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臉上的笑意更深了,「那你一定知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他們受了那麼重的傷,我受的傷肯定更重,只醫藥費你總得給點吧?」

屁啊!

小寸頭很想這麼說,但他卻不敢這麼說。

「還有,我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大的陣仗,這讓我幼小的心靈受到了嚴重的傷害,是不是得再給點精神損失費?」

「對對對!」

現在小寸頭哪裡還敢反駁,不管齊天說什麼都是對的。

他從兜里掏出了十幾塊錢,乾笑道:「老大,夠嗎?」,

「夠了,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面子上,我就不動手了。」

小寸頭如臨大赦,終於脫離這個魔鬼的掌控了!

但他這邊還沒來得及轉身,就被齊天一腳踹飛了出去。

看著臨昏倒前還一臉不解的小寸頭,齊天一本正經的說道:「沒錯啊,我說不動手可沒說不動腳啊!」 「你、你——哇啊啊——」

小寸頭指著齊天半天,都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最後更是大哭起來。

一時間校門口簡直成了拼慘大會,學生們一個哭的比一個厲害……除了已經昏死過去的李小忠。

「都別裝了,麻溜的起來到門前蹲著!」

身為造就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齊天臉上充滿了笑意。

不良少年們聽到這話,哪裡還敢遲疑。

人家站著不動,都跟穿了反甲似的。

要動起手來——李小忠和老黑就是最好的例子。

「雙手抱頭,把頭放低,屁股都給我撅起來!」

一聽這話,不良少年們更慌了。

撅屁股?

這難道是要爆——

我靠!

這位曾經的傳奇,口味也太特么重了!

可除了照做,似乎也沒有其他選擇了。

一想起自己待會兒就要喪失處男之身,不良少年們哭的更加厲害了。

心中一個個默念女神的名字,一遍又一遍的說著對不起。

「什、什麼情況?!」

悠悠轉醒的李小忠一臉懵逼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他的記憶還停留在齊天做示範的那一刻!

「來,你也蹲這兒!」

「媽的,你知道我老子是什麼人嗎?敢這樣打我,信不信讓他把你家給抄——」

李小忠的話還沒說完,齊天就又給了他一巴掌。

這一巴掌就比較輕了,主要的目的是為了讓他清醒清醒。

「你、你——我、我——大哥,我蹲,別、別動手!」

俗話說得好,好漢不吃眼前虧。

身為一個勵志成為好漢的男人,李小忠連忙蹲到了牆角。

看著眼前的場景,齊天心裡越發感嘆。

想當年,他也是這麼過來的啊。

不過懷念歸懷念,教育還是要教育的!

見齊天撿起小寸頭扔下的板凳腿,學生們立馬變得面色慘白。

這要是戳進去,估計比辣菊的滋味還要痛苦十倍啊!

「不就是打屁股嗎,有什麼可怕的,又死不了!」

李小忠臉上充滿了不屑,但與此同時,心中的恨意猛增。

對於他們這個年齡來說,齊天打的已經不是屁股了,而是他們的自尊心!

「老大,他這是要要爆——」

「草!」

不等那學生說完,李小忠的表情已然大變。

比起打屁股,爆那啥可就是肉身與心靈上的雙重傷害了。

並且會形成,一輩子都難以磨滅的陰影!

「大哥!不!天哥!前輩!我、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作為賠禮道歉,我請您吃飯,就學校北邊那個飯店怎麼樣?」

一旁的小寸頭急忙提醒道:「忠哥!還有煙,我爸說了,沒有什麼事情是一條煙或是一瓶酒不能搞定的,如果不行就兩條!」

齊天沒有回答李小忠,用手裡的板凳腿指著一干不良少年說道:「你們知不知道,打架是不對的。」

「知、知道!」

一干人連忙說道。

「這次給你們一個小小的教訓就算了,如果還有下次——」

齊天說著,忽然又搖了搖頭,「算了,還是直接打死好了,這樣就不會有下次了!」

「別!不打了,我們以後都不打了!」

「對、對,不打了,天哥,我們真的不打了!」

「要是還有下次,我就跟班裡的如花談戀愛!」

對這群學生,齊天還真沒下什麼重手。

小寸頭也就看起來誇張,並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即便是受傷最重的李小忠,也是留了手的。

不然哪可能只是鼻青臉腫那麼簡單,至少那一嘴巴的牙別想要了。

小光頭那點錢,齊天還真看不上。

但必須得收,畢竟這堂課不能白上。

說實話,齊天感覺自己真是這個世界上最仁慈的大哥哥了。

經過今天這件事,這群不良少年就算不全都變好,最起碼有一大半會回歸正途,避免日後成為社會上的垃圾。

誇張?

一點都不誇張!

以齊天自身經驗來說,在學校里混的不良少年,只有兩種結果。

一種是家裡有錢的,就算是初中畢業都能繼承家產,成為人們眼中的成功人士。

至於第二種就比較慘了,家裡沒錢沒勢,又荒廢了學業,只能當一個社會蛀蟲,父母教育小孩子的最佳反面教材。

別的地方齊天不敢說,但對於雙耳村、青河村等幾個周邊村子的學生來說,他們未來的命運,只可能是第二種,包括李小忠。

當然,李小忠交的學費要比其他幾個人更貴一些。

放在平時,齊天並不會在這群學生身上浪費太多功夫。

可惜,他遇到了馬春花。

要不是因為當年這個轉學沒多久就離開的女生,齊天現在過得一定是第二種人的生活。

在學校里覺得自己不可一世,在一干人羨慕的眼神中完成輟學壯舉,然後被社會一巴掌接著一巴掌打得叫爸爸,最終成為所有人眼中的笑柄荒度餘生。

誇張點說,馬春花是改變了齊天一生的女人。

齊天把板凳腿扔到地上,拍了拍手,「這次就算了,如果要是被我發現還有下次——」

這次他是真的打算放出警告了,但話還沒說完,一聲嬌喝就從他身後傳了過來!

「一個大男人,欺負一群初中生,你不覺得丟臉么!」

齊天皺眉回頭看了一眼,瞬間愣在了原地。

而出聲的女人,也是一樣的表情,「齊天?!」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剛才見過一面的馬春花。

齊天回過神后,笑呵呵的說道:「沒想到咱們還挺有緣分的,這麼快就又見——」

不等他把話說完,馬春花便一臉悲憤的說道:「我本以為你變了……你太讓我失望了!」

當年齊天年少,喜歡欺負人可以理解,畢竟不夠成熟。

可現在齊天已經是二十多歲了,竟然還會做這種事情!

最讓她不能理解的是,齊天可是一位宗師啊!

堂堂宗師,跑到農村的學校里欺負初中生?

這事情要是傳到武道中人的耳朵里,恐怕齊天這個史上最年輕的宗師,會瞬間淪為史上最沒品的宗師!

「老師,他欺負我們,說今天要是不請他去北邊的飯館吃飯,就打死我們!」

「就是,他還說每天都要交十塊錢的保護費,見了他得喊天哥好!」

馬春花一聽這話,更加生氣了,「你為什麼要訛詐欺負我們學校的學生!」

「你誤會了,我其實——」

「老師你看我都被打成什麼樣了!」

李小忠指著自己的豬頭,半真半假的嚎啕大哭。

其他學生們也都認為見到了救星,連忙抬腿舉胳膊的證明自己受害者的身份!

「齊天,你混蛋!」

馬春花忍無可忍,揮手便是一拳直襲齊天門面!

在極度憤怒的情況下,她已經忘了雙方的實力差距。

「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齊天一邊閃躲,一邊解釋,但馬春花根本聽不進去半句,拳風也是愈發的凌厲。

時間久了,他也沒了多少耐性,但又不能揍馬春花一頓。

只能用老辦法了!

齊天猛地停下腳步,一手扣住馬春花的手腕,另一隻手挽住馬春花的細腰,直接攬入了懷中,然後一口吻了下去。

「唔——」

馬春花剛開始還想掙扎兩下,但在宗師面前,她和牙牙學語的幼兒沒有任何區別。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在嘴唇碰觸在一起的時候。

她整個人就像是觸電了一般,渾身上下使不出一丁點的力氣。

良久后,齊天鬆開了馬春花,「現在你冷靜了嗎?」 馬春花實在想不到,齊天要自己幫什麼忙。

如果是以身相許之類的事情,當初在葉家根本沒有必要動手,直接答應父親的要求就是了。

而且,她也是有自知之明的。

在那個港片無比流行的年代,齊天這種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的不良少年頭子,可謂是眾多少女眼中的白馬王子。

單是她轉學的那陣子,每星期都能看到三四個女生來給齊天表白。

最誇張的那次,甚至有兩個女生為了爭取表白的權利,在後操場來了一場決鬥。

因此,在馬春花的印象里,齊天從來不缺女人緣。

能幹出強吻這種事情的,要麼是思想齷齪的人,要麼就是極為自信的人。

齊天現如今的實力,放在整個武道界恐怕都沒人敢小瞧。

顯然,他屬於後者。

在不是男女之情的情況下,馬春花就更想不到其他的可能了。

「我能夠幫你什麼?」

「很簡單,我希望你們馬家可以幫我照顧一下我的父親和叔叔。」

馬春花聽到這話明顯一愣,她感覺自己對宗師的思維和觀念,齊天沒有一點是符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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