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議論紛紛,眾人仰慕絕色的讚揚瞬間變成了鄙夷嘲諷。

聽見眾人議論。司徒秋月得意極了,更加傲慢抬高下巴。目光戲謔打量月千歡,「月千歡,這裡可是煉藥師驗證的地方。你在這兒,該不會是想參加煉藥師考核吧?」

「噗哈哈,大哥這絕對是我這輩子聽說過最好笑的笑話了!她一個廢物,居然想當煉藥師?哈哈哈!」

不等月千歡開口回答。司徒秋月就好像確定了一樣,抱著司徒念安的胳膊笑的喘不過氣來。

她又接著嘲笑道:「月千歡,本姑娘知道你聽說我成功當選煉藥師了,心底妒忌羨慕。可是你也不回家照照鏡子,你一個廢物何德何能,誰給你的勇氣來藥師盟?」

「你自己是廢物,不要臉就算了。現在連月家的臉也被你丟盡了!」 司徒秋月一邊說,一邊打量周圍眾人的反應。

眼見眾人更加厭惡鄙夷月千歡,她心底得意極了。說話也越發難聽。「月千歡你怎麼不說話了?難道是被我說中了,心虛了,感覺到丟臉不敢承認了?」

因為有司徒念安在後邊給自己撐腰。司徒秋月囂張狂妄的態度,比三清坊時見面更加跋扈不可一世。

月千歡冷冷看著司徒秋月,神情不屑。

老實說,司徒秋月太過囂張嬌蠻,比月雲柔這種心機女好對付多了!也不如月秀靈會裝,能忍。要不是背後有人撐腰,司徒秋月這種叫做活不過三分鐘。

「你是煉藥師?」月千歡挑眉。

「當然!月千歡你這個廢物妒忌了吧?然而你也只能妒忌羨慕。哼~」

月千歡不怒。笑了笑,漫不經心開口:「果真不愧是四大世家。區區一個煉藥師手到擒來。往常從未聽聞你司徒秋月煉過丹,眨眼就成了煉藥師。真是天賦逆天,讓人羨慕。」

「嘶!」人群中傳出吸氣驚呼聲。

月千歡不說還好。一說,頓時提醒了他們。 劍頌 對啊!以前從未聽說過司徒秋月有煉藥師的天賦,怎麼突然間一眨眼就成了煉藥師?

月千歡的話給他們開了無限想象的空間。當即不由所有人都懷疑審視起來,司徒秋月這個煉藥師是怎麼得來的?

他們根本沒看見司徒秋月參加考核。但是司徒家是四大世家,會不會是買來的煉藥師名頭?

當即眾人看向司徒秋月的眼神,也充滿了鄙夷和不屑。看的司徒秋月一張臉鐵青發黑,她憤怒瞪向月千歡。「月千歡你這個廢物,你說什麼?」

「本小姐可是堂堂正正成為煉藥師的!藥師盟的陌輕煙可以為本小姐作證,還有大哥,大哥也可以作證!」

她是司徒家最尊貴受寵的小姐。她的天賦雖不是拔尖,但也比月千歡這個廢物強!

司徒秋月已經在月千歡面前栽了一個跟頭了。她決不允許自己再吃虧丟臉!尤其是月千歡,一個廢物就該跪下磕頭求饒,誰給她的膽子敢質疑她?

越想越氣,司徒秋月雙眼猩紅。她抽出腰間長鞭,直接狠辣打向月千歡。

這個廢物!她要讓她知道,得罪她司徒秋月的下場是什麼?

眼見司徒秋月一言不合就出手。司徒念安皺眉,大喝:「秋月住手!」

這裡可是藥師盟,不是司徒家的地盤。而且月千歡是跟月明堂來的。貿然出手,得罪了月明堂可不是那麼好解決的!

司徒念安出手阻攔慢了半拍。眼見鞭子毒辣抽打向月千歡臉頰,慘事即將發生時。月千歡輕蔑冷笑著,素手輕抬,輕描淡寫的抓住了長鞭。

「哼!月千歡你以為本小姐這次沒有準備嗎?哈,看招!」

武力灌入長鞭中。長鞭一頭竟然突然又竄出一截,如蛇嘶嘶吐信,張開猙獰毒牙撲向月千歡。

月千歡心頭一跳。快准狠卡住突然的襲擊!抬頭看向司徒秋月,雙眸暗沉冷冽,懾人之光驚的司徒秋月打了個寒顫。

她感到了害怕! 我對著老墳吼出來之時,王傑就被我的聲音嚇的哆嗦了一下。抬頭看了我一眼,我一瞪他,他立馬低下了頭,老老實實的跪著。

但我報了身份之後,這老墳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敬酒不吃偏要吃罰酒!」我怒哼了一聲,手中剩下的五帝錢全數扔在了老墳上。剎那間,就感受到這老墳的墳土微微的顫動了下。

我咬著牙,再次怒道:「剛才我三請三拜,已經給足你了面子!如今我讓你後人跪拜在你墳前,是誠心給你要人!再說一次,速速放人,否則休怪我將你形神俱滅!」

轟!

我的話音剛落,老墳那缺口的地方立馬傳來了一聲響動。跟著,我就看到一隻精瘦的手從裡面猛的伸了出來。

那手直立立的從老墳的洞里伸了出來,還活動的握了握手爪子。而後隨著他的手一動,那洞口的泥土就開始慢慢擴大,不斷的有泥土從裡面翻了出來。

「鬼啊,有鬼!」看到這一幕,王傑當即嚇的驚叫了起來。這喊叫聲,驚的人刺耳。王傑的臉更是嚇的無比蒼白,也顧不上怕我了,站起來就往山下跑。

「九哥,他跑了!」我看王其鵬要追他,立馬攔住了他,說:「讓他去吧,帶他來,就是想磨磨他的脾氣!這次一嚇唬,估計他沒個好幾天是緩不過來的!」

王其鵬明白了我的意思,嗯了一聲后,才看著那老墳洞里伸出來的手,問:「九哥,這不會是王建偉的祖宗吧?」

「不是!」我搖了搖頭,說:「不是王建偉的祖宗,應該是王建偉!」

我剛一說完,那洞口翻出來的泥土就越來越多。十幾秒鐘過後,我就看到那洞口裡爬出了一個腦袋。先是上半身爬了出來,跟著是整個人都從老墳里爬了出來。

這爬出來的人,當即大口的呼吸了起來,好像極度缺氧。等發現我們的時候,頓時嚇的尖叫了一聲:「鬼!」

一喊完,當即昏迷了過去。

我走過去一看,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很是精瘦。從他的手錶還有衣著來看,肯定就是那個大富商王建偉無疑。

在確定了他的身份后,王其鵬就立馬蹲在了那洞口裡面看。手電筒一照,正好就看到了那口豎葬在裡面的棺材頭。手電筒照在棺材頭上的那個篆體祭字上,更是顯得無比詭異。

「別找了,葉伯他們不在墳里!」我知道王其鵬想找葉伯還有其他的葉家弟子,立馬喊住了他,說:「等到了白天,我們就可以來挖棺材了!先帶王建偉下山吧!」

「好呢,九哥!」王其鵬把王建偉背了起來,我們就開始下山了。

下山的路上,王其鵬就好奇的問我:「九哥,你怎麼知道王建偉在老墳里?」

我笑了笑,給他解釋了起來,說:「之前我也不確定,但這次老墳重新被人填好了。那背後的人想要填墳,肯定不會留下一個洞口的。剛才我們也看到了那老墳上的洞,正是從裡面挖出來的。很顯然有人在裡面,挖出這個洞,是想要通風,不讓王建偉窒息而死。能保護王建偉的人,自然只有他的祖宗。但他祖宗好像知道啥事情,估計知道有人要害王建偉,這才沒放人。剛才我三請三拜,又報了自己的名號,這才讓他相信了我的身份,放了王建偉出來!當時葉伯他們挖墳的時候,肯定遇到了啥極其恐怖的東西。王建偉的祖宗為了保護王建偉,這才把他拖了進去!」

聽完我的解釋,王其鵬嗯了一聲。但好像心裡還有疑惑,就問我:「可九哥,我還有一點兒想不明白?」

「你說!」

「就是白天我們挖墳的時候,明明都挖到了棺材頭,也沒有發現王建偉啊!他怎麼這個時候,從墳里鑽出來了?」

這一點兒其實我也不太明白,只是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這老墳比我們想象的還要邪門,等明天挖出來就知道了。那兩隻詭異的蟾蜍,是怎麼出現在墳里的?至於王建偉,應該是被他祖宗拖進了棺材里。這也證明了,他祖宗要麼變成了鬼、要麼變成了屍煞。慶幸的是,這王建偉還活著。只有他醒了,我們才知道當時葉伯他們到底遇到了啥。他現在是唯一的突破口,也是找到葉伯的契機!」

「九哥,你太厲害了!」王其鵬笑嘻嘻的稱讚了起來。

我無奈的笑了笑,讓他先回去再說。可等我們回去的時候,村長就告訴我,王傑跑了。

王傑對我而言已經不重要,我沒有在意。等把王建偉背進去的時候,他老婆立馬就哭了起來。看到昏迷不醒的王建偉,急的直問我:「道長,我老公怎麼了?」

我先喝了一口水,才說:「放心吧,他沒事!被嚇著了,加上一天兩夜沒吃東西了。身體肯定很虛,你給他喂點兒吃的。」

「謝謝道長!」聽到我說她老公沒事,王建偉的老婆才鬆了一口氣,一個勁兒的感謝我:「道長,之前都怪我眼神不好,小瞧了道長的本事。等道長回到省城后,我送道長一套市中心的大房子作為報答。」

「用不著,我鄉野小子住不慣你們的大房子!」我對他們一家都沒啥好感,直接拒絕了她,說:「如果你真的有這份心腸,多做點好事吧。給你們的老家修條路,建所學校,別讓這些求學的娃兒受苦!」

「一定,我一定照辦!」王建偉的老婆忙不迭的點頭,允諾道:「道長請放心,等我老公醒過來了,我們就拿錢給老家多做善事!」

「嗯。」我不知道她會不會做,畢竟人心隔肚皮,敷衍人的話誰都會說。但多行善事,對他家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而後我才看著他,說:「先照顧你老公,醒過來我有事情問他。他沒事了,葉家的人還生死未卜!」

「好的,道長。」王建偉的老婆應承了一聲,就讓她的家人照顧王建偉了。她自己也去燉雞湯了,所有的人都在村長的老屋裡。

我看了一眼那些中了蟾蜍毒的葉家弟子,他們都沁泡在糯米酒缸里。他們沒有被蟾蜍給咬到,只是中了蟾蜍疙瘩上爆出來的血漿。

那蟾蜍很邪門,應該是吃屍體肉或者其他的東西長大的,已經有屍氣了。這些葉家弟子被泡在酒缸里,臉色的黑氣消失了不少。

但還沒有醒過來的意思,只是這酒缸里的糯米已經都變黑了。這是好事,說明他們體內的屍氣已經排出來了。

我讓那兩個照顧他們的葉家弟子每一晚都給他們換新的糯米,等屍毒排出來了,他們應該就沒事了。

這一晚我沒有誰,就在堂屋裡等王建偉醒來。依依一直留在村長的家裡,幫忙著做飯收拾,早就已經睡了。

村長也沒有了睡意,就去門外守著,坐在門口的石頭上一個勁兒的抽煙解乏。

趁著無聊,我就走出去向他打探消息,「村長,你們後面的墳頭山之前是不是有人在管?」

村長見我問他,先是沉思了一會兒,後來才說:「早些年倒是有一個老頭,他好像是守墓人。專程負責墳頭山上面的老墳,每到清明或者過年,都會去給他們上墳祭拜。所以,那些沒有記載的老墳才沒有荒廢。」

聽到村長說到了這個守墓人,我當即咯噔了一下,腦海里也是快速的轉了起來。難不成,王建偉的老墳和這個守墓人有關係?

意識到這一點,我才問:「村長,那這個守墓人現在可還在村裡?」

「沒咯!沒咯!」村長搖了搖頭,說:「早些年他就死了,現在那些老墳也沒人管了。只是我們上墳祭拜的時候,也就順便打理一下。」

如此看來,那個背後搞小動作的人,並不是村長口裡的守墓人。可這人,到底是誰?

我和村長又繼續聊了很久,幾乎把這個鳳凰坪的情況全部打探清楚了。就在我要進屋的時候,王其鵬突然沖了出來,一臉焦急的朝我喊道:「九哥,不好了,王建偉他們不見了!」 那種感覺司徒秋月無法形容。只是覺得被那雙眼盯著,如墜黑暗深淵,死神的鐮刀就懸在脖子上。

長鞭握在手中,司徒秋月卻恐慌的朝司徒念安大喊:「大哥救我!」

「秋月?」司徒念安不解。怎麼司徒秋月先喊救命了?

然而下一刻司徒念安察覺到了什麼。臉色大變衝過來。但月千歡的速度比她更快。

死死卡住長鞭一頭。月千歡握手一扯將司徒秋月拖過來,抬腿一腳踹出。「砰!」司徒念安衝過來抱住司徒秋月,強勁霸道的力量就連他都忍不住後退了三步才卸去趨勢。

「我以為成了煉藥師,你好歹有點長進。結果沒想到,還是這麼垃圾。」

拍拍手,月千歡勾唇冷笑。「司徒秋月,你有這個功夫在這兒耀武揚威,不如滾回家專心修鍊。別丟了你司徒家的臉。」

「你!」司徒秋月嘴角溢出鮮血,肚子痛如刀割。

眼見眾人鄙夷錯愕的眼神,司徒秋月又氣又急。這麼多人看著,她被一個廢物打敗。那她豈不是廢物不如?

握緊拳頭就想衝上去,司徒念安一把拉住了她。「秋月夠了。」

「大哥!大哥你不是說幫我報仇嗎?月千歡就在這兒!大哥你還不快幫我,這個廢物竟敢嘲諷我。絕對不能放過她!」

「容景,在藥師盟內鬧事該當何罪?」

「革除煉藥師身份,永生不得再入藥師盟。」兩道同樣冷漠的聲音。前者冰冷帶著怒氣,後者漠然嗓音沒有一點起伏。

眾人聞聲抬頭看去,齊刷刷行禮。「容景長老,月大人!」

容景!月明堂來了!

司徒秋月臉色一白。恐慌的下意識躲到司徒念安背後去。糟了!聽說容景長老威嚴冷酷,不講情面。她會不會被革除煉藥師的身份?都怪月千歡,都怪她!這個廢物怎麼不去死啊?

月明堂大步走向月千歡。冰冷的表情轉變成擔心和緊張。「歡兒你沒事吧?」

「三叔我沒事。至於別人有沒有事,我就不知道了。」

月千歡!司徒秋月感覺自己肚子更痛了。痛的直不起腰,又氣的眼前發黑。

「這是怎麼回事!」月明堂擋在月千歡面前,扭頭冷冷瞪向司徒念安兄妹。「敢在藥師盟鬧事,你們好大的膽子!」

「月明堂大人,我沒有。是月……」

司徒念安急忙拉了把司徒秋月。讓她住嘴!司徒念安歉意笑著拱手行禮,「月家三爺,這是個誤會!小妹和月大小姐一時爭執,互相切磋了一番。小妹已經知道錯了,今後絕不會再犯!」

眯眸警告看向司徒秋月,「秋月對嗎?」

「是。司徒秋月知錯。」只要不被革除煉藥師的身份,認個錯算什麼?但是司徒秋月不甘心給月千歡認錯。

一個廢物,有什麼資格讓她認錯?

於是司徒秋月張嘴說:「我不該在藥師盟打鬧,這點我認錯。但是是她月千歡先挑事。污衊質疑本小姐,而且她還懷疑詆毀陌輕煙姐姐的公正!在場的大家都聽見了的。」 王建偉他們不見了?!

聽到這個消息,我氣的差點暴跳了。但我忍著沒發脾氣,連忙衝進了屋子裡,又去看了廚房,可哪裡還有王建偉他們的身影?

就連他老婆還有她帶來的那些家屬,也全都不見了!

「九哥,這廚房後面的門是開著的。他們應該是從這裡跑出去的,還沒走多久,我現在就去追!」王其鵬要追,我攔下了他,說:「窮寇莫追,我擔心有埋伏。我們現在先顧自己,我感覺這事兒越來越不對勁,好像中了圈套!」

「九哥,會不會是他們怕了,這才跑了?」王其鵬問。

「我也不知道。」我無奈的搖了搖頭,說:「如果是他們是自己害怕跑了,那我更喜歡接受這樣的事實。」

「九哥,都怪我不好,是我沒有看住他們!要是剛才我留點心,他們就不會跑了。九哥,你罵我兩句吧,我心裡舒坦。」王其鵬一個勁兒的自責。

「這不關你的事,這一切太突然了。」我安慰了他一句,跟著問他:「其鵬,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九哥,是這樣的。」王其鵬慢慢給我說了起來,「剛才我給他們換糯米,王夫人就說讓他老公去房間里休息,她去給她燉雞湯。我當時也沒多想,就想著王建偉是昏迷的,應該不會出啥事兒。可等我把糯米換好了,還是沒看到王夫人從廚房出來。我這才先去了王建偉的房間,發現房間里早就沒人了。我又去了廚房,也是一個人都沒有了!」

聽完王其鵬的話,我又安慰他:「這不關你的事,你反應算很快的了。他們到底想要幹啥?」

這一剎那,我就感覺自己好像蒙在了鼓裡一樣。越接近真相,反而離真相越遠,而且更加迷惑。

我回到了堂屋,坐在凳子上,開始想這幾件事情的聯繫。可就是一點兒頭緒都沒有,無論如何也理不出一個頭來。

王其鵬看我揉著太陽穴,就挨著我坐了下來,說:「九哥,如今王建偉消失了。那葉伯他們的線索就斷了,也沒有人知道他們當時挖墳遇到的事情了!」

「我知道!」我咬了咬牙,這件事情愈發棘手了,心裡更是隱隱有一種不安的感覺。王建偉走了,我們的確又變得束手無策了。

原本以為找到了他,就可以知道當時發生的情況。可現在看來,又是白忙活一場了。他走的實在是太湊巧了。

我越想越頭疼,感覺腦袋都快爆炸了。要是子龍和王磊在我身邊,恐怕我就不會這麼寸步難行了。

「小哥,我們村裡的老爺子想找你說幾句話。」就在我一籌莫展時,村長突然帶著一個老爺子走了進來。

他的歲數看起來有八十好幾了,滿頭的白髮,就連鬍鬚也白了。人看起來很消瘦,也很傴僂。在他進來的時候,我就注意他走路的步伐。

步伐不穩,精神也不算好,只是一個普通的老爺子。

見村長把他帶進來了,我連忙站了起來,禮貌的打招呼道:「老爺子,您有啥事兒跟我說?」

村長招呼老爺子坐下后,介紹說:「小哥,這是我們村年齡最大的。你要打探的事情,可能他能給你一些答案。」

「太好了!」我當即激動了起來,看著村長道:「村長,謝謝你!」

村長搖了搖頭,說:「你們都是好人,最壞的就是王建偉。那狗犢子,救了他,他們反而一家人跑了,一點兒也不管你們!」

村長說到後面也是很氣憤,而後這老爺子才開口了,「小道長,你們的事情村長也給我說了,他也在幫你們打聽王建偉老墳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希望能幫到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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