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神石融入龍紋令當中,一股滔天的靈氣轟然沖入楊柏的體內。楊柏丹田本來還剩下一下妖丹的能量,還沒有吸收完畢,就被這股靈氣徹底的湮滅下去。

「什麼?」楊柏就感覺丹田發燙,半邊蓮花在震動,這股海量的靈氣肆虐在丹田,楊柏就感覺腦袋嗡嗡的。

可就在此時,楊柏丹田內的金丹突然咆哮起來,一股更大的渦旋出現,一口就把這些靈氣統統都給吞噬下去。

剛才猛烈晃動的丹田,剎那間風平浪靜,好像剛才進入的靈氣,只是一種幻覺一樣。

「沒了,都沒了?」楊柏有點傻眼,這些靈氣要吸收了,是不是就完成築基了。而吸收這麼多的靈氣的金丹,上面的龍紋越發的清晰,尤其一股股水火之力,楊柏都感覺頭皮發麻。

「那麼多靈氣都吃了,你給我弄點什麼?」楊柏也著急起來,還未等著急,楊柏突然感覺空氣中好像瀰漫一股水霧。

「咦,下雨了?」楊柏就是一愣,這可是洞窟怎麼能夠下雨。可是無數的雨滴真的憑空出現,洞窟當中真的下雨了。

「不是吧?」楊柏就這麼站著,仰頭望去,憑空出現落在楊柏身上的雨滴,居然散發熟悉的能量。

「靈霧,這些都是靈霧的能量?難道我能夠翻雲覆雨?」楊柏就是一愣,體內的金丹在盤旋,雨水逐漸減少。

「給我收!」知道這些雨滴都是靈霧,楊柏那是相當的心疼。如果這些雨滴落在莊稼當中,那才是最值得的,落在這廢墟一樣的洞窟,楊柏都感覺敗家了。

楊柏心意一變,金丹轟然停止,而上空憑空而出的水滴,轟然消散開來。楊柏渾身已經濕透,就這麼傻愣愣的呆立半天。

「什麼意思?那麼多靈氣,只是讓我能夠憑空召喚雨水?」楊柏低頭看著手中的龍紋令,此時龍紋令當中依舊散發一絲靈氣融入體內,可是這些靈氣跟剛才的海量靈氣比起來,簡直就是稀薄無比。

「我這金丹到底是什麼?吸收那麼多靈氣,就這點變化?還有築基到底是什麼?就是讓先天種子變蓮花?」

楊柏實在想不透,楊柏有點迷茫,修鍊到如今,楊柏一直一個人。要不是剛才雪絕的話,楊柏根本不知道什麼築基的事情。

「異武道?爺爺招惹了異武道的人?可是爺爺只是幾年前過世的,不應該被追殺,爺爺,你到底死沒死?」

楊柏心中有太多的疑問,尤其龍紋令當中的龍元神石慢慢散發光芒,可是裡頭的靈氣卻已經消耗九成,只是隱約有一種霸道的能量慢慢的融入楊柏的體內。

楊柏能夠感知到,可是這股霸道的能量融入之後,楊柏體內一點變化都沒有。唯一有點變化的,皮膚好像更有光澤了。

「對了,玉山川!」楊柏終於想到了,還有一個玉山川。黑色的通道當中有一枚神石,而剛才壁畫當中,可是有三枚神石,大清祖上得到一枚,那還是有兩枚。

「如果玉山川得到另一枚神石,那會變成什麼?」就在楊柏想要離開的時候,明明已經死透的雪絕,突然睜開眼睛,陰毒無比的目光,同時雪絕嘴中突然噴出一道血霧,隨著這道血霧,一道血色的劍影突然幻化出來,朝著楊柏就斬了下去。

「去死吧!」憑空而出的血色之劍,朝著楊柏就斬了下去。楊柏的金瞳能夠看到,在這血色之劍當中,蘊含一股毀滅之力。 已經死亡雪絕突然出手,極大震撼了楊柏。尤其那口中出現的血色小劍,速度太快了。雪絕的半邊身子都動不了,就憑著一隻手,操控的小劍,朝著楊柏就斬了下去。

楊柏的金瞳雖然能夠放慢動作,可是依舊無法躲避。就在這最危險的關頭,楊柏一咬牙,魚鱗刀脫手而出。

血光飛濺,血色小劍還是斬進楊柏的胸膛,一股毀滅之力,瘋狂的吞噬楊柏。楊柏眼前一黑,最後的一眼,看著魚鱗刀把雪絕的頭顱斬掉。

楊柏最後昏迷過去,鮮血持續的留下。丹田內的金丹慢慢旋轉起來,一道道靈霧復原的傷勢。

楊柏昏迷一個多小時,終於蘇醒過來,睜開的一眼,楊柏就看到血色小劍依舊在胸口。

「這是什麼?這麼疼!」楊柏拔出小刀,看著刀身之上奇怪的符文,好像用硃砂鬼畫符一樣。

「該死!」一口鮮血又一次噴出,這一次楊柏主動的激發靈霧,趕緊的治療傷勢。楊柏的目光看向遠處的雪絕的屍體。

「居然最後一下,沒有殺死你?」楊柏瞳孔一縮,金瞳激發這才看到。原來雪絕的心臟在左邊,最後的一擊並沒有徹底擊殺雪絕。雪絕故意的裝死,利用最後的機會,斬殺楊柏。

「這些的心機太可怕了!」楊柏搖了搖頭,記住這次教訓,以後遇到敵人,楊柏不準備留手了。

「可這個小劍怎麼能夠吞入口中,還有怎麼能夠空手御使?」楊柏比量半天,想到這個紅色的小劍被雪絕吞在口中,就相當的噁心。

「算了,以後在研究吧!」楊柏也沒法主動吞,只能夠把紅色的小劍插在靴子當中。等以後有時間在琢磨。

楊柏撿起魚鱗刀,不愧是古代寶刀,經歷這樣的戰鬥依舊鋒利無比。楊柏檢查了雪絕的屍體,裡頭好像有一些古怪的藥丸,不過楊柏也分不清什麼也都沒有要。

不過楊柏卻發現,雪絕的脖子下面,有黑色的篆字,上面寫著異武兩個字。楊柏的瞳孔一縮,看來爺爺的敵人就是這個異武道,也不知道這個異武道都是什麼人。

「難道他們也有修真者?」楊柏晃了晃頭,現在還是趕緊去找玉山川。楊柏身形一晃,消失在黑色的通道當中。

楊柏鬼魅的朝著前方疾馳,同樣的通道,卻是白色石門。楊柏已經出現在門內,頓時就是一愣。

「人呢?」 伏天劍神 楊柏並沒有看到玉山川,不過對面同樣是白色真龍雕像,只是上面已經沒有白色神石。

「玉山川晉陞了?」楊柏猛的出現在雕像之上,看到龍頭之上,那深深地兩個腳印,腳印當中還散發一股炙熱的能量。

「神石已經被玉山川得到了?」楊柏又一次掃視四周,旁邊的牆上也有一段段焦黑,甚至有一處處塌陷。

「這個傢伙的異能也突變了,更加強大了!」楊柏揉了揉眉心,又一次從懷裡掏出龍紋令,看著上面的神石。

「你還能夠讓異能晉陞?」楊柏把龍紋令放置在眉心,可是吸收了半天,楊柏眉心的異能種子依舊沒有任何的變化。

「這不科學,憑什麼玉山川能夠吸收?難道就因為大部分靈氣被金丹吞食了?」楊柏長嘆一聲,金丹是徹底搞不懂,楊柏也從來沒有告訴任何人金丹的事情。

「我怎麼感覺我跟那個冰脈蜈蚣有點像,難道這也是金魚的妖丹?」楊柏突然想到什麼,汗毛孔都豎立起來。

「別嚇唬自己了,趕緊出去吧!」就在楊柏想要出去的時候,突然感受到整個通道都在震動,上空落下無數的碎石。

「怎麼回事?」楊柏無法保持身形,尤其通道的盡頭傳來一股股澎湃的水流聲音,牆壁都在斷裂。

「塌方了,該死,是玉山川!」楊柏猛的意識到,出去的玉山川一定要毀掉這個密地。楊柏的身形朝著出口疾馳過去。

無數的碎石落下,尤其入口之地的千金石也在崩塌,一股股溫泉水在倒灌進入。就算楊柏速度快,也無法及時的衝出。

一股股靈霧圍繞楊柏,炙熱的溫泉水並不能夠傷害楊柏。落下的碎石,也被楊柏給轟碎開來,最後楊柏終於衝出密地。

「玉山川,你給我等著!」楊柏的前方的台階已經斷裂,地底已經全部被湖水倒灌,猶如深淵一樣。

楊柏朝著湖面而去,此時的湖面波光粼粼,好像上面出現一道道火光。

楊柏終於從湖面而出,在出去的剎那間,楊柏突然感受到一股火焰噴吐過來。楊柏猶如利劍一樣衝出湖面。

「轟!」一股巨大的浪花衝出,一個火球在楊柏的原有位置炸裂開來,滾滾炙熱的能量橫掃而出,四周的水霧也逐漸擴散。

「哈哈,楊柏,你果然沒有死,你真的命大!」玉山川就這麼靜靜的站在湖的對面,坐在一個逍遙椅之上。

「玉山川,果然是你!」楊柏瞳孔一縮,站在玉山川的面前,目光越來越冷。

而對面的玉山川依舊迷人的笑了起來,玉山川的手指剛剛放下,剛才就是手指轟出的一道火球,差點轟殺楊柏。

玉山川的異能的確強大不少,甚至玉山川放下的手指當中,凝聚的火光都是紫色的火焰。

「你怎麼還沒有死,楊柏,雪絕呢?」玉山川好像想到什麼,好笑的看著楊柏,就這麼坐在椅子之上,迷人的說著。

「死了!」楊柏拍了拍腰間的井中月,朝著玉山川踏前一步。不過玉山川卻是推了推墨鏡,又一次伸出手來晃了晃。

「死了,死了就死了吧。楊柏,我這的沒有想到,我們能夠這麼快見面。這一次見到你,簡直是老天爺給我的禮物,讓我親手能夠擊殺你!」

玉山川勾了勾手指,臉上的腰間突然被火光化為灰燼慢慢的掉落下來,露出玉山川猶如魔鬼的眼睛。

此時玉山川的瞳孔深處有兩朵詭異的火苗,而此時玉山川的體內一股股轟鳴聲而來。楊柏能夠看到,玉山川的丹田內也有先天宗師的種子。

「玉山川,也是先天宗師了?也都是因為神石?唉!」楊柏有點鬱悶,這麼好的神石怎麼就被玉山川給吸收了。

尤其楊柏能夠看到,那枚白色的神石,居然凝聚在玉山川的眉心,代替了異能的晶石。

「好像每一個神石都不一樣?」楊柏的目光閃爍起來,可是玉山川卻張開雙臂,得意說道:「楊柏,你是怎麼殺死雪絕的,難道他沒有得到神石嗎?」

「什麼神石?」 甜婚晚成:陸少追妻心機深 楊柏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股懷疑之色。楊柏的臉皮太厚了,故意裝著什麼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楊柏可是有讀心術,要跟楊柏玩心理戰,楊柏完虐玉山川。玉山川看到楊柏搖了搖頭,目光持續的閃爍。

「看來你真的不知道?雪絕怎麼死了?你怎麼可能殺死了雪絕?」玉山川突然意識到什麼不對,看著楊柏已經朝著前方走來,玉山川的嘴角又一次上揚起來。

「別動,楊柏,我們玩個遊戲!」玉山川笑的太過邪魅了,而就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玉山川身後的逍遙椅也同時化為灰燼,一道火光出現。

御香記 「風飛煙?」楊柏本來想攻擊玉山川,可是玉山川的背後卻露出風飛煙驚慌的身體。風飛煙的手被綁了起來,嘴也被布條勒住。

風飛煙的雙眸在哭泣,顯然已經被玉山川給嚇住了。而此時玉山川卻直接把風飛煙摟在懷裡,哈哈笑道。

「沒有想到C市的風家還有如此曼妙女子,風飛煙正好成為我的百美圖中人,哈哈,楊柏,謝謝你的禮物。」

「玉山川,你給我放開他!」楊柏慢慢退後,望著風飛煙相當的無奈。如果風飛煙沒有跟上來,或許就不是這樣的結果。

「哈哈,這個女人也是你的人嗎?可是我怎麼感覺,她還是完美無缺的,跟周芷燕和石靈兒都一樣!」

「我會親手玩死你,這些人統統都會成為我的百美圖的人!」玉山川伸出手指,猛的點向風飛煙。

風飛煙的身軀依舊在顫抖,玉山川太過強大了,風飛煙根本無法反抗。要知道風飛揚的散彈槍,直接就被玉山川化為灰燼。

「玉山川,放開她!」楊柏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意。而此時的玉山川卻依舊迷人的說著,用風飛煙擋在身前。

「你能夠殺死妖獸,還能夠弄死雪絕,看來我的確小覷你。就算我如今恢復武道,異能提升,可為了穩妥,我們還是慢慢玩吧。」

「玉山川,你到底想說什麼?」楊柏冷冷說著,沖著風飛煙搖了搖頭。而此時玉山川突然狂笑起來,手指冒出一道火焰,點在風飛煙嘴上的布條之上。

布條隨風化為黑煙,風飛煙慘叫一聲,臉部好像有點燙傷。可就算如此,風飛煙也是激動的吼道。

「楊柏,快走,他太強大了,不用管我!」風飛煙也相當的委屈,這一次進山太過可怕了。 她現在很清楚,要是安月真的榜上安天翔這顆大樹,自己基本上很難再撼動安月的地位,如果是復仇的話,她不希望這麼早就和安天翔這樣的大人物成為敵人。

畢竟,現在的她沒有這個資本。

「你確定?」安寧仍然有些不敢相信,腦海里還回想著那一天,安天翔在酒店狠狠拒絕安月的模樣。

難道像他那樣的男人,最後也無法免俗的愛上安月那張臉?

「我敢肯定,照片我都可以發給你,是他倆在餐廳吃飯的時候拍的。」奇偉微微提高了聲音,聲音堅定,急於想要證明自己。

安寧知道,像奇偉這樣的狗仔不會空口說白話,但越是如此,她便越感到難以接受,所以才會反覆懷疑。

「是嗎。」

她不咸不淡的應了一聲,心中愈發沉悶了起來,絲絲的嫉妒和恨意穿腸繞肚。

安天翔這個男人,原本她還想爭取一下,但是現在看來安月又強行給她增加了難度,雖然心中既埋怨又憤恨,可安寧卻未曾表露出來,只稍顯的冷淡。

奇偉隔著電話都感受了她驟然冷下去的態度,話鋒一轉,索性換了一個話題。

「還有另一件事我想跟你說一下。」奇偉語氣微頓,已經漸漸冷靜了下來:「是這樣的,最近我在打探安天翔的消息,意外得知,他的身世並不簡單。」

安寧握著手機的手一緊,心中隱約感覺她要知道一些特別的事情,有關這個上一世要要她命的男人。

她皺眉催促道:「你直說便是。」

聞言,奇偉也不繞彎子,徑直開口:「這個安天翔,是安家的私生子。」

聽到這裡,安寧心中已經不由得咯噔一下,以安家家主的手腕,會讓一個私生子打理家族企業?

即使他已經優秀到沒邊,想必也是經歷了許多才到如今的位置,這讓黎林對安天翔更高看了幾分。

奇偉似乎察覺了她的心不在焉,輕咳了兩聲,繼續道:「聽說,十八歲的時候,他發生了一場車禍,經過多方搶救才撿回一條命,不過那時,他已經失憶了,幸好當時的安家家主薄遠的人突然找到了他,給他做康復訓練,重新開始學習,他才有今天這樣的成就。」

安寧挑挑眉頭,驚訝地抬眼與小東對視了一眼,質疑道:「沒有十八前的記憶?」

「沒錯。」奇偉聲音堅定,十分肯定:「安天翔是個天才,即使失去了所有的記憶,包括學習方面的,也只用了短短几年,便成功拿到了國外知名大學的MBA還有各項極具創新性的論文。」

奇偉帶來的消息,一下子讓安寧陷入了沉思,關於這個男人身上的謎團似乎越來越多了,安月這次,招惹了一個了不得的對象。

她不由得疑惑發問:「既然他這麼優秀,又這麼有能力就沒想過找自己的過去?」

「當然想過,但這就是有意思的地方了。」奇偉突然輕笑了一下,語氣神秘兮兮的:「雖然他很想找到過去的記憶,但是他動用了安家所有的資源都查不到。這是因為,他之前就是一個孤兒,他長大的孤兒院也已經倒閉了,沒有朋友也沒有親人,所以什麼痕迹都沒有留下。」

聞言,安寧也不得不為這命運的巧合感到唏噓,正欲說些什麼,奇偉卻突然繼續開口:「除了這些,還有關於安天翔在醫院的一件事,當時看護過他的護士說,安天翔在昏迷不醒的時候,曾經一直念叨著一個名字。」

奇偉不是個愛拐彎抹角的人,此刻卻故意放緩了語氣,處處都透露出意味深長的感覺,這讓安寧心中突然有些緊張。

「別賣關子了,快說。」她焦急催促,似乎心中有東西在撓她痒痒。

「好了好了,安天翔在醫院叫的是個女人的名字,叫安寧。」奇偉終於說出壓在心底的關鍵所在,長吁了一口氣。

聽到這個名字,安寧怔了一下,她一下子便明白了奇偉告訴她的意圖,陷入了沉思。

很顯然,她是絕對不會認識安天翔的,也沒有失憶過,不過這唯一相同的名字,卻給了她頂包的可能。

思及此,安寧的神情一下子變得愉悅了起來,不過,其中還有些問題需要問清楚。

於是,她開口問道:「奇偉,我想問你,安天翔小時候的孤兒院的位置在哪裡?」

奇偉似乎料到安寧會這樣問,頗有些自得應道:「在沒有查這件事之前,我也不相信世界上竟然有這麼巧合的事情,不過,是真的,那個孤兒院,就在你們隔壁村,清泉村。」

聽到奇偉不摻虛假的回答,安寧也錯愕的無言起來,她眨眨眼,突然笑出了聲。

難道這一世,連老天爺也看不下去安月和程浩這對狗男女了,打算幫自己一把了嗎?

天時地利人和,所有的機遇巧合都匯聚在了此刻,她只需要做出一個決定。

「謝謝你,奇偉,你這個消息對我來說很重要,接下來我還會給你幾個大料。」

電話那頭,奇偉聽見安寧的承諾,心中一下便雀躍了起來,他歡快道:「這都是應該做的,不過,說實在的,我現在也有點為難,你說我過幾天是爆安月傍大款,還是吳啟明家暴?」

料太多,有時候也涉及到權衡的問題,安寧一聽,突然想到了七年後他自己的套路,於是直接現學現賣了起來。

她輕鬆笑道:「一件件來不就好了,你去預告一下,先爆料安月的,再爆吳啟明的,那些閑得無聊的網民,絕對每天住在你的微博下面,這樣一來,除了八卦本身,你自己也能賺足了眼球和人氣。」

安寧此話一說,奇偉眨眨眼,突然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他連連感謝道:「安寧,你可太厲害了,這招妙!我馬上去做!」

奇偉興沖沖地掛斷電話,安寧也不介意,她站起來,心情甚好的伸了一個懶腰,笑著把自己摔在了沙發上,然而,一直旁聽的小東卻有些憂心忡忡。

「聽你的意思,你是想去找安天翔了?」 楊柏心中相當著急,風飛煙被玉山川抓了,心魂草也落在玉山川手中。無論如何,楊柏也要救下風飛煙。

可是如今的玉山川吸收白色神石,異能強大無比,武道境界也重新復甦,成為先天巔峰的武者。

玉山川還小心無比,躲在風飛煙的身後,森冷的看著楊柏。

「楊柏,遊戲可開始了,你是要這個女人呢?還是要跟我戰鬥呢?」玉山川伸出手來,輕輕摟過風飛煙的蠻腰,風飛煙在顫抖,又一次尖叫起來。

「楊柏,快走,別管我了!」風飛煙又是害怕,又不想楊柏跟玉山川這個魔鬼動手。

「夠了,你想要什麼?」楊柏突然舉起雙手,長嘆一聲,看向玉山川。

「哈哈,怎麼了,投降了?你不是一直很牛叉嗎?一直針對我嗎?」玉山川看到楊柏舉起雙手,相當不屑的狂笑起來。

「把你腰間的刀,扔過來!」玉山川指了指魚鱗刀,楊柏剛要拿起魚鱗刀,又一次聽到玉山川淡淡的笑道。

「慢慢扔,別讓我看見你有什麼多餘的動作,你很快,可是風飛煙卻在我的手中。」強大如此的玉山川依舊相當小心。

「哼!」楊柏一抬手,魚鱗刀直接就扔在玉山川的腳下。明晃晃的刀身反射流水的光芒,此時玉山川也看向魚鱗刀。

「鋒利的寶刀,就是用這把刀斬殺了妖獸還有雪絕?」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