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深吻的加深,男人的手亦是不安分了起來,大手如同火熱的火球,在白顏的肌膚上留下灼熱的溫度。

見火候差不多了,再玩下去必然會引火燒身,所以……

白顏毫不留情的抬手將男人推了開來,她的眉眼內揚著陰謀得逞的笑容。

「美人,下次再騙我,那我就讓你浴-火-焚-身,而亡!」

帝蒼俊臉一黑。

每次都是箭在弦上,卻不得不停下。

這種感覺,當真是太酸爽!

帝蒼的鳳眸輕輕眯起:「你就真不怕我會剋制不住?」

「我不想讓你碰我,你就不可能碰到我,」白顏的嘴角揚著淺淺的弧度,「而且,我們有過約法三章。「

聞言,帝蒼已經抬手將白顏拉入了懷中,手指輕輕捏住她的下巴。

「你就仗著我寵你,才會如此為所欲為,偏偏……本王還真拿你沒有辦法。」

一開始,他是想要佔有她,強霸她!

而現在,他只想寵她,寵她,再寵她!

咚咚咚。

就在這時,包廂外傳來一陣敲門聲,亦是讓帝蒼鬆開了捏住白顏下巴的手。

然而,他依然將她緊緊眷顧在懷中,聲音冷冽的道:「進來!」

房門被推了開來,只見一名老者從門外而入,他蒼老的眉眼內含著淡淡的笑,卻在不經意間掃向白顏之際,一抹冷意從眼底劃過。

「這位公子,我是葯門的人,公子稱我為葉忠就夠了,我家小姐讓我來請兩位過去一趟,不知兩位……」

帝蒼眉頭輕皺,轉頭望向白顏:「你認識?」

白顏搖頭:「不認識。」

聽到白顏這話,帝蒼的臉色一冷,霸氣的眉間充斥著冷意。

「我妻子並不認識你們,所以……你可以滾了!」

葉忠臉色沉了幾分。

這男人果然已經有了妻子。

「公子,我家小姐乃是葯門大小姐,還請兩位前去一趟。」

這男人不知道小姐的身份才如此無禮,也屬情有可原,現如今既然已經知道了,那就不成問題。

「葯門大小姐?」白顏聽到這話為之一怔,「他是白展鵬的女兒?」

據她所知,葯門少主多年未婚,葯門僅有的一個大小姐白寧也與數年前就失蹤了,如今怎又冒出了一個大小姐?

葉忠呵呵一笑:「我家小姐是白展鵬的乾女兒,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就和我去見一趟我家小姐。」

雖說這事八字還沒有一撇,但葯門門主白長風對夫人梨靜一往情深,如何真的會棄梨葉兩家與不顧?若是將這件事宣揚開來,白展鵬迫於顏面,也一定會收下小姐為義女…… 「是白展鵬要找我們,還是你家小姐?」

與女鬼同居 白顏柳眉輕蹙,淡淡的問道。

葉忠冷笑一聲,目光中含著鄙夷的光芒:「這位姑娘,白少主可能連認都不認識你,要見你的自然是我家小姐。」

白展鵬何等身份?他乃是葯門少主,一個平常人等還需要他親自接近?

當真是笑話!

「哦。」

見想要見她的並不是白展鵬,白顏的臉色冷淡了幾分:「我不認識你家小姐,回去吧。」

「這位姑娘,」葉忠臉色一寒,「我家小姐是葯門的人,你不去見貌似不太好吧?」

白顏自是感覺到了來者不善,可她自問除了白展鵬外,從未與葯門的人有其他交流。

這位葯門大小姐,更是素不相識!

「原來葯門喜歡強人所難。」她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黑眸冷冷的凝望著葉忠。

「你……」

葉忠正欲動怒,一道陰沉的氣息從前方掃過,轟的一聲,他的身子化為一道疾風,迅疾的飛射了出去。

男人一襲紫衣,銀髮如妖,他語氣微涼,聲音陰冷:「本王的妻子不願去,誰敢勉強?給我滾!」

「咳咳!」

葉忠咳嗽了兩聲,他咳出了兩口鮮血,從地上爬了起來,他只感覺到胸口疼的厲害,老臉都因此而顯得蒼白。

「忠叔。」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柔和的聲音從後方傳來,似如一陣輕風,溫暖如春。

「小姐。」

葉忠轉身,畢恭畢敬的問道。

那一瞬,茶館樓下的大廳鴉雀無聲,眾人的目光皆是投向二樓走道上的綠衫女子,目光中含有訝然。

「是葉影姑娘,葉影姑娘怎麼來了?」

葯門嫡系已無第三代傳人,是以,身為葯門夫人梨靜的娘家人,葉影已然成了葯門眾弟子競相爭奪的目標。

現在已有許多青年才俊摩拳擦掌,打算前去搭訕,只是當他們感受到葉影清冷的氣質時,不禁打了退堂鼓……

「忠叔,你這是在幹什麼?」葉影柳眉輕蹙,不滿的看了眼葉忠,「我讓你來請兩位客人,你卻對我的客人這般無禮?還不快給他們道歉認錯!」

葉忠一怔,心有不甘的低下了頭:「兩位,抱歉,剛才是我無禮了。」

葉影抿了抿唇,目光轉向了包廂內的兩人,嘴角勾起一道清淺的弧度。

「剛才我的人多有得罪,還請兩位恕罪,不知我可否進去喝杯茶?」

她聲音淺柔,眉眼含笑,任憑誰都無法拒絕這樣一個絕代佳人。

帝蒼的臉色逐漸沉了下來,他鳳眸閃過寒芒,冷聲道:「我的妻子不願和陌生人相處。」

言下之意,你們可以滾了!

聞言,葉影並不氣惱,她笑吟吟的目光轉向白顏:「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名為葉影,姑娘,你想必也是來參加煉丹師大會的?我可以將你引薦給我們葯門的長老,讓他們指導你幾招,如何?」

白顏仿若沒有聽見葉影的話,她慵懶的伸了個懶腰,身體很是懶散,如一個樹懶似得靠在帝蒼的胸膛。

「帝蒼,你這張臉,還真容易招惹桃花,長得比女人還要美。」 「桃花?我不需要,我只要你這一朵小芳菊就好。」

白顏的臉頃刻間沉了下來,惡狠狠的瞪了眼帝蒼:「你剛才說我是什麼?」

菊-花?

「小顏兒,本王又說錯什麼了?」帝蒼很是無辜,難道他又說錯話了?

「等回客棧再找你算賬。」

白顏擰了帝蒼一把,咬牙道。

「顏兒想要如何與我算賬?床上打一架?平常本王可以讓著你,可若在床上……本王還是喜歡壓著你。」

男人的笑容變得曖昧,手臂緊緊環繞著女子的纖腰,紅唇揚著妖魅的弧度。

望著這兩人一來一去的打情罵俏,饒是葉影的定力再好,都有些綳不住了。

她的臉色變了幾變,指甲狠狠嵌入肉里,才硬生生的剋制住內心滔天怒意。

「兩位……」葉影笑意僵硬,剛想要開口,男人陰森的眸子頓時掃來。

他的語氣猶如來自地獄,森冷的令她心臟顫抖。

「你怎麼還在這?」

葉影深呼吸了一口氣,盡量用平緩的聲音說道:「忠叔,我們走吧。」

即便如此,她的語氣在這一刻都含著顫抖,顯然被氣得不輕。

隨著兩人的離去,大廳在短暫的沉默后爆發出強烈的議論聲,可帝蒼卻不予理會,大手一揮,包廂的門被狠狠的砸上了。

「你對那老頭做了什麼?」白顏揚眸問道。

帝蒼的舉動可以瞞得住任何人,卻唯獨瞞不過她的眼。

「他冒犯了你,」帝蒼揚唇冷笑,「冒犯本王的女人,本王沒有殺了他,就已經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了,所以,本王只是給了他一點懲罰。」

白顏微微一笑:「葯門的少主,我之前見過一次。」

「我知道。」

若非如此,恐怕……剛才的那些人都無法活著離開。

「算了,我和他也僅是一面之交罷了,就算救了他,那也是我心甘情願,」白顏的唇角勾著淡淡的弧度,「不過,對於白叔,我倒是很有好感,至於那葉影……是不是白叔的女兒,我還未確定。」

之前鳳樓給她的情報,白展鵬確實沒有女兒,但也不妨礙他趁這段時日收了個干-女兒。

所以,白顏才會用了不確定兩個字。

……

茶館之外,葉影停下了腳步,他迴轉頭,透過二樓敞開的窗戶望見了包廂內的兩人。

她的拳頭越握越緊,良久,方才鬆了開來。

「忠叔,你給我留意下這個女人,我葉影看上的人,我絕不會輕言放棄!」

娶妻又如何?這個世上拋妻棄子的人如此多,也不會多他一個。

「是,小姐。」

葉忠低著頭,他蒼老的手緊按著胸口,額頭冷汗滲滲而下。

「忠叔,怎麼了?」葉影似是發現葉忠的異樣,轉過頭,蹙起柳眉,問道。

葉忠搖頭苦笑:「剛才那男人對我動了手,之後我就感受到身體出現了異常,不過應該也沒有大礙,沒有人會有膽子對葯門的人動手。」

這話說的,就好似他也已經成為了葯門的人。

「等回去我找葯門的煉丹師為你診斷一下身體,」葉影緊蹙的眉心松展開來,「走吧。」 丹藥師大會在即,所以,如今的葯門內人流蜂擁。

白顏深怕白小晨會遇上危險,因此,這幾日便派小咪寸步不離的跟隨他。

相反,帝蒼倒是很忙,經常一天都不見蹤影,白顏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麼。

帝蒼不言,她亦不問,每天除了修鍊之外,就是在思考人生。

可惜……

除了契約時出現過那場面,平常從未出現過。

就好似,那僅是她的一場幻覺罷了。

……

「娘親。」

客棧。

安靜的房內。

白顏的面前擺放著半壺茶,她的手撐著頭,目光帶著一絲恍惚。

便在這時,一個軟糯糯的身子從門外沖了進來,撲入了她的懷中。

「娘親,晨兒回來了。」

小包子揚起粉嫩的小臉,綻放出如陽般的笑容。

「怎麼樣?在外面玩得可開心?」白顏淺笑嫣然,低眸凝望著懷中的小包子,問道。

小包子的眼睛明亮通透,皎潔如星光。

「外面可熱鬧了,因為不久就是煉丹師大會,所以,有人自發發起了煉丹比試,只是晨兒覺得,那些人都不如娘親。」

「是嗎?」白顏輕揉著小包子的小腦袋,笑著問道。

小包子很是認真的點頭:「晨兒的娘親是最厲害的,這個世上,無人能比!」

說到這話時,白小晨的臉上油然而生一股自豪之感,小小的嘴角揚著一抹驕傲。

「咳咳!」

忽然,一聲輕咳聲從門外傳來,打破了屋內母子溫馨的場景。

白顏眉頭淺皺:「晨兒,下次進屋子前,記得關門。」

白小晨望了望門口的不速之客,再看向自家娘親,乖巧的點了點頭:「晨兒記住了,以後,一定記得關門,以免一些壞人趁著爹爹不再欺負我們母子。」

此時,葉影站在門口,她聽到白小晨明槍暗箭似得聲音,嘴角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了。

「姑娘,我們又見面了?這是你兒子?長得倒是挺可愛的。」

當然,也只是長得可愛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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