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進了『天鳳炎谷』后,白瑜並沒有走多少地方,但是他也大致明白了這『天鳳炎谷』的四周應該都是大草原,呈綠洲形狀,而越珍貴的仙靈就應該越往裡走。

不過白瑜卻沒有往裡走,他反而再次往大草原方向而去。

他需要戰鬥,可是他不知道『天鳳炎谷』裡面的妖獸是不是很多,但是他來的時候卻知道外面大草原有很多的獨眼妖狼。所以大草原才是他最haode戰鬥場地。

白瑜想的沒有錯,他剛到大草原,立即就有數頭真仙境獨眼妖狼圍了過來。數頭真仙境獨眼妖狼對現在的白瑜來說,真是沒有任何的挑戰性。『破劍』的藍芒一閃之間,這些只相當於一天真仙境的獨眼妖狼就被他一刀解決。

大草原裡面獨眼妖狼多如牛毛,白瑜卻並沒有因為對手的實力太低就放棄了以獨眼妖狼為目標歷練。

『破劍』在白瑜手裡不時的散發出劍芒,開始的時候,白瑜還需要用『破劍』直接去砍殺,或者是用劍芒去斬殺獨眼妖狼,但是到了後面,白瑜發現他的劍芒竟然有了一定的靈性。

白瑜完全沉浸了在了他的『破劍』劍芒之中,他有一種隱約的感覺,一旦他的劍芒的那種靈性完全被他控制的時候,他的『風寒拔劍術·雙奧義』,將會徹底融合在一起。 「我草!」

魯修口中發出一陣氣急敗壞的怒吼,惡狠狠地望著下方的炙熱岩漿,神情幾度變幻,方才頹然轉身走了回來。

「混蛋,讓它跑了!」

魯修無奈轉身,林寒身後的小隊成員們也紛紛急得跳腳大罵,所有人都對先前那頭對著自己釋放幻覺的異獸痛恨得咬牙切齒,然而瞧見前面的滾滾岩漿,卻又拿這傢伙沒有絲毫辦法。

「林寒,你們怎麼了?」

直到所有人都平復下了怒火之後,狐媚兒疑惑的聲音突然從後面響起。

先前眾人與這群異獸展開大戰之時,前者帶領著那幫女弟子們鑽進了石門的裂縫,因此倒也沒有親眼見識過這些狀如蜥蜴般的異獸釋放出來的幻鏡,直到將所有女弟子都安置好以後,此刻方才重新走了出來,臉上帶著疑惑,望著這幫全部癱坐在地上的人。

「沒什麼,這地方詭異得很,我們全都進去吧。」

一陣休息過後,林寒此時已經恢復了力氣,精神狀態也變得好了許多,已經從剛剛那場心悸的恐懼中徹底回過神來,只不過回想起剛才那場恐怖的幻覺,仍覺得心有餘悸。

這些異獸到底是什麼品種?居然能夠在幻鏡之中模擬出這麼逼真的神獸形象,使得所有人都在同一時間上了一場惡當,若果不是因為自己乾坤囊裡面的那方石台突然顯現出異樣,只怕林寒想要脫出幻覺,不知還得費上過少周折。

想到這裡,少年下意識地將目光轉向了腰間,發現在釋放出那道幫助自己擺脫了幻覺的紫黑色光芒之後,隱身在其中的石台便再一次歸入了沉寂,表面暗淡無光,無法感覺到任何一絲的異樣波動。

「看來我的猜測並沒有出錯,這塊石台的來歷,應該絕對不會簡單。」

輕輕撫摸著乾坤囊被撐得凸起的來的稜角,林寒深深吸了一口氣,隨即站了起來,目光中重新恢復了鎮定,輕輕瞥了一眼面露疑惑的狐媚兒,說道,

「剛才那幫異獸對我們施展了一次幻術,很危險,差一點就陷進去了。」

「幻術?」

少女眼角微眯,澄靜的眼神中突然湧上一絲異樣的光芒,隨即失聲道,

「我想起來了,將地圖交給我的那位師姐曾經提醒過,說鳳天神閣中生長著一種很詭異的生物,叫做蜃獸,可以對人的精神進行干擾,剛才那些……」

「應該就是了,」林寒苦笑著點了點頭,剛才的幻鏡確實很逼真,即使以自己如此出色的精神力量,也未曾瞧出半點端倪,在場諸人,應該沒有人能夠抵禦得了。

「那你們……」

聽到林寒的話,狐媚兒嬌俏的小臉之上頓時掛滿了擔憂之色,來回打量著林寒的眼睛,直到瞧見對方的眼神並未出現什麼異樣之後,這才輕舒了一口氣。

來到這裡之前,狐媚兒曾經做下了許多準備,甚至專門去請教過一位已經任職執事的師姐。

從後者的口中,她探聽到了很多有關於生長與此的異獸信息,據說這種蜃獸,乃是所有寄身於幻鏡中最為可怕的異獸之一,雖然並不具備多少戰鬥力,不過由它所施展出來的幻術,卻實在是恐怖萬分。

在上一屆幻鏡試練的時候,據說就曾經有一支小隊陷入到了這種可怕的幻術里,如果不是那支小隊的隊長僥倖沒有中招,並及時擊殺了那頭異獸的話,只怕那支小隊整個便要被出現在自己大腦中的幻覺嚇死。

「好了,我們進去吧。」

從狐媚兒口中得知了有關於蜃獸的消息,林寒也不由得被驚出了一身冷汗,慶幸自己的好運。

在所有的攻擊方式中,最讓人特頭的,便是這種能夠直接作用於大腦的精神力攻擊,這手段詭異,根本就防不勝防,一但中招,除非自身實力遠強與後者,否則多少都要受到一些影響。

穿過狹窄的石門裂縫,眾人來到了一處空蕩的殿宇內部,凝目瞧去,卻見在這處大殿的石壁上,分別聳立著好幾十道近丈高大的光罩,顏色深淺不一,表面散發著光暈,釋放出一股股強弱不等的氣息波動。

正是藉助著這些光芒,原本幽深晦暗的大殿方才會如此清晰地展現在眾人眼前。

「青木殿的傳承,應該就在裡面了,不過這些光罩卻十分麻煩,想要獲得裡面的傳承,就必須將它們打破。」

狐媚兒眉頭緊皺,玉手指向了這些光門,一臉苦惱地望著林寒說道。

林寒聞言抬頭,目光巡視著這些光罩,緩緩對著其中一道閃爍著藍色光芒的地方走了過去,在所有散發著光暈地方之中,這裡的顏色最為深邃。

少年駐足在距離光罩不遠的地方,隨即伸出手掌,嘗試著朝它摸去,不過剛一觸摸到光罩,立刻便感受到了一股反推之力,力量極強,震得他往後微微退了一小步。

「應該是某種小型的陣法,當年的神閣雖然只是那座頂尖勢力的一道分支,不過弟子的數量卻應該不會少,我猜,這動地便是神閣用來專門測試弟子實力的東西,每一層光罩之後都會放置著一些獎勵品,不過前提卻是必須將光罩轟碎。」

沉吟了一會兒,林寒頓時便將腦海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像這樣的獎勵方式,飛雲宗也有,不過用於測試弟子實力的東西卻顯得要低端得多,只是一些普通的傀儡木人而已,而且擊敗木人,所能獲得的獎勵也並不怎麼吸引人,所以只會出現在外宗。

「嗯,跟我想的差不多,不過這些光罩似乎並不能發動聯手攻擊,否則它的防禦就會立刻增厚,而且還能自動發起反擊。」

在林寒他們到來之前,狐媚兒手下的女弟子們就已嘗試著聯手攻擊了一次,結果力量卻全部被反震了回來,差點讓她們受了傷。

豪門占卜妻 「嗯,我知道了,這樣也好,就請大家依照自身的實力,各自挑選一道光罩吧。」

林寒將目光轉了回來,望著身後的數十名弟子們輕聲道,

「我大概看了一下,這裡的光罩數量差不多和我們的人數對等,大家各憑本事,只要轟碎了光罩,裡面的東西就歸誰所有。」

「好,兄弟們,獲得傳承的機會到了!」

林寒話音一落,身後的小隊成員口中頓時爆發出了歡呼聲,一個個如狼似虎地沖了上去,望向這些光罩的目光中充滿了火熱。

而在這之後,林寒也是直接轉過身來,臉上帶著一份凝重的表情,仔細打量著自己眼前的光罩。

少年選擇的應該便是整個大殿之中最為堅固的一道光罩,表面散發出顏色極深的藍光,與其他地方相比,防禦幾乎增厚了一倍。

「先試試看。」

站在門前,林寒沒有過多的猶豫,很快便伸出了自己的手掌,五指緊握成拳,在濃濃的勁氣包裹下浮現出一道深邃的光芒。

嘭!

隨著少年面無表情的一拳轟出,面前的藍色光罩上頓時泛起了一圈圈的漪漣,如同水紋般來回波動,隨即傳遞出一道極強的排斥之力,反震得林寒的拳頭有些發麻。

「果然不簡單!」

先前那一道攻擊僅僅只是用於試探,林寒用了五成的力道,而且採取的也是最簡單的攻擊方式,因此對於無法破碎光罩的事實,他倒並不感到有多麼的吃驚。

接下來,就得動真格了。

林寒抬起頭來,輕輕瞥了光罩一眼,隨即微微向後退了幾步,雙腿分開,手臂上深紅色的勁氣凝聚,悄然運轉。

身邊不斷傳來一道又一道勁氣破空的炸響聲,少年卻是充耳不聞,兩眼微微閉合,拳頭上開始逐漸凝聚出了一道巴掌大小的光團。

「伏虎驚天,喝!」

微微閉合的雙目猛然怒睜,林寒的眼神中徒然爆發出一股精芒,腳掌猛地一跺地面,身影彷彿化作流光,貼著地面暴掠而出,眨眼便已出現在了紅色光幕的面前,蘊含著爆炸性力量的拳頭破空,轟然砸落在了光罩之上。

「碎!」

林寒吐氣開聲,深紅色的光團頓時擠入了光幕之中,蠻橫的力量爆炸而開,頓時在中心處形成了一團破裂的紋路,宛如蜘蛛網一般,朝著外圍飛速蔓延。

「還不夠!」

感受到光罩中反彈出來的巨力,林寒目光中頓時湧現出了凌厲,飛快縮回了手掌,握在了秋水劍的劍柄之上。

鏘!

金黃色的劍影破空,帶出一道如同閃電般的飛虹,銳利的長劍中攜帶著無比尖銳的音爆聲響,輕輕點在了本就瀕臨破碎的光罩之上。

咔嚓!

清脆的破裂聲隨即傳來,藍色光幕立刻在附近幾個弟子投來的驚羨目光轟然破碎,化作漫天的光斑,散落在了灰暗的空氣之中。

解決掉了礙事的光罩,林寒臉色漠然,先將秋水劍歸還入鞘,隨即將目光投射了進去,發現光幕後面浮現出了一間狹窄得石室,中間放置著一張木桌,或許是由於太久未曾有人進入,早已積上了厚厚的一重灰塵。

眉梢中浮現出一絲喜意,林寒抬腳步入了其中,腳步剛剛踏進石室,頓時便感受到一股濃郁的滄桑感,雙眼一亮,目光掃視在了木桌上方的一道捲軸之內。 林寒將捲軸快速抓取到了手中,輕輕撣開上面的灰塵,一行小字立刻便出現在了視線之中。

「焚血秘訣,高級秘法,可以通過燃燒氣血的方式,在短時間內大幅度提升修鍊者的攻擊力……」

瞧見捲軸上面的介紹,林寒的目光中頓時浮現出一抹狂喜,這次的幻鏡試練,他可真是來對了!

眼皮輕輕跳了跳,林寒快速穩定下了心中的激動,隨即將捲軸緩緩鋪開,開始認真打量起了上面的秘法介紹。

所謂焚血,便是在需要動用秘法的時候,通過某種特定的方式來燃燒自己的氣血,以求在短時間內獲得暴漲的力量。

當然,但凡秘法,總會有後遺症,唯一的區別只是副作用的大小而已,動用這種秘法的後果就是身體會逐漸陷入衰弱狀態,如果消耗掉的氣血不能在短時間內得到補充,施術者的生命力就會得到壓榨,從而變得形容枯槁,加速衰老的速度。

瞧見上面的介紹,林寒情不自禁地回想起了守山人那未老先衰的恐怖模樣,頓時便打了一個寒顫。

看來這秘法,能不動用,最好還是不要動用得為好,當然,放在身上,必要時也能夠成為一種絕佳的保命手段,畢竟比起自己的小命來,區區一點氣血,也就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快速收好了捲軸,林寒繼續朝著旁邊望去,發現在木桌的後面還存放著一隻小小的瓷瓶,瓷瓶下面還壓著一張古樸的羊皮紙。

取過羊皮捲紙,林寒小心翼翼地望著上面的幾行小字,

「生血鑄骨丹,可以在短時間內恢復消耗掉的氣血,配合焚血秘訣一起使用,能夠將施展秘法的後遺症降低到最輕微的層次。」

而在這張羊皮捲紙的後面,則十分詳盡地記錄著配置生血鑄骨丹所需要的材料。

「哈哈,我原本還在擔心不能過多次施展這種秘法,卻想不到神閣早已將應對後遺症的措施給安排好了,這個瓷瓶裡面裝著的,應該就是所謂的生血鑄骨丹了吧?」

伸手取過瓷瓶,林寒輕輕擦拭乾凈了瓶口邊緣的灰塵,隨後手指用力,緩緩拔開瓶塞,立刻便有一股濃郁的丹香氣息迎面撲來。

淡香馥郁,蘊含著濃濃生氣,只是聞上一小口,少年便頓覺渾身的疲憊感被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沁人心脾的舒適感。

「光是生血鑄骨丹的藥方,估計已經價值千金了,而且除了補充氣血之外,這種丹藥應該還有很大的治療外傷的作用,等有了機會,倒是可以將藥方帶回木家!」

木家作為鐵漠城裡的一流勢力,在城中也擁有著不少坊市,其中倒有幾個是專門負責販售藥材的,如果能夠得到這張藥方,估計銷售額必將大漲。

快速將所有東西收好,即便以林寒這般淡漠的性子,也忍不住面紅心跳,眼神中浮現出狂喜。

這次是收穫,無論是其中的哪一種,若是將之帶到外界,說不得便會引來各大勢力的一番瘋搶,若是將之拿出去拍賣的話,收入幾乎都足夠供結一個大家族幾年的開銷了。

不過,林寒倒並沒有將之拍賣出去的想法,畢竟他也是一名修行者,對於力量,同樣有著不容置疑的追求,相比那些黃白之物,還是真實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力量更為實在。

繼續在石室中呆了一會兒,林寒再也沒有尋找到任何有價值的東西,於是便趕緊從裡面走了出來。

由於大部分光罩都被打破,大殿中光線此時已經顯得極為灰暗,中心處聚集著一大群已經成功打破了光罩,並且從中獲得了好處的弟子,從這些人臉上洋溢著的喜悅表情中,林寒倒也可以猜測得出,他們必定也獲得了足夠令自己滿意的東西。

而在大殿的另一頭,則還有另外幾個面露焦急的弟子,這些人大多選擇了難度較高的光罩,短時間內無法將之轟開。

林寒走到距離自己最近的一道光罩面前,發現前面正不斷對著光罩發動攻擊的人居然是韓衍清。

此刻的後者,一對俏臉上正密布著汗水,玉手中包裹著一道勁氣,無數次轟擊在面前那道深綠色的光罩之上,然而任憑她怎麼努力,光罩卻是紋絲未動,好似那些洶湧的勁氣只是在為自己撓痒痒一般。

「要不要我幫幫你?」

林寒望著韓衍清額頭上的細密汗珠,臉上浮現出無奈的苦笑。

按理說,這丫頭貴為皇室中的小公主,所能獲得的修行資源,絕對龐大得令人難以想象,卻偏偏要混入到飛雲宗這樣的地方來,實在讓人費解。

雖說從明面上看起來,飛雲宗的實力還要強過皇室,可是培養的目標卻被擴大到了需要同時面對幾千名弟子,而皇室培養繼承者的方式卻不同,幾乎全都是一對一。

這其中的差距究竟有多大,旁人就算用腳趾頭都能想得出來。

然而出乎林寒的預料,在聽到他的建議之後,後者卻是一臉倔強地轉過身子來,固執地朝他搖了搖頭,說道,

「不用,我父皇總是把我關在皇城裡,什麼事情都替我安排好,我就是因為受不了他什麼事情都替我做主,所以才偷偷跑了出來,謝謝你的好意,但我還是要依靠自己。」

「嗯?」

林寒顯然沒有預料得到,眼前這位看起來神神叨叨的皇室小公主,內心居然還有著這麼高傲的一面,當下也是無奈地聳了聳肩,自覺沒趣,只好轉身回到了隊伍之中。

而在這之後,兩隻小隊中的成員們大多都已滿載而歸,各自的臉上都浮現出欣喜的意味,回到了大部隊的集合地點,只剩下兩三個還光罩面前努力著的女弟子。

小隊中的成員瞧著心裡不忍,於是主動跑上前去,幫助她們轟開了阻擋在面前的光罩,只有韓衍清一一謝絕了這些人的好意,在繼續努力了幾次之後,搖搖頭選擇了一處表面顏色十分暗淡的光罩,將之一掌震碎。

王牌特工 成功取出一件流光四溢的靈寶,小妮子的臉上卻掛滿了失落,玉手一揚,隨手將之丟上了天空,隨即手指間突然傳來一束流光,伴隨著神秘的空間波動,頓時便將這件靈寶給吸了進去。

萬道劍尊 「我草,空間戒!」

包括林寒在內的所有人,望向後者的眼神都變得有些發直,紛紛對少女投以驚羨的目光。

載入內宗之後,韓衍清一直都刻意掩飾著自己的身份,使得大多數弟子都並不清楚她身份,如此一來,許多人對她能夠身懷空間戒指這種奇寶的事情,都表現得十分震驚。

「不會吧,難道那間石室裡面的東西,居然會比我的還要好!」

隊伍里最吃驚的人便要屬乾雲了,因為當他拼盡全力轟開了一道顏色深沉的光罩之後,卻僅僅只得到了一把不知道有什麼用的玉尺,成色倒是十分罕見,可惜對他而言卻一點用處都沒有。

在搜刮完了大殿中遺留下來的寶物之後,林寒便開始重新整合了小隊,開始朝著石門外依次鑽了出去。

重新來到滾滾的岩漿洪流之外,林寒為了那群生活在地底岩漿世界中的異獸捲土重來,特意找出幾個隊伍中實力較強的弟子,吩咐他們直接守在岩漿外圍,時刻注意岩漿深處的動靜。

至於其他的弟子,則趕緊快步朝著外面的通道中離去,直到所有人都走得一乾二淨,少年方才最後看了地底翻滾不休的岩漿一眼,謹慎地退了出去。

不知道為什麼,也許只是出於一種錯覺,林寒察覺到這片岩漿裂縫的下方,或許絕不會像是別人所想像的那般簡單。

只可惜,以少年此刻的能力,莫說起潛藏在岩漿下面那些恐怖生物了,哪怕只是這裡的高溫,便絕不是他所能承受得了,因而也只好放棄了一探究竟的打算。

而伴隨著少年最後一個離去,整片空間又一次陷入了死寂之中,只是在那看不見的岩漿深處,此刻卻懸浮著密密麻麻的蜃獸身影,赤火色的鱗片幾乎與岩漿融為了一體,綠豆般大小的眼睛微張,朝著眾人離開的方向望去,目光中竟然頗為人性化地,流露出怨毒的神色。

重新回到地面,林寒立刻帶領著身後的隊員們走出了這座破敗的大殿。

在林寒的囑意之下,還有好幾個鳳閣殿的女弟子被留在了上邊,瞧見他們已經回來,立刻便微笑著迎了上來。

而狐媚兒則自懷裡的乾坤囊中取出了幾件高階的靈寶,分發到了這幾名女弟子的手中。

考慮到凡是進入了通道中的人,都各有著不小的收穫,而被安排在了通道外面的弟子們,則只能眼巴巴地望著這幫眉開眼笑的傢伙,為了不至於讓她們太過失望,狐媚兒便將自己從石室中得來的東西貢獻了出來,反正對她而言,這幾件靈寶的價值也並不算大。

眾人在地底的通道里耽誤了很久,此時早已臨近天黑,林寒望著天際上滾動著的滾滾黑雲,決定今晚暫時先不要趕路,而是繼續在遺址中安頓了下來,正好也能借著這個機會,和狐媚兒好好商討一下接下來的行程。 幻境中的天色說變就變,等到眾人將篝火架好,四周已經變得完全黑透了下來。

除了幾個負責夜間守衛的弟子,其餘人則全部都圍坐在了篝火旁邊,狐媚兒將懷中的一份圖紙取出來,與旁邊的林寒一起,商議起了接下來的路線。

按照地圖上的指示,鳳天神閣中應該還存在著幾個類似於青木殿這般的遺址,只是不知道會不會已經被人捷足先登了,畢竟像這樣的地圖,未必只有一份,狐媚兒能夠得到,別人自然也有可能從上一屆的弟子手中購買到。

而除了這些遺址之外,狐媚兒還掌握著一些有關於異獸的聚集地點的訊息,其中甚至還包括了好幾頭實力處在第三階別的異獸。

「哦?」

而在知道狐媚兒手中居然還掌握著第三階別的異獸信息之後,所有人的目光中不約而同都閃爍出了一抹異色,目光緊緊注視著後者手上的圖紙,神情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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