些尷尬呢?

她最後還是決定不進到化妝間里,只是拿著自己的包在外邊靜靜的等著,一想到柳絮和江映寒之間的反常,顧可彧的八卦之心就已經熊熊燃起了。

她輕手輕腳的走到化妝間旁邊,抱著自己的包用耳朵緊貼著門面,想要聽聽裡面究竟在講些什麼。

「我剛聽顧可彧說,你爸爸那天來劇組裡邊兒找你了。」

柳絮的聲音非常輕快,而且帶著幾分親昵,顧可彧這下更驚訝了,他們兩個只不過在醫院裡邊相處了一陣,怎麼關係就這麼突飛猛進了?

她抬起頭來想要透過窗戶往裡邊看去,但是隔得太遠什麼都看不真切。

江映寒的言語之中多了一絲的不耐煩,但是比起之前他對柳絮的態度來說已經好了很多,並沒有刻意的想要迴避人家的問題了。

「你怎麼突然想起問她這些事情了?」

「你這個意思就是在說有這件事情了?你和你爸爸究竟說了些什麼?我聽說你好像還吵架了不是?你們兩父子為什麼會這樣呢?」柳絮沒有直接回答錄江映寒的疑問,只是把自己心中想說的話像倒豆子一樣,噼里啪啦都說了出來。

這下江映寒的語氣中不但多了幾分不耐煩,而且還有些許無奈:「你一天怎麼這麼多為什麼啊?講那麼多讓我怎麼回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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