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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奇騎著翼虎緩緩地在天空飛翔,以他現在的修為根本無需掩飾,甚至他還想大開殺戒一番,『既然這些人共同討伐我,那麼我就明目張胆的暴露身份,最好把他們趕盡殺絕,省的麻煩。』

陸奇對自己的手段頗為自信,再說他原本就想去滅了這三股實力,如今卻被對方列入懸賞令之內,也省去了太多煩惱,『來一個殺一個,來十個我就殺十人!』

同時,陸奇還故意在頭頂豎了一個木牌,上面銘刻著四個大字:『我叫陸奇』

再說他從小就會雕刻木偶,對於雕刻木牌之事,更為純熟,片刻之後就弄出了一個木牌。

弄出這些,陸奇感覺有些好笑,甚至是覺得自己太過張狂,可這卻是最好的辦法。

緊接著,他為了騙人上鉤,又從儲物戒里拿出了一枚隱匿丹,吞入腹中,隨著藥效的發揮,在他的神念控制之下,其修為漸漸地變成了築基期,他之所以如此這般,就是為了讓那些追逐他的修士,見到他的修為低劣之後,敢於擒拿他。

反之,倘若大家看到他是個金丹期的修士,一起逃跑怎麼辦,難道他還去一個一個的追拿?

一路上遇見了好幾撥修士,每一撥都有一個金丹期的修士帶隊,眾人直呼隊長,身後的修士由於是築基期,不會飛行,只好騎著妖獸,四處巡邏;

有一支隊伍遠遠地望見陸奇頭頂的四個大字,頓時被吸引了過去;

「快看,那裡有字?」

一名年約三旬的修士最先發現,說道。

「竟然是四個字,我叫陸奇,那人當真是陸奇嗎?」

錯惹豪門冷少 一名年輕貌美的女修狐疑的問道。

「誰會這麼傻,在頭頂舉個牌子,承認自己是陸奇?」

另一位修士說道。

「這不是公然挑戰整個修真界嗎?」

一名築基期的修士,搖搖頭說道。

隊長也發現了那些字跡,道:「走,我們過去看看。」

陸奇就是等著他們前來,故意把飛行的速度降了下來,很快的,第一波修士便追了上去,走近一看,果然是陸奇,和懸賞令畫的人物一模一樣。

陸奇望著這撥人,足有七八個,修為大部分是築基期,只有一位金丹期修士,定是隊長無疑。

那隊長雖然憑著畫像認出了陸奇,但他還是有些不可置信的問了一聲:「你當真是陸奇?」

陸奇沒有作聲,而是點了點頭。

隊長能夠踏入金丹期的修為,也是心思縝密之人,他是來自赤煉宗的一名堂主,雖然其少宗主被擊殺,但對他來說也不不是很重要,他來到這裡,完全是被懸賞令的巨額靈石所打動。

那隊長看到陸奇的表情之後,有些詫異,此人面對如此多的高階修士,竟然還是泰然自若,若不是有什麼依仗,那就是個狂傲之輩,不足為懼!

想到這裡,他後退一步,大手一揮,後面的眾修士便一個個攻了過去。

雖然他對陸奇的手段有些懷疑,但也不敢小覷,先用這些築基期的修士實驗一番,若是當真厲害,自己再出手也不遲,倘若真不是其對手的話,逃跑應該沒有問題。

這些修士都在築基期,因此只能發出一些靈技攻擊,

『唰,唰,唰!』

各種各樣的靈技向著陸奇攻去,陸奇根本不以為然,身前只用了薄薄的透明土牆防禦,他現在已經到了金丹中期,對於這些嘍啰根本不放在眼裡。

那隊長在一旁觀看,並未出手,傳聞陸奇的手段頗為詭異,今日他正好可以見識一番。

『嘭,嘭,嘭,!』

各種靈技撞在了土牆之上,紛紛化為氣霧,就連讓土牆顫抖的能力都沒有,就全部消失了。

由於人多勢眾,眾修士雖然感到有些不可思議,但並未擔心,他們又發出了第二波攻擊,有的甚至還拿出了法器,注入靈力之後,向著陸奇攻去。

陸奇一開始想和他們玩玩,看到時間已過,便眼神一凝,口中冷哼一聲,直接催動火術,

『火焰刀!』

只見陸奇的掌心瞬間發出了五隻由火焰幻化的小刀,飛向了眾修士,

又是一陣『噗,噗,噗』的聲響,緊接著一陣慘叫…………

許多修士都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火焰刀給穿透了胸膛,頃刻間斃命。

由於陸奇一次只能夠發出五隻火焰刀,所以,只有五名修士身死,全都倒在了妖獸的背部,沒了氣息。

這些妖獸發現主人身亡,竟然全都發出一陣哀鳴,緊接著它們便飛向了遠方……… 陸奇沒去理會那些妖獸,畢竟它們也屬於一條生命,只是被這些修士給暫時控制住了,姑且放它們回到森林吧,陸奇對這些妖獸的來歷也是略知一二,基本上都是來自那『內特森林』。

對於『內特森林』,他也有些嚮往,聽聞那裡是妖獸的聚集地,人類修士只能到達外圍,而裡面可是有著化形妖獸,許多人類修士也不敢深入,對此,陸奇特別想去一探究竟。

剩餘還有三名修士,分別是先鋒隊長以及兩名隊員,隊長眼中雖有震驚之色,但還算從容,可那兩名隊員就不淡定了,渾身瑟瑟發抖,本以為自己可以跟著大部隊混些靈石,卻想不到還有性命之危。

那隊長看到陸奇竟然一出手就秒殺了五名隊員,急忙從儲物戒里拿出了一件刀狀法器,注入靈力之後,變大了許多,同時,他的眉心處一個靈技形成,道了一聲,

『去』

刀狀法器變成兩丈大小,其上符文密布,嗡嗡作響,而靈技也是頗為不俗,竟然同時向著陸奇攻了過去;

那隊長又察看了一下陸奇的修為,確定是築基期,應該無法抵擋他所發出的強大攻擊,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幻想著馬上就會擊殺此人,獲得大批的獎賞,甚至名聲大震,內心暗暗竊喜。

陸奇微咪雙眼,根本對於隊長的攻擊不屑一顧,只因他想試一試自己踏入金丹中期之後,土牆的威力如何,便從容的在身前加厚了一層土牆。

『嘭,嘭!』

兩聲巨響,土牆只是微微的顫抖了一下,竟然毫髮無損,而那隊長的靈技撞在土牆之上,直接化為虛無,只剩下法器掉落,只因金丹期的修士能夠驅物,所以又被他給操控著法器飛了回去。

那隊長看著自己的攻擊不能奏效,甚至是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毫無作用,剛才還自信滿滿的表情,此刻蕩然無存。

另外兩名隊員,剛好是一男一女,看到自己的隊長憑藉金丹期修為都不佔絲豪上風,兩人便也就此停手,默默的坐在妖獸的背部,膽戰心驚。

陸奇漠然的望著對面之人,冷聲道:「該你們上路了!」

說完,他的手心出現了三把火焰刀,其上還泛著些許的紫色,且熱浪騰騰,令周圍的溫度驟增。

「等等,閣下殺了我們毫無意義,況且我們只是修真同盟的外圍人員而已,並無任何威脅!」隊長明知不敵,急忙出言喝止陸奇。

「呵呵,為了一點懸賞,就四處殺人,這是你們應得的下場!」陸奇森然的說道。

『若是我的修為低劣,今日豈不是喪命於此?所以說,到哪裡都是強者為尊,』他內心嗤之以鼻。

對於這些修真同盟之人,他不會留手,定會殺一儆百,況且他一路走來,不知殺了多少修士,不論對手出於無辜還是惡貫滿盈,都不會給他們活命的機會,這也是陸奇趕盡殺絕的心性所致。

『火焰刀』

『去!』

總裁的蜜制新妻 陸奇大喝一聲,三把『火焰刀』電掣而至,對面之人雖然早已做出防禦,可由於境界的差異太大,那兩名築基期的隊員身前雖有靈氣罩,但毫無作用,即刻被貫穿胸膛,剎那間身死,口中鮮血狂噴,直挺挺的倒在了妖獸的背部。

那隊長竟然在身前用一柄法器保護自己,火焰刀由於附帶著『紫焰妖火』之威,雖然對法器並沒有燃燒的能力,但也不是尋常之物,片刻之後,那法器竟然漸漸地龜裂開來,最後完全破碎。

緊跟著又一柄『火焰刀』,飛馳而至,

『噗』

一聲悶響,火焰刀貫穿了隊長的丹田,瞬間把他的金丹給擊碎,整個人化為熊熊大火,最後燃燒成灰燼,被微風輕輕地吹拂,變為黑煙消失於天地間……

陸奇大手一招,那隊長指端的儲物戒就飛入了他的手中,他連看都沒看,就收進了自己的儲物戒,對於此人的物品,他也不是很上心,想到隊長雖是金丹期,竟連法寶都不曾擁有,定是個貧苦的散修。

想起法寶,陸奇也是有些慚愧,自己升入金丹期這麼久,也沒有法寶;

『還是自己整日太過忙碌,等處理完這些雜事之後,定要去那古迹之處,尋獲一件法寶。』他暗暗心道。

對於法寶之事,陸奇也是略知一二,有煉製和獲取兩種方法,但都還需自身培養;

………………

一隊修士急速向前飛行,整個隊伍共有五人,四人分別呈方形站立,包圍著中間一人,似乎是懂得陣法一般,中間那人道袍略顯灰色,其餘四人全是白色道袍,最後緩緩地停了下來。

這隻隊伍正是修真同盟編立的分隊,隊伍名稱叫做『緝拿隊』,主要是因其隊伍全是金丹期,隊長的修為在金丹中期,其餘隊員的修為最少也是金丹初期,由於他們對陸奇的修為有過了解,只有金丹期的修士才有緝拿能力,故此才讓金丹期的修士組成隊伍,名為『緝拿隊』。

整個修真同盟共分為三種隊伍,分別是『望風隊』、『先鋒隊』、『緝拿隊』,剛才折損的隊伍因其只有一名金丹期修士帶隊,所以才叫先鋒隊,而望風隊全是由散修以及鍊氣期和築基期的修士自發組成,便叫做望風隊。

至於隊員的人數,沒有固定的數字,有的是五人,有的是八人。

身穿灰色道袍的是名男修,正是此隊的隊長,他雙手負在身後,說道:「先停一下,我感覺此地有過打鬥的痕迹。」

其身後一位女修,微微的用瓊鼻嗅了一口,道:「張隊長,這裡也有屍身被火焰燃燒后焦糊的味道。」

她身旁一位胖胖的男修道:「方師妹,你能嗅出這裡大約有幾人在此被焚燒嗎?」

名為方師妹的女子,又聞了幾下,道:「大約有著八人左右被焚燒成灰燼。」

名為張隊長的男修,沉思片刻之後,道:「看來這裡折損的應該是先鋒隊的成員,為首的最少在金丹期的修為,可依然不是那陸奇的對手,可見此人這次出關之後,是有備而來,我們如果遇到他之後,切記不可掉以輕心,定須竭盡全力,擊殺此賊!」 說完,他的情緒一片激昂之色,望著遠方。

「謹遵隊長之命!」眾隊員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回道。

近日,他們這支隊伍,由於每日在一起形影不離,讓他們的感情也增進了許多,甚至是猶如兄弟一般,十分牢靠,不管這次討伐陸奇的行動能夠持續多久,但他們這種深厚的感情已經是堅不可催。

張隊長看著眾隊員的呼聲很高,內心也深感欣慰,於是他大手一揮,帶領著眾隊員,繼續向前飛行,循著陸奇的蹤跡去了…………

…………

藥王谷,閣樓之內,官展鵬靜靜地在盤膝打坐,默默修行,這是他每日必做的功課,只有這樣,其修為才能穩步增長;

雖然他已經活了兩百多歲了,修為也增進到了元嬰期,其壽命也是有著600年之久,最讓其滿意的是,在他十六年前,妻子誕下了一名女嬰,因其出生之時,百合花開放,故此才取名百合,對此,他頗感欣慰。

換做以前,女兒官百合每日都會前來探望他,讓他甚為高興,可這次從黑市回來之後,女兒竟連一次都沒來過,這讓他感覺有些疑惑,甚至自己都差點忍不住去尋找女兒一問究竟,但終是忍住了。

官展鵬的膝下有一兒一女,也算是有福之人,一雙兒女組成了一個『好』字;至於他的夫人,整日只知道刺繡,不過夫人卻能夠在刺繡中加以修行,所以夫人的修為並未落下。

畢竟他的身份尊貴,同時又是領導數千人的藥王谷主,不可能自降身份去探望女兒,這是他的原則。

屋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他知道,這是兒子官百強又來了,現在他把谷內的大部分事務都交給兒子打理,為的就是讓兒子繼承下一任谷主之位,這也是對其的肯定。

『咚咚咚』

三聲敲門聲響起,

「進來吧,」官展鵬說完后,心想,『兒子這次頗有禮貌,竟然是敲門之後再進,可能是因為所報之事並不緊要。』

「孩兒拜見父親,」官百強穿一身白色錦袍,頭戴青玉冠,躬身道。

「免禮,你為何事前來?」

官展鵬之所以如此詢問,是因為兒子只要每次前來,全都是因為一些瑣事,絕不會專門來給他請安,而女兒卻恰恰相反,這就是他喜歡女兒的原因。

「最近外面的修真同盟之事,又有一些變化,並且那陸奇也出現了。」官百強道。

「哦?」官展鵬聽到之後,驚奇萬分,又道:「你且道來。」

「近日,那修真同盟的隊伍又有所壯大,就連李家、王家、趙家,孫家,四個家族,還有那無情門、雷光幫、金蠶谷全都加入了修真同盟。」官百強道。

「這是為何?那些小家族也就算了,不足為懼,可這金蠶谷同為四大宗門,且是正派宗門,緣何也參入其中?」官展鵬疑惑的問道。

官百強輕聲回道:「只因上次丹陽族長的壽辰,邀請了雷光幫主、無情門主及四個家族的族長,還有那金蠶谷也派去了一位護法前去,後來卻是渺無音信,至今未歸;於是那丹陽族長就放出話來,說這些人全都被陸奇一人所殺。」

他頓了頓又道:「所以這些勢力極為仇恨陸奇,甚至是揚言要把陸奇碎屍萬段。」

官展鵬聽完之後,點點頭,道:「對於此事你怎麼看?」

「父親,孩兒上次和陸奇見過一面,對其印象還算不錯,我覺得此人並非是大奸大惡之徒,相反他還是一個正直善良之人,單憑救了小妹便可以看出。」官百強平靜的答道。

「你只和那個陸奇見過一面而已,為何會斷定不是他所為?若萬一真的確有此事呢?」官展鵬訓斥道。

他轉而又道:「再說你的閱歷尚淺,有些事沒有親眼見過,切記不可武斷,更不可憑著自己的感覺行事,這樣會鑄成大錯的,況且以後你要領導整個藥王谷,凡事一定要顧全大局。」

官展鵬望著兒子詢詢告誡了一番。

「孩兒謹聽父親教誨,」官百強急忙施禮道。

「嗯,」官展鵬輕捋鬍鬚,滿意的點頭道:「不過此事既然有所起因,必然會有結果,不管是不是陸奇所為,但那些參加壽誕之人失蹤卻是事實,所以說,這其中肯定有些貓膩,再等些時日,定會水落石出。」

「父親,還有一事,」說完,那官百強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封信函,恭敬的遞了過去。

官展鵬接過信函之後,略微過目了一下,面色一凝,道:「哼,那金蠶谷主和屍陰宗主,竟然一同邀請我們加入修真同盟,名義上是討伐陸奇,實際上是壯大自己的實力,設法把這些小股勢力給吞併,」

他頓了頓,又道:「再說就憑一個築基期大圓滿的陸奇,用得著整個修真界討伐嗎?這幫傢伙真是不知廉恥。」

「父親說的沒錯,這些人卻是太過陰險,我們乾脆派人相助陸奇吧?反正這次拒絕加入修真聯盟也得罪了那些宗門,不如就跟他們徹底決裂。」官百強看著父親的神色有些鬆動,急忙道來。

他上次就想出手相助陸奇,只因陸奇救過小妹,但被爹爹喝止,這次趕緊趁機說出。

「愚蠢!虧你還跟著我這麼多年,如此簡單的契機你都分不清楚,此事我們大可觀望,看看他們能夠翻出什麼大浪,至於陸奇那小子,只是一人而已,也並不好找,他們想殺陸奇也不是那麼容易,再說那小子我覺得沒有這麼簡單。」官展鵬望著窗外,輕聲道。

說完,他似乎猛然醒悟,盯著官百強問道:「百合是不是知道此事了?讓你來當說客,從而說服我派人救援陸奇?」

那官百強被父親盯得有些不太自然,最後終於坦白:「父親真是慧眼,全都被你看透了,此事小妹已經知曉,況且整個谷內都知道啦,小妹焉能不知?」

此時,官展鵬似乎發現了什麼,剛才還有些嚴肅的表情,即刻化為喜色;

「爹爹,女兒來看您來啦,」

一聲甜美嬌嫩的嗓音響起。

說話之人正是官百合,她也是剛剛知道此事,大為擔心,便即刻尋到了哥哥,想要外出救援陸奇。 可她聽完哥哥的分析之後,便冷靜了下來:

其一,她的修為太低,即便是去了也幫不上忙,反而會拖累陸奇。

其二,她也根本不知道陸奇的下路,就算是通過土塊找到陸奇,也會打草驚蛇,為那些聯盟之人提供線索。

於是她便軟磨硬泡,讓哥哥前來說服爹爹,前去救援陸奇,因為此刻陸奇已經被整個修真聯盟討伐,危在旦夕,稍有不慎,就會喪命,這是她最不願看到的,甚至她還有過想法,那就是,陸奇若死,她絕不獨活。

「你這丫頭,回來之後還沒來看過為父一次,呵呵,這次怎麼有空來了?」官展鵬嘴上雖是抱怨不斷,但面上還是笑意濃濃。

「爹爹,女兒想您了,」說著,官百合輕快的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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