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老者點頭,然後舉步前行,仔細查看情況。

中年人往反方向走,也是仔細查看起來。

兩人怎麼也沒有想到,殺死那三銅使的兇手也是剛離開不足半個時辰。

不過方昊天也沒有想到他們離開後會有人過來。

不然的話,以他的感應力,若一直關注這裡此時就能發現這兩人的存在。

而半個時辰的時候,方昊天三人都已經走了四里多了。

方昊天和青甲都是有意讓方念祖有一次好歷練,並沒有飛行,而是與方念祖一起步行朝鎮子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方昊天哪裡有妖獸就往哪裡走,遇到一些可以用魂術控制的妖獸就將它控制住,讓它只能發揮出玄力境的實力跟方念祖打。

遇到無法控制的將由他或是由青甲出手擊殺。

等到達鎮子時,方念祖小小年紀更是增加了幾份同齡人的成熟,多了幾份銳利的氣勢,現在他的實力已經足可抗衡任何一名玄力境武者。

鎮子叫東蠻鎮。

方昊天現在對絕龍蠻荒也有了一點了解,知道絕龍蠻荒中有分別有東蠻鎮,南荒鎮,北山鎮,西嶺鎮。

東南西北四鎮,正好處在絕龍蠻荒四個方向,各自處於各區域的中心。

既然這裡是東蠻鎮,那方昊天便能大判斷出地處蠻王部落所在位置,距離這裡已經不遠了,因為蠻王部落也是地處絕龍蠻荒的東部區域。

到了一家酒樓門口時,方念祖肚子突然咕嚕作響,便說道:"爹,我餓了,我們先吃飯吧……這幾天他在珠子中修鍊,餓的時候只能吃一些準備的乾糧,現在到了鎮上,他聞著飯香都流口水了。

"也好。"

三人走進酒樓。

酒樓的生意不錯,飯菜的味也很好,三人都美美的吃了一餐。

吃飯中,倒也從酒樓客人中聽到了許多關於絕龍蠻荒的一些人或事,讓得方昊天三人對絕龍蠻荒有了更多的了解。

一吃完方念祖急著要逛街遊玩,所以三人並沒有在酒樓中逗留。

絕龍蠻荒的部落不少,而整個蠻荒才有四鎮一城,東部的人買賣大多都集中在東蠻鎮,所以人流不少。

人多,做生意的就多,街道兩邊各種小販叫賣聲,跟客人的討價還價聲顯示出鎮子的繁榮。

方念祖東張四望,看到一些好玩新鮮的東西都買下來,反正他不缺銀子。就算之前方昊天和容雁冰沒有給他銀子,就惡魔銅使那裡就有好幾千兩銀子,夠他揮霍了。

"那個好看……"

方念祖突然雙眼一亮,急步向前跑去。

"砰!"

方念祖剛跑出三五米便與一人撞上了。

街上這麼多人,偶有碰撞本屬正常。

而且方念祖只是一個小孩子,正常來說撞上了誰,誰也只會一笑置之,並不當一回事。

但現在被撞的大漢長得膀大腰圓,滿臉橫肉,眼睛一瞪便是煞氣騰騰的沖著方念祖吼:"小王八,眼睛長哪裡?"

"這個人不是好人。"

方念祖心裡一動,小臉頓時抬起揚聲就道:"你才是王八,你全家都是王八。"

"嘿,還敢應嘴?"

那大漢一巴掌就向方念祖的臉抽下來。

"你敢!"

方念祖陡然一喝,身形微閃就避開大漢的手掌,然後躍起。

啪!

大漢的臉上被方念祖一巴掌拍個正著,立馬就出現了一道明顯的紅腫手印。

"你……我殺了你。"

大漢頓時怒了,手一閃就要撥刀。

就在此時,前方一行數人當中一名中年人回頭大聲喝斥:"張勇,給我回來,別惹事……說完,那人就轉過身去,跟其他人一起前行。

叫張勇的大漢撥刀之手猛然僵住,然後瞪了一眼方念祖,凶聲道:"小子,便宜你了……說完,他快步就跟了上去。

方念祖卻沒有放過他的意思,身形一動就要追上去,但卻被一隻手按住了肩膀。

方念祖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悶聲道:"爹,他罵我是小王八,那也是罵你,怎麼不讓我教訓他?"

方昊天淡然一笑道:"算了,我們這次是帶你好好遊玩,別讓這種人影響了心情……說話中目光朝那中年人的背影看了一眼,此人竟然是元陽境四重的修為。

不過這樣的修為自是不會讓方昊天放在心上。只是覺得此人定然是鎮上某個勢力中的高手,又或是某個部落的高手。

雖然不將對方放在心上,但能不惹事就不惹事。不然的話,引起對方背後勢力的報復自是一番麻煩,浪費時間,浪費力氣,影響心情。

方念祖雖然性格好鬥,是個天生煞星,很生氣那大漢罵他是小王八。但父親既然這樣說了,那他也就不往心裡放,快步跑去前方他看中一樣東西的攤位跟攤主討價還價起來。

別看他小小年紀,講起價來可是老頭的很。

最後他以滿意的價格買下那東西在付銀子時,那攤主都忍不住笑道:"小少爺,你這是天生做生意的料啊,我第一次見到你這麼小年紀講價這麼厲害的。"

方念祖笑了笑,便轉身向前走去。

三人繼續前逛,當經過一家叫"滿意客棧"的客棧門口時,方昊天看到剛才那幫人其中一人從二樓下來拿東西,然後又上樓去了。

方昊天心裡一動,感應力向客棧的二樓伸去。

"啪!"

二樓的一間大房中,那中年人正一巴掌就將那張勇拍倒在地上,厲聲道:"你竟敢在鎮上隨便惹事,出門前銅使大人是怎麼吩咐的?"

張勇半邊臉頰立即紅腫了起來,用手捂著很委屈的樣子說道:"大哥,我們平時不都是橫行……"

"砰!"

那中年人一腳就將張勇踢得向前滑出一米有餘,目光一下子如同鋒利的刀子,冷聲道:"現在是什麼時候?那小孩這麼小竟然就玄力境六重的修為,出身非同小可,定是某強大之人的兒子或是徒弟。你若是殺了他,他背後的人豈會善罷干休,說不定就會壞了我們今晚滅掉疾風部落的大事。"

張勇聽到這話嘴動了動,最後不敢再吭聲,默默的從地上爬起來。

顯然那中年人出手很有分寸,並沒有真正傷到張勇。

這時旁邊的人也勸張勇消氣,不要跟一個小孩子計較,別因小失大,壞了大事。

"你們都給我老老實實的呆在這裡,等天黑才出去。"那中年人的臉色緩了下來,"我們剛投靠聖殿不久,銅使大人就讓我們參加今晚的行動,要是我們表現好定然重重有賞,肯定比我們以前打家劫舍十年得到的財富還要多。但要是因為我們壞了大事,銅使肯定滅了我們。"

"是,是。"

眾人應諾。

這些人的房間,那中年人已經布下了能量罡,不讓聲音傳出去。

但以他的修為怎麼可能防得了方昊天。

方昊天將他們的話聽了個飽耳。

"銅使,聖殿……原來這個惡魔勢力叫聖殿,而客棧中那些人應該是一個強盜團伙,現在已經被那聖殿拉籠……"

方昊天將感應力收回,臉色略顯陰沉。

既然知道這些人跟惡魔勢力有關,那就不能不當一回事了。

而且方昊天知道疾風部落也是絕龍蠻荒的大部落之一,更重要一點是疾風部落是對蠻王部落最忠心的部落之一。

"今晚我們有事要忙了。"

方昊天暗中將剛才聽到的事傳給了青甲。

"惡魔勢力……"

青甲內心大震,眼眸深處忍不住有冷厲的殺芒一閃而逝。

此事方昊天和青甲並沒有跟方念祖說,由著他好好遊玩。

等天快入黑時,方昊天在滿意客棧斜對的一家客棧住下來。

等進入房間方昊天布起罡氣罩后才將張勇那幫人的事告訴方念祖。

方念祖耳聽目染,對惡魔自然也是痛恨無比。於是不用方昊天叫,他自已要求進入虛元神山珠了。

方昊天和青甲在房間中靜坐,等候時間。

天入黑后不久,天氣突然又變冷了許多,夜空之上再度飄下了雪花。

街道上行人很快就變得稀少起來。

"他們出發了。"

方昊天突然睜開眼,輕聲說道。

青甲也是睜開了眼。 東方玉卿自然發現了秦菲腳下的小動作,色—眯—眯地靠近了一點。

秦菲連連後退,直到背部抵在牆壁上再也無路可退。

只見東方玉卿的一雙長臂置放在秦菲頭的兩側,將她緊緊包裹在其中。然後迅速低頭,薄唇輕而易舉地撩撥著秦菲的小耳垂。

秦菲輕顫了一下,異常跳動的心臟無不彰顯著她此刻的緊張與無措。

短暫的試探后,東方玉卿的舌尖緩緩的打著轉,雅痞又邪魅地揶揄道:「菲兒,不管你剛剛偷看了多少,總之確實侵犯了我的隱私……你打算怎麼彌補我?嗯?」

秦菲的唇角微微抽搐了幾下,懶得搭理某人的惡趣味,突然用力推了一把,然後往出跑。

像是早有預料,東方玉卿就這樣身手敏捷地從身後抱住了秦菲的小蠻腰。

鼻尖輕輕摩—挲著蘇菲的耳垂,帶著灼熱的氣息,與此同時在她的肌膚上帶起一連串的顫慄。

秦菲出於本能的躲閃,一時間緊張的都不知道自己的雙手應該放在哪裡,總之就是不想乖乖地配合東方玉卿。

「你放開我……你要再這樣,我就走了。」秦菲的眼眶不爭氣地微微泛紅,心頭劃過異樣,一種無法言說的悸動在心頭瀰漫開來。

這個混蛋說好不勉強她的,現在又為何出爾反爾?

興許是清晰地感受到了秦菲的顫抖,東方玉卿突然停止了一切動作,有些呼吸急促地解釋,「菲兒,我跟你開玩笑呢。不要再離開我好嗎?你哥都已經答應將我們兒子的戶口轉過來,他馬上就可以像同齡孩子一樣上學了。」

腹黑的東方玉卿自然知道秦懷鈺的學籍問題是秦菲一直以來憂心的,正所謂是打蛇就要打七寸。

久久等不到秦菲的回應,東方玉卿稍微鬆開了一點手臂上的力度,扭頭看去,這才看到秦菲帶著霧氣的美眸以及撇著嘴要哭了的可憐樣。

東方玉卿再次開口時,眼神中已經沾染著幾分嚴肅和篤定:「我知道你一時半刻無法原諒我,但兒子的戶口問題不能再耽擱了。」

不知道是哪個敏感的字眼刺激到了秦菲,使得她出於本能地推搡著東方玉卿的靠近。

想必正是因為這劇烈的肢體碰觸,才使得她聞到東方玉卿身上的氣息混合著淡淡的酒香,無不考驗著蘇菲那略顯沉醉的感官。

只見東方玉卿那原本充滿了情愫的眼眸驀地恢復了一貫的清冷,就彷彿剛才的意亂情迷只是秦菲的錯覺一樣。

「你究竟想要我怎樣才能原諒我?你說……哪怕你讓我從萬丈高空跳到海里,讓我也體驗和你當初同樣的……」

秦菲情緒失控地打斷了東方玉卿的話:「閉嘴!你沒有資格要求我的原諒。當年分明有很多次機會可以告訴我實情的,你為什麼要瞞著我?」

其實長久以來無法讓秦菲釋懷的不是東方婉兒當年的羞辱和挑撥,而是東方玉卿的欺騙。

不等東方玉卿開口辯解,秦菲又接著補充:「呵,你就那麼肯定秦懷鈺是你的孩子?莫非你就不怕我……」

接下來的話悉數被東方玉卿封堵在口腔中。

秦菲掙扎無果,就狠心地咬了一口,整個口腔瞬間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

饒是這樣,東方玉卿也沒有要停止的打算。

今天他勢必要將秦菲拿下,否則再想接近她怕是舉步維艱。

看來秦慕年之前給他的忠告是有據可查的,秦菲對他確實有著強烈的抵觸心理,究其原因就是當初的刻意隱瞞。

房間內不斷傳出窸窸窣窣的聲響,秦慕年好奇地伸出小腦袋偷看了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他爹地親吻他媽咪的旖旎畫面。

短暫的怔愣后,秦慕年扭過頭想離開,卻不小心撞到了腦袋,「嘶」了一聲。

察覺到門口的動靜,秦菲本能地縮向東方玉卿的懷裡,而東方玉卿則是趁機將她抱得更緊。

正所謂是好奇心害死貓,秦懷鈺小朋友滿臉羞愧地逃回自己的卧室,然後躲到被窩,小腦袋瓜里揮散不去的依舊是剛才接吻的畫面。

不過,秦懷鈺第一次覺得他爹地好酷,竟然能夠在這麼短暫的時間就將他媽咪收拾的服服帖帖。

猛然間想到他舅舅臨走前給他留下的便簽,秦懷鈺又從被窩裡爬了出來,然後迅速將電話打給了秦慕年。

兩人言簡意核地溝通完,秦慕年就乖乖地躺回被窩睡覺,嘴角始終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弧。

雖然有些不懂大人們之間的感情事情,但秦懷鈺小朋友始終堅信他們一家三口遲早是會生活在一起的。

大約半個小時后,東方玉卿陪著秦菲來到了秦懷鈺的房間,發現小傢伙睡得正香,於是就悄然離開了。

鑒於之前在客卧里發生過的尷尬事情,秦菲從兒童房間出來后,就直奔樓下的廚房。

她可不想再被東方玉卿拐回卧室里蹂—躪一番,索性去廚房裡榨一些果汁打發時間。

於是就出現了東方玉卿跟在秦菲身後查看冰箱,一起沖洗水果,翻找榨汁機等一系列瑣碎卻又充滿愛意的片段。

「菲兒,你喜歡的話,以後我可以天天榨給你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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