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葉星辰的離去,靜海市必將掀起一陣血雨腥風,但整個星曜會卻緊密的團結在一起,面對各種狂風暴雨的衝擊,他們在等待,等待著那顆星辰的升騰…… 雲山監獄,第七百零三號牢獄,一身囚服的葉星辰被兩名獄警送了進去,抬頭看了看即將居住的環境,葉星辰眉頭一皺。

房間不大,只有二十多平米,卻擺放著十張雙層床,床與床之間幾乎沒什麼間隙,此時,除了最後的一張床鋪外,其他的床位都坐著一名頭髮剃得光光的犯人,從葉星辰進來后,每一個人的目光就落在了葉星辰身上,當看到他是一名英俊的少年之後,好幾個人臉上露出了曖昧的神色。

「都給我在裡面好好的呆著!」其中的一名獄警朝其他人大吼了一句,然後將門反鎖后與自己的同伴轉身離去。

葉星辰回頭看了看,心中已經瞭然,他雖然還是第一次進牢房,但身邊的兄弟哪一個沒在裡面呆過,對於牢房的規矩早就一清二楚,如今這座監獄的獄長和朱立帝走在一塊,肯定不會給自己好臉色看的,既然如此,想要活下去,就得動動手段才行,冷眼望了一眼房間里的眾人,徑直的朝自己的床位走去。

「小子,犯了什麼事?」一個大約三十多歲,臉上又一道刀疤的男子忽然開口問道。

「縱火!」葉星辰淡淡說道,卻繼續朝著自己的床位走去。

「呵呵,這麼小的年紀竟然敢放火,看來現在的小娃娃當真越來越大了!」那名刀疤臉臉上露出了淫蕩的笑容,曖昧的目光更是落在了葉星辰身上,這些犯人常年呆在監獄,生理方面難以達到滿足,久而久之有些人難以控制,會對一些剛進來的長相過得去的男人進行「騷擾」,來滿足自己的生理要求。

葉星辰長得俊俏,身材又不錯,自然引起了這類人的注意。

葉星辰沒有理會他,直接走到了自己的床鋪,就這麼躺了下來,緩緩的閉上了雙眼,他需要冷靜下來,思考著下一步該怎麼做?對於法院判罰的十年徒刑?他一點都不在乎,他相信用不了多久,陳小龍幾人一定會為他翻案的,他現在最擔心的是蘇姍慕容蓉李筱婷等人的安危,希望王強能夠不負所托,好好的保護他們吧。

這個時候,那名刀疤臉已經另外幾名同樣看上去猥瑣的男子離開了自己的床位,朝葉星辰走來,葉星辰聽到腳步聲,猛然睜開眼睛,冷淡道:「有事?」

「沒什麼大事,只是老子看小兄弟細皮嫩肉的,想和你做個遊戲?」那名刀疤臉面帶曖昧的笑容,淡淡說道。

「遊戲?呵呵,看來你們幾個今天有麻煩了!」葉星辰冷笑了一聲,卻是從床上站了起來,他自然清楚他口中的遊戲是什麼,一想到這麼噁心的東西,心中沒來的一陣怒火,一股冰冷的殺氣更是散發出來。

「咦,這個小子不簡單!」刀疤臉旁邊的一名大漢感受到葉星辰身上散發的殺氣,忽然開口說道,他們都是一些重刑犯,見慣了生死,對於這種殺氣似乎並不在在意,只是有些好奇,沒想到一個十幾歲的少年會散發如此濃烈的殺氣。

「嘿嘿,這小子有個性,不過臭小子,老子勸你還是好好的跟我玩玩遊戲,否則……」刀疤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猙獰之色。

葉星辰沒有說話,他知道在這裡絕對不能夠殺人,但要讓人失去某項功能,這還是不會出什麼大事的。

當下腳下步子一動,眨眼之間已經來到了刀疤臉的身前,一把扣住刀疤臉的喉嚨,直接將他那一米八以上的各自擰了起來。

「你會為你剛才的話付出代價的!」葉星辰冷哼了一聲,右膝猛然朝上頂出,直接頂在了刀疤臉的下跨,巨大的力道直接粉碎了刀疤的下面,整個人就要慘叫出來,可惜脖子被葉星辰扣住,哪裡發得出一點聲音。

輕輕的一扔,將刀疤臉仍在了地上,刀疤臉整個身子卷所在一起,不斷的抽搐著,所有人同時一震,他們根本沒有反應過來,這傢伙就將刀疤臉打翻在地,這怎麼可能?

「兄弟們,給我上!」這些人都是一群亡命之徒,雖然被葉星辰的手段鎮住,但臉上卻是毫無懼色,反而全部露出了猙獰之色。

其中一人的話音剛落,另外的幾人立馬朝葉星辰撲去,從臉上的表情看來,似乎要將葉星辰撕碎一般。

哪裡想到葉星辰臉上一絲冷笑,速度快如閃電,忽然間砸出一拳,狠狠的砸在一名沖得最前的大漢臉上,巨大的力道讓那名大漢直接倒飛出去,房間的空間又小,頓時後面的大漢全被他砸飛,而那名大漢的牙齒更是全部脫落,一道道血箭從空中狂噴。

葉星辰後腳一蹬,一步來到了大名大漢的身前,在他以及其他人很沒有爬起來之前,狠狠的一腳踩在了那名大漢的下跨,頓時,一陣殺豬般的慘叫聲響起,接著,葉星辰右腳猛然抬起,狠狠的一腳踹在另一名剛剛爬起來的男子下跨,那名男子同樣一聲慘叫,身子再次倒飛出去,倒在地上,雙手不斷的捂住自己的下跨,卷所在一起。

另外兩名眼見葉星辰如此恐怖,一時之間嚇破了膽,趕緊就要逃竄,卻被葉星辰一把抓住,又是兩腳踢出,巨大的力道讓世界上又多了兩個太監。

這一切都只發生在電石火花之間,從葉星辰動手到現在幾名大漢全部倒下慘叫不過半分鐘的時間,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這是何等實力,一個看上去似乎還沒成年的少年,竟然有著這麼強大的戰鬥力?要知道,這幾人可都是這間牢房裡最強大兇悍的幾人啊。很多人已經露出了畏懼之色,有的人卻是一陣喜悅,似乎葉星辰為他們報了深仇大恨一般。

葉星辰並沒有就此停手,他就是要立威,以絕對的強悍擊倒一切敢於挑屑他的人,右腳再次抬起,狠狠的朝地面的刀疤臉踩去,他要徹底的廢掉這人。

「住手!」就在這個時候,角落的位置忽然響起了一陣冰冷的聲音。

所有人的眼中同時露出了畏懼之色,可葉星辰卻根本懶得理會,右腳依舊狠狠的踩在刀疤臉的小腿骨上,咔嚓一聲,骨裂的聲音傳來,刀疤臉口中再一次傳來一聲慘叫,接著慘叫聲噶然而止,卻是痛得暈了過去。

「你叫老子住手老子就住手,這多沒面子?」葉星辰打完之後,這才慢慢的回過神來,望向了角落的位置,口中更是狂妄的說道,他可是清楚的明白,監獄里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誰的拳頭大,誰就是老大,原本他只是想靜靜的在這呆幾天的,既然有人要來找麻煩,那索性藉此機會立威,免得每天都被人騷擾可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小子,你真的很狂妄?」角落的那人聽到葉星辰的挑屑,並沒有太過的憤怒,或者說壓抑著心中的憤怒,從床上慢慢站了起來,一步一步的朝葉星辰走來,每走一步,一股龐大的威壓就這麼散發出來,房間里的其他犯人感受到這等威嚴,臉上的畏懼之色更是濃烈,一個個不斷的朝牆角捲縮,似乎生怕引火燒身。

「呵呵,你不用散發這種氣勢嚇唬我,說真的,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葉星辰卻是淡淡笑道,饒有興趣的望向這名男人,根本不將其放在眼裡。

「是么?」那名男子卻是冷哼了一聲,眼中更是充滿了赤裸裸的殺意,那是一種野獸的光芒。

「當然,不過我勸你一句,你最好不要動手,否則我不保證不會殺了你!」面對男子那野獸捕獵時候的殺意,葉星辰聳了聳肩,根本不放在眼裡。

「你到底是誰?」男子似乎從剛才葉星辰的動作中得知,自己的確不是他的對手,此時散發這等強烈的殺意,依舊無法撼動葉星辰,一時之間有些看不透。

「葉星辰!」葉星辰淡淡說道。

「嘩啦!」那名男子在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雙腿一個踉蹌,差點坐倒在地,好不容易站直身子后才驚訝的說道:「玉龍殺神星辰落?星曜會會長葉星辰?」

「咦?你小子難道才進來不久?這個也知道?」葉星辰卻是露出詫異的目光,要知道,星曜會的成長不過幾個月的時間,要是很早以前進來的人肯定不會知道自己的名號。

「大哥,我叫聶若強,以前和小虎哥認識,是小虎哥告訴我的您的大名的,剛才多有得罪,還請大哥多多包涵!」那名男子說著就單膝朝葉星辰跪拜下去,眼中充滿了崇拜的目光。

「老七?你認識老七?」葉星辰卻是一愣,哪裡想到會是這種結果。

「恩,當初我剛進來的時候,如果不是小虎哥,我可能已經見不到辰哥你了!」聶若強開口說道。

「噢,這樣啊,那地上這幾個人你知道怎麼辦了吧?」葉星辰點了點頭,王小虎當時可是雲山監獄的扛把子,在這裡有幾個小弟也並不奇怪。

「明白,當然明白!」聶若強忙點了點頭,臉上更是露出獻媚的神情,剛才的威嚴早不知道丟到了哪兒。

牢房中其他的犯人一個個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剛才還威風凜凜的他怎麼忽然變得這麼躬卑?原本還以為有一場大戰呢,怎麼會以這種方式結束?

葉星辰點了點頭,回到了自己的床上躺下,聶若強朝周圍的犯人瞪了一眼:「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把這幾個傢伙給我抬到門口叫獄警?」在聶若強的雄威之下,其他的犯人哪裡敢多說什麼,一個從床上爬起,抬著地上的幾人就朝門口走去,等獄警來了之後,他們都說是這幾個人相互鬥毆,獄警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葉星辰,沒有多說什麼,抬著那幾人就朝醫務室走去。

「辰哥,我這有收藏的幾隻香煙,您……」等獄警一走,聶若強不知道從哪兒翻出了幾隻香煙,遞到了葉星辰身前,恭敬的說道。

「不用了,我剛從外面進來,不需要這個,你留著自己抽吧?」葉星辰揮了揮手,他知道,在監獄里,香煙的珍貴程度可比金錢還來的珍貴,往往很多犯人就是為了一支香煙拼得你死我活。

「我這還有一些經典艷情照,辰哥,還請您笑納?」聶若強眼見葉星辰不抽煙,又找出了一些三級艷星的照片,遞給了葉星辰。

葉星辰掃了一眼,卻並沒有接過,這些玉照對於其他犯人來說,或許是解決生理需求的最好良藥,可對他來說卻是絲毫興趣也沒有。

「辰哥……」聶若強已經拿出了自己最寶貴的東西,可眼見葉星辰依舊沒有收下,一時之間心中慌亂。

「你不用在意,我對這些東西沒興趣,而且用不了多久我就會出去的,我身邊從來不缺少女人,這些你留著自己用吧,我只想問你,如今雲山監獄裡面誰是扛把子?」葉星辰眼見聶若強眼中的神色,怕他引起誤會,微笑著解釋道。

「小虎哥走後,又來了一名叫王國松狠角色,我們都不是他的對手,現在他算得上雲山監獄的扛把子,不過既然辰哥來了,我想i他的末日也該到了!」聶若強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

「哦,我明白了,我想休息一會兒,吃飯的時候叫我!」葉星辰點了點頭,朝聶若強說道。

「是!」聶若強高興的點了點頭,立馬走到了一邊,卻恢復了往日的威嚴,其他的犯人不用他說話,也知道該怎麼做了,一個個捲縮在自己的床上,不敢發出一點聲音,整個牢房靜悄悄的一片,很快就傳來了葉星辰的呼嚕聲,可有聶若強在,根本不敢有人哼一句。

一直到了晚上,房間外傳來了獄警開門的聲音,葉星辰才從睡夢中慢慢醒來,現在是吃飯的時間,也是這些犯人們接受教育的時間,在獄警的監視下,一個個朝餐廳走去。

當葉星辰這個牢房的人在他的帶領下走進餐廳的時候,很多人看向這邊的神色都露出了疑惑,一般來說,只有牢房裡面的老大才能夠走在最前面,可這個牢房的老大怎麼會是一個小毛孩?

「咦,這不是聶老大嗎?怎麼忽然走到後面去了?」葉星辰沒有在乎別人的目光,可一名身高一米九左右的大漢卻是攔在了葉星辰等人前面…… 「呂培虎,你他媽的跟我滾開!」葉星辰還沒有說話,聶若強已經一步跨出,兇狠狠的說道。

「怎麼?聶老大?難道這麼快就忘記拳頭的滋味了?」被叫做呂培虎的大漢笑盈盈說道,絲毫不把聶若強的威脅放在眼中。

「怎麼我感覺名字裡面帶個虎字的人都長得比較威猛高大呢?」聶若強正要反駁,葉星辰卻忽然開口說道,那聲音軟綿綿的,可眼神中卻充滿了不屑。

「哈哈,你這小子有點見識,怎麼樣?看你這麼小長得也算不錯,以後跟我混吧?有老子照著你,以後這裡再也沒有人敢欺負你!」呂培虎沒有聽到葉星辰話中的諷刺意味,哈哈大笑起來。

「呵呵,可惜只是一頭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蠢貨,跟老七比起來也是差遠了!」葉星辰說完,不再理會臉色逐漸變成烏青的呂培虎,轉身朝一旁的飯桌走去。

「哈哈,辰哥說的對,這頭蠢貨怎麼能夠跟小虎哥比?」聶若強聽到葉星辰後面一句話,整個人哈哈大笑起來,轉身就隨葉星辰朝餐桌走去,他身後的其他犯人也是緊緊跟在身後,卻不敢看呂培虎一眼,顯然他們牢房的幾個膽子大一點的都被葉星辰弄成了太監。

「給我站住!」呂培虎哪裡想到這個少年竟然敢當眾污衊他,心中一陣暴怒,也顧不得不遠處的獄警,整個人在餐廳咆哮起來。

誰料到葉星辰卻是根本不予理會,徑直的走到打飯的窗口,端著一盤餐盒走到了一個空著的飯桌前坐了下來,埋頭就開始吃了起來。

聶若強等人也是若無其事的走到葉星辰旁邊,大吃大喝起來。

監獄的伙食並不怎麼樣,因為獄長和朱立帝的關係,鄭瑩瑩等人根本無法託人送點東西進來,所以葉星辰的伙食也和其他人差不多,不過葉星辰對此毫不在意,當年在國外當傭兵的時候,很多時候吃的還不如這個。

聶若強眼見葉星辰毫無老大的架子,對於食物也一點也不挑剔,眼中露出了敬佩的神色,心中也終於恍然大悟,怪不得他年紀輕輕就能夠成為星曜會的會長。

不過呂培虎卻是怒不可訴,他是因為搶劫罪被判入獄的,靠著自己強大的個人實力,和兇悍的打鬥方法,在雲山監獄也算得上一霸,就算雲山監獄的扛把子王國松也不願意徹底的激怒他,更別說其他人了,卻沒想到今日竟然被一個小毛孩奚落,帶著自己的一干小弟,直接圍上了葉星辰等人,除了聶若強外,其他的幾名犯人都是一臉的恐懼,顯然對於呂培虎的凶名有所顧忌,不過一想到今天下午葉星辰的血腥手段,也不敢擅自離開,只能夠戰戰兢兢的坐在那裡。

至於不遠處的幾名獄警,似乎根本沒在意這邊,一般來說,監獄里犯人間的打鬥經常有,只要不鬧出人命,或者大的騷動,他們是不予理睬的,更何況呂培虎在雲山監獄有著雲山第二虎之稱,要是在這得罪了他,誰知道他出去後會怎麼樣?

所以即使看見了呂培虎想要找麻煩,他們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呂培虎也正是因為這樣,才有持無恐的圍上了葉星辰,他要好好的教訓教訓這個狂妄的小子。

葉星辰眼見眾人圍了上來,卻是根本不予理睬,依舊吃著自己的飯菜,聶若強因為知道葉星辰的身份,也懶得理會呂培虎,倒是其他的幾人,一個個停下手中的飯菜,不知道該怎麼辦?

「你們不想惹麻煩的都給我滾開!」呂培虎大聲吼道。

其他幾人互相對望了一眼,眼中皆是充滿了恐懼,一個個慢慢的站了起來,朝旁邊走去,對他們來說,終究還是呂培虎長久以來的威壓恐怖一點。

最後,偌大的一張餐桌上,只剩下葉星辰和聶若強自顧自的吃著飯菜,從始至終,葉星辰甚至沒有抬頭看一眼呂培虎。

這個時候,周圍也圍滿了犯人,幾名獄警也是站在一旁,饒有興趣的看著即將開始的打鬥,當然,也順便制止那些叫嚷的犯人,以防止引起什麼騷動。

「小子,你叫什麼名字?」呂培虎眼見葉星辰這麼從容,心裡反而有些疑惑,不由的開口問道。

葉星辰沒有說話,依舊最後自顧自的吃著自己的飯,聶若強眼見葉星辰沒有說話,也不敢多說什麼,只是面對眾人的威壓,繞是以他的實力,也不可能像葉星辰那樣毫不在乎的吃飯。

呂培虎眼見葉星辰如此不將自己放在眼裡,正要大怒下令毆打葉星辰的命令,卻猛然見到葉星辰手中的筷子停了下來,接著就見到葉星辰慢悠悠的站了起來,用手撓了撓耳朵,這才慢悠悠的說道:「你是在和我說話嗎?」

「你他媽是不是耳朵聾了?老子不是跟你說話跟誰說話?」呂培虎眼見葉星辰這麼囂張,整個人勃然大怒。

「碰!」迎接呂培虎的是葉星辰的一記重拳,接著就見到呂培虎雙手捂住小腹,整個身子弓了起來,臉上更是露出痛苦的神色,口中隱隱傳來嗚嗚的聲音。

所有人都是一愣,怎麼回事?怎麼呂培虎忽然肚子痛?

葉星辰剛才的速度實在太快,快的他們根本沒有看清楚到底怎麼一回事。

「忘記告訴你了,這個世界上敢這麼對我說話的都已經被我送進了地獄!」葉星辰在呂培虎的耳邊輕輕說道,接著在眾人驚愣的目光中一擊右勾拳打出,狠狠的砸在呂培虎的下巴,卡擦的聲音響起,呂培虎那一米九以上的身軀更是倒飛出去,一口鮮血含著牙齒狂噴而出,最後更是重重的落在地上,直接暈了過去。

「剛才還以為i你只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現在看來四肢也簡單嘛!」葉星辰丟下一句,再也不管眾人驚愣的目光,率直的朝自己的牢房走去。

聶若強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前幾天被呂培虎狠揍一頓的鬱悶感覺徹底的消失不見,他相信,只要有葉星辰在,以後雲山監獄沒有任何人敢再找自己的麻煩。立刻像一個忠實的僕人,緊緊的跟在葉星辰的身後。

「1157號犯人站住!」最先反應過來的是一名獄警,眼見葉星辰就要離開餐廳,趕緊開口說道。

葉星辰卻是毫無自覺,根本不知道對方是在呼叫自己,依舊朝自己的牢房走去。

聶若強也不知道葉星辰的牌號,不過聽這聲音卻似乎在叫自己兩人,趕緊小跑幾步,來到葉星辰後面,恭敬的問道:「辰哥,你的牌號是多少?」

「厄?好像忘記了,怎麼?」葉星辰想了想,確實不記得。

「那獄警好像在叫你?」聶若強低聲說道。

「嗯?」葉星辰回頭一看,就見到滿餐廳的犯人和幾名獄警都是盯著自己,其中一名獄警看向自己的目光更是充滿了怒火。

「長官,你是在叫我嗎?」葉星辰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很是詫異的問道。

「你……你給我過來!」那名獄警顯然沒料到葉星辰會這麼無視自己的存在,不由的勃然大怒道。

呂培虎在監獄里作威作福,經常從一些犯人的身上敲詐出一些親人們寄來的錢財,然後又孝敬給這些獄警,所以他們對於呂培虎的行為那麼不在乎,但現在呂培虎卻被這個小子給打翻在地,他們卻不能夠不管。

「呵呵,長官有什麼事情?」葉星辰臉上堆滿了笑容,立馬像一個小孩一樣跑到那名獄警面前,面容恭敬的說道。

「你當眾鬥毆,打傷其他犯人,我要帶你去冷房拘禁!」那名獄警大聲吼道。

周圍的犯人聽到冷房兩字,皆是一顫,一般來說,只有犯大錯誤的犯人才會被抓去冷房,那裡可是一個水牢,常年陰暗,什麼老鼠啊,蜥蜴啊這些到處都是,而且裡面三天不給吃飯,有的犯人實在太餓,只能夠抓裡面的老鼠蜥蜴來吃,簡直就是一個人間地獄,那是對犯人最大的懲罰,當然,這只是一些監獄的私刑。

「長官的意思是說我打傷了地上這個傢伙?」葉星辰露出誇張的神情,似乎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事情。

「眾目睽睽之下,你難道還要狡辯不成?」那名獄警沒想到葉星辰會這麼一說,暴吼道。

「長官,他這麼高大,我才十七歲,怎麼可能把他打傷?你不會是看錯了吧?」及時面對幾十個證人,葉星辰依舊很無恥的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那神情就像被十幾個大漢強~暴的小女孩般可憐,甚至讓那名獄警一愣,腦海中更是一陣短路。

是啊,他這麼小的個子,怎麼可能把呂培虎打傷在地呢?這個時候,這名獄警才猛然想到葉星辰剛才的那記勾拳,僅僅是一拳就將在雲山監獄實力排行第二的呂培虎打趴在地,這是什麼實力?甚至是以前那個在雲山監獄作威作福的王小虎也不可能有這樣的實力。

一時之間,那名獄警猛然想到了什麼,雙腿竟然有些打顫,可看到這麼多人都在看著自己,要是這個時候向他認輸,自己以後還怎麼在犯人中立威?

「呵呵,我想長官一定是弄錯了,如果沒事,我先走了!」葉星辰淡淡一笑,卻繼續轉身朝自己的牢房走去,該說的已經說了,要是這名獄警真的那麼笨的話,他不介意以暴力解決問題。

「站住!」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那名獄警竟然大聲吼道,他雖然知道葉星辰很厲害,但他相信就算他的個人戰鬥力再厲害,也不敢在監獄里拿他怎麼樣。

「噢?長官還有什麼事情?」葉星辰慢慢的轉過身子,面露殺機的說道,對於監獄的一些不成文的規定,他早已經清楚,卻沒想到這名獄警竟然和呂培虎走得這麼近,在呂培虎想要揍自己的時候,二話不說,現在自己打翻了呂培虎,竟然跳出來一而再再而三的為難自己,這怎叫他不怒,哪怕明知道現在的形式對自己很不利,他也不在乎多惹一些事情。

這個世界上沒有葉星辰怕的東西,對方真的想在監獄弄死他,他不介意帶著監獄的所有犯人越獄,要是在這個時候狠狠的揍一頓獄警,在犯人們心中的地位肯定不同反響。

「給我蹲下!」那名獄警沒有理會葉星辰那充滿殺意的目光,為了確定自己的威信,大聲吼了起來。

葉星辰愣了愣,目光看向了那名獄警,這個時候,或許是感受到葉星辰的殺機,其他的幾名獄警也同時來到了那名獄警的身後,一個緊握手中的電棒,只要葉星辰一有動作,立即將以雷霆手段將其制服。

「叫你蹲下,聽到沒有?」那名獄警身邊的同伴也開口說道。

這個時候,餐廳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葉星辰身上,有的充滿了擔憂,有的充滿了敬佩,有的充滿了幸災樂禍,不過卻沒有一人會在這個時候走出來為他說話,就算是聶若強,此時也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很好,很強大,你真的很有種!」葉星辰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意,i或許是擔心犯人搶走槍支的原因吧,一般在裡面的獄警身上都沒有強制,只有一根高壓電棍,這讓葉星辰很是放心,靠著這些獄警的身手,休想傷他分毫,對於襲警之後的罪名,他卻是一點都不在乎,這次進監獄,他已經看清楚了一切,在靜海市,他雖然貴為三大黑幫的老大,但當掌權之人要對付他的時候,他也是毫無辦法。很多時候,絕對的力量的確能夠破巧,如果自己擁有小說中通天的本事,自然可以以力破巧,就算是面對整個國家,也不用擔心,可那畢竟只是小說,現實是殘酷的,沒有那通神的本領,想要保護自己或者身邊的人,除了絕對的力外,還要有強大的勢,比如說權力。

只要自己能夠從這裡出去,幹掉如今靜海市掌權的幾人,再扶持自己的人上台的話,那自己將有更大的權力,就算是殺幾個獄警又算得了什麼呢?

所以,葉星辰動了,他的身影化為一道閃電,沖向了幾名獄警…… 這幾名獄警哪裡想過葉星辰竟然如此大膽,敢向自己動手,愣神的功夫,葉星辰已經衝到了前頭,狠狠的一拳砸出,直接砸在了最前面說話的那名獄警鼻樑上,骨裂的聲音又是清脆的響起,一道血箭更是從鼻孔中歐噴出,身子更是不由自主的朝後倒飛出去,連續撞倒了兩名獄警。

這個時候,其他的幾名獄警才回過神來,舉起手中的電棒就朝葉星辰砸去。

葉星辰嘴角一絲冷笑,右手閃電般伸出,一把抓住一名獄警的手腕,順勢一拉,那名獄警的身子瞬間失去平衡,葉星辰另一隻手也在這個時候抓住了獄警的手臂,就這麼用力一擰。

「咔嚓!」那名獄警的手骨直接斷成兩截,森森白骨裸露出來,還掛著一些碎肉和血絲,煞是嚇人,本來還在尖叫的他看到自己的手臂之後,雙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不僅幾名獄警,就連那些圍觀的犯人也是一個個目瞪口呆的看著葉星辰的暴力行為,特別是剛剛醒轉過來的呂培虎,一雙虎目更是爭得大大的,眼中充滿了驚嘆,似乎在想為何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比自己還要血腥之人。

趁著這卻獄警愣神的功夫,葉星辰一記旋踢掃過,狠狠的砸在三人的胸脯,三名獄警悶哼一聲,身體倒飛出去,口中更是同時噴出一口鮮血,剩下的兩三名獄警此時那裡還敢上前,一個個猶如看見魔神一般望向葉星辰,充滿了恐懼,雙腿更是忍不住一陣顫抖。

其他的犯人恐懼的目光中也充滿了驚嘆,驚嘆葉星辰的力量之大,更驚嘆的卻是他的膽子,竟然敢在監獄里對獄警下手,而且出手如此狠辣,難道他真的不怕獄警的報復么?

「你們好要不要抓我去冷房?」葉星辰停下手來,饒有興趣的望向剩下的幾人,嘴角掛起了絲絲冷笑。

監獄雖然黑暗,但也只是對那些無權無勢的人來說,對自己來說,監獄不過是一個短暫的過度而已。

沒有人敢說話,他們已經被葉星辰的恐怖手段嚇破膽,目光驚恐的望向葉星辰,充滿了祈求之色。

「既然你們不抓我,那我就回房休息了,不要來打攪我!」葉星辰說完轉身就朝自己的牢房走去,所有的犯人看向葉星辰的目光也都充滿了崇拜,就包括呂培虎此時也是一臉崇拜的望著葉星辰,他在監獄里最厲害,也就是一個犯人,根本不敢得罪這些獄警,平日里還要把勒索而來的錢財孝敬這些討厭的獄警,卻哪裡想到這個少年不僅狠揍了這些獄警一頓,還徹底的嚇壞了他們,一看到幾名獄警眼中那恐懼的眼神,呂培虎心中就一陣快意,對於自己被葉星辰打了一頓,卻是毫不在乎。

「噢,對了,忘了一件事情,去告訴朱立帝,最好不要來招惹我,否則星曜會上下不會放過他的!」葉星辰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到了通往牢房的入口,忽然停下身子,丟下最後一句話后才消失在餐廳之中。

剩下的幾名獄警一聽到朱立帝和星曜會幾個字,一個個臉色煞白,似乎瞬間明白了葉星辰的身份,本來還想著怎麼報復他的,現在卻是徹底的打消了這個念頭。

星曜會在短短几個月內成為靜海市三大幫派之一的傳奇,葉星辰這個名字更是被道上的人所知道,還有上次恐怖分子襲擊事件,更是他一人扭轉戰局,雖然不知道他到底得罪了什麼人,會從一個英雄變成階下囚,但這些獄警心裡卻清楚的明白,以他的影響力和星曜會的實力,用不了多久,他就一定能夠出去。就算是得罪獄長,也絕對不能夠得罪他。

面色煞白的幾名獄警趕緊扶起自己的同伴,灰溜溜的離開了餐廳,卻是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這更讓餐廳中的犯人目瞪口呆,什麼時候這些飛揚跋扈的獄警變得這麼乖巧?被揍了一頓竟然連一句話都不敢說,那個少年到底是什麼人?

很多老的犯人根本不知道星曜會這個才成立不久的幫派,但一些剛剛進入監獄不久的人卻是恍然大悟,雖然不知道葉星辰到底是在星曜會什麼身份,但聽了他的口氣,也絕對是個大人物,怪不得連獄警都要害怕,以後看來監獄不會太平了,有的人已經打著怎麼向葉星辰效忠的心思了,畢竟,在監獄裡面,有一個強大的老大罩著,會少去很多麻煩。

「聶若強,你這混蛋,告訴我,他到底是誰?」呂培虎猛然從地上爬起來,一把拉住就要離開的聶若強,大聲咆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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